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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周越沒多余的心思放在寧江澤和溫景宴的事情上,他自顧不暇。
盡管陳周越沒說,寧江澤接下來也打算少和溫景宴聯系。除開故意冷落人,第二大原因是綜藝開拍以后,即便他鏡頭少得可憐,但錄制期間,寧江澤沒有太多的私人時間。
而因為兩人工作繁忙,聊天頻率低,且有“時差”,所以溫景宴幾乎沒有察覺到正在被人故意冷落。
早上上班前發的消息,他有時忙到凌晨一兩點之后還能收到回復。
溫景宴周四早上揣著答案問問題,想起來問寧江澤舌尖的水泡消了沒,晚上半夜三更得到回復,從文字中看出點被人吵醒的起床氣。
「1:怎么?我說沒好,你給我送藥來?」
時間太晚,溫景宴今晚值班,況且他不知道寧江澤現在住址,跑一趟也很麻煩。
「溫景宴:地址。」
寧江澤是讓微信那群人吵醒的,朋友酒吧開業,叫他去玩。
「蔣邵行:整天窩家里都快發霉了,你和文兒都來啊,就等你倆呢。」
蔣邵行這店寧江澤也算半個股東。當時對方拉他入伙,蔣邵行嘰嘰喳喳說反正都是開著玩順便賺點錢,寧江澤聽著煩,就投了筆錢進去。
凌晨一點半,正是夜生活的歡樂場,寧江澤想也沒想,帶著點兒火給拒絕了。
「1:來屁來。」
先不說談舒文明天要上班,其次以他的工作性質來說,就不怎么適合去這種地方。寧江澤讓蔣邵行少逼逼,別去打擾談舒文。
他回復簡短,打字快,半分鐘后切回溫景宴的聊天框。看清消息,腦子特實誠下達指令,點了定位發出去。
寧江澤:“……”
傻逼人干傻逼事,他尬住兩秒,然后面無表情地點了撤回。
「1:發錯了,別來。」
溫景宴看清小區名字,具體位置沒看清。他在網上買了藥,讓跑腿送過去,讓人到地方了放小區安保亭,物業看見了會聯系。
「溫景宴:給你買了藥,跑腿一會兒送來。」
睡意徹底沒了,寧江澤從床上坐起來,盤著腿打字,正要好好罵一罵這個擅作主張,菩薩心腸的大夫,誰知對方的質問比他快一步。
「溫景宴:地址要發給誰?」
「溫景宴:你剛說發錯了。」
寧江澤冷哼,激/情開罵:
「1:你管我。」
跑腿就近原則,十二分鐘后給寧江澤打電話說東西已經交給了物業值班室。電話掛了沒多久,物業那邊的人就打過來確認。
“好的。那方便現在給您送上來嗎?還是您自己來取?”
在雄哥的監視下,寧江澤薩拉水果和雞胸肉等之類的低脂低卡減脂餐連續了一周。生活沒盼頭不說,吃了沒兩小時就餓。
“我來拿吧。”寧江澤下床,拿了件黑色風衣套上。
他人高,比例完美,個人對身材管理方面也很注重,以至于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睡衣搭風衣,也像是走秀。
初春夜晚涼氣深重,寧江澤到物管那兒拿了藥,打車到深夜食堂點餐后坐下,和袋子里的兩支藥膏面面相覷時,今夜第二次感嘆自己是個傻逼。
回去的時候拿不行么?非得揣一路,又不是他媽的黃金。
舌尖的水泡昨天就消了,寧江澤拿著沒用,連藥帶袋子一起推到桌邊。本來是打算扔了的,臨走又返回把袋子里的藥拿出來揣進了兜里。
“看什么呢?”
朋友撞了下鄭放安的肩膀,他才收回視線,“沒事。”
深夜食堂的口碑不錯,總有客人陸陸續續的來。鄭放安和朋友出來吃夜宵,沒想到能在這兒看見寧江澤。
他與寧江澤之前坐的地方隔了一個過道和隔斷墻,對方去結賬的時候他才無意瞥見人。
心思都跟著寧江澤跑了,鄭放安動動筷子,夾了一點魚肉放進嘴里,目光卻時不時瞄向不遠處,還沒有服務員來收拾的桌子。
“安安,你和那誰拍同一檔節目,不得惡心死了?”朋友問道,“不過沒想寧江澤居然還有臉接。”
“炒熱度唄。”另一個人懶洋洋地倚著椅背,嘲諷道,“他有什么不敢的?當初他怎么冒頭的?都敢偷——”
“吱——”
椅腿往后移動摩擦出不大不小的噪音,幾人齊刷刷看向突然站起來的人。
他們都吃得差不多了,本來十分鐘之前就要走,鄭放安提出再坐會兒才又閑聊到現在。
鄭放安長相清雋,冷冷清清中又有點不自知的媚。他掃了眼幾人,像是聽到他們提起這事而不開心,帶上口罩:“我去一下洗手間。”
幾個男人點點頭,自覺結束這個話題,“行,那我讓司機把車開過來。”
鄭放安神情冷淡的“嗯”了聲。
從廁所出來時,鄭放安正巧看見服務員收拾好桌面上的垃圾走向后廚。空空如也的跑腿紙袋放在托盤的最上面,。
大腦可能思考了幾秒,等回神的時候,他已經將服務員攔住了。
服務員一愣,禮貌的問他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