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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說到哪兒了,接著說。”
“什么接著說?方顧問你怎么魂不守舍的?”何樂托著腮問。
“我……這幾天沒休息好,精神狀態不太好。”方敬言靠在沙發上,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痕檢和尸檢的最新報告出來了嗎?”
“在我這。”江曉的聲音接住了方敬言的話,她靠在門框上,手里拿著兩份文件。
“曉曉姐,你什么時候出院的!”何樂看見江曉,立刻上前抱住了她,“我快想死你了。”
“想我怎么也沒見你來瞧我。”江曉仰著脖子,哭笑不得。
“你毛毛躁躁的弄疼江曉了。”梁葉趕緊分開兩人,“你沒看見江曉脖子上的紗布還沒拆嗎?”他皺著眉說。
“沒事,早就不疼了。”江曉把文件交給梁葉,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你不是還在休假嗎?”方敬言問。
“我媽天天看著我,實在悶得難受,要不是她昨天坐紅眼航班去了東南亞,我還沒機會跑出來。”
“詹隊知道了可得高興壞了。”何樂說。
“別,千萬別,要是讓詹隊知道江曉這么積極工作,又要給咱們立標桿樹榜樣,你明年要不要活了。”梁葉一臉嫌棄地說,“江曉,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們嗎?”
“那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江曉笑著說。
“沒有。梁葉和何樂天天都盼著你回來。”方敬言說,“行了別貧了,都干正事吧。”
梁葉把報告貼在線索墻上:“根據顱骨復原顯示,死者的身份極有可能是本地鋼材企業家鄧永學,年齡39歲,這一點倒是和法醫組推斷的差不多。”說著,梁葉又取出了一張報告,“死者身上的牙印里的確提取出了人類dna,但是比對庫里沒有樣本。”
“死者右側上下肢的服飾上都有灰塵刮擦,鞋底發現了不屬于現場環境的泥狀雜質,而且從地下室的東北角出入口開始直到發現死者的地方,一路上都有點狀血跡,墻面上也發現了死者的血指紋。”何樂喃喃自語,“他是活著的時候,自己走到發現尸體的位置的。”
“可是,他為什么要走到繁華里社區的地下室呢?受了這么重的傷第一反應不是該去醫院或者是人多的地方求救嗎?”梁葉有些不解。
“如果是兇手一直跟在鄧永學身后呢?”江曉問。
“我靠,他這是帶著戲耍和觀賞性質嗎?享受被害者逃竄時的驚恐和死亡前的無能為力。”梁葉抱住自己,搓揉著雙臂。
“能洞察到這一點,有進步。”江曉抱起雙臂笑著說,“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方顧問把你們教得很好。”
“明明就是我聰明。”梁葉不服氣,仰著下巴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教的方式不對。”方敬言注視著江曉的笑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