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黑看什么東西都是黑的。”江新田甩下一句話,“憑一個眼神你就賴我兒子,你是好大的本事。”
“店里有……有監(jiān)控的!”韓東連連擺手,“我沒說謊。”說完,他攥著衣角又低下了頭。
“施誠……這名字怪耳熟的。”梁葉小聲嘀咕著。
“是方顧問的朋友,之前還幫我們調(diào)查黃美珍來著。”
“誒!你們算盤珠子都打我臉上了!”江新田指著梁葉和何樂,“怎么,是熟人你們就打算互相包庇了?”
“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吵架的。”幾名警員安撫著江新田的情緒。
“東西是我偷的。”江楠突然說,“我認(rèn)罪。”
江楠的聲音像是當(dāng)頭一棒,砸在江新田腦袋上:“你再說一遍。”
“我說,東西是我偷的,我認(rèn)罪,我愿意承擔(dān)責(zé)任。”江楠一字一句重復(fù)。
“你放屁!你一個小屁孩知道什么叫責(zé)任!”江新田舉起手重重地落在江楠臉上,隨后他抓住江楠的衣服,大聲呵問,“是不是有人逼你的,是不是!”
幾名警員見狀立刻分開了父子兩人,曾雨晴則是把孩子牢牢護(hù)在懷里,而江楠的臉上從頭至尾都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何樂好像有些明白了江曉身上的邊界感是從何而來,那不是冷漠,而是無處安放的悲傷而已。相比之下,自己童年是幸運的,家庭和睦沒有暴躁的父親,學(xué)會了如何愛別人也知道自己值得被愛。
直到江新田被人拖了出去,會議室里才恢復(fù)了平靜。
“這件事我們聯(lián)系過超市的老板了,涉案金額不大,只要你們愿意賠償老板愿意和解。”辦案的警員說,“只是,江楠的手臂……”
“我們賠,我們賠。”曾雨晴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我們江楠會不會留案底?”
“留案底是避免不了了,不過檔案會被封存,非司法機(jī)關(guān)辦案不得調(diào)閱,也就是說以后不會影響當(dāng)事人因入學(xué)、招工開具無犯罪記錄證明。”
“這個不行的,警察同志,我們家江楠還這么小,您幫幫忙可以嗎?”曾雨晴又拿出了眼淚,“我們家江楠的姐姐是在高須市刑偵隊的,你們能不能……”
“真是夠了!你能不能不拿江曉出來說事。”梁葉氣得火冒三丈。
“我們還沒和你算賬呢,江楠的手臂你怎么說?”
“江楠的手臂……”梁葉欲言又止,撓了撓頭,“你說吧,你想怎么著?”
“你想辦法,我們家江楠不能有案底。”
何樂看了看梁葉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什么:“江楠,你描述一下被捕時候的場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