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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檢科新出的報告,簡直可以用“離譜”兩個字來形容。
何樂托著腦袋的手上夾著一支水筆:“指紋比對的結果指向一個叫華均的畫家,聽說他在高須市還挺有名的,前幾年名聲大噪時候被國外的經紀公司挖走了,根據出入境管理記錄來看,華均10年出國今年年初才回來,身高一米八三,今年32歲,已婚,妻子叫沈苗苗,他與妻子育有一兒一女,大女兒華怡恬7歲,小兒子華墨萊3歲。除了作案時間對得上,其他的信息都不對。”
梁葉翻了個白眼,輕飄飄地說:“老母豬卡柵欄,進退兩難了吧。側寫本來就是無證推理,出錯也是難免的嘛。”
方敬言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兩只手不斷地在半空中比劃。詹志信伸出手在方敬言面前比劃了幾下:“你這孩子,著魔了?”
方敬言回過神來:“這個指紋很奇怪。”他隨手找來一個杯子,“兇手遺留在杯子上的指紋分布是左側一個,右側兩個,右側手指分別是食指和中指。我記得黃美珍是給兇手泡了茶,高溫的情況下這么拿杯子并不方便。”方敬言按照指紋分布的狀態向眾人演示,“應該是托著茶杯底部才比較正常。”
“雞爪瘋?”何樂問。
“還有這里。浴室水龍頭開關上下各提取到一枚指紋。”方敬言翻過一頁報告,“浴室水龍頭是單炳式上下開關的。開關下方竟然能提取到一枚完整的指紋?”方敬言掌心平攤向上,比劃著開關的動作。
“如果是手柄上方能提取到完整指紋,那還能說的過去。”江曉也試了幾下,“這么操作開關并不順手。”
“華均……華均……”方敬言反復念著這兩個字,“我好像在哪里看到過這個名字。”他點開方緒的朋友圈,第三條鏈接里是高須市藝術大學研究生展覽的推送報道。
一張三人的合影里,華均站在最左側。照片角標里用淺灰色寫著幾個字:知名校友華均先生,“找到了。”
“敬言,你這記憶力可以啊。”詹志信朝著方敬言舉起大拇指。
方敬言在屏幕上輸入了一串電話號碼,按下免提鍵,沒一會兒電話那邊傳來了方緒的聲音。
“喂,你在哪兒?”
“學校呢。怎么了?”
“華均你熟悉嗎?”
“嗯,是我們學校的畢業生,挺有名的。這些年在國際上得了不少大獎,還辦了好幾次畫展。目前每周三、五在學校里講課。”
“他為什么回國?”
“這個我哪里知道。”方緒頓了頓,“不過我好像是聽說他和太太準備離婚,回國處理離婚事宜的。怎么了哥,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