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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警察！雙手抱頭。”江曉的呼吸沉重而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聲音也有些打顫。

隨著燈光逐漸浸潤槍口、肩膀、五官，方敬言終于看清了她的模樣。江曉的眉眼很特別，線條柔和的眼睛里藏著一道鋒利的寒光，目光所及之處一陣狂風(fēng)卷起黃沙，看不清出路。

跪在地上的男人意識到強(qiáng)有力的壓迫感，瞬間失去了掙扎的心思。

方敬言看向兩人來的方向，沒有其他警察跟來。他大概確定了兩種可能，第一種是這位女警官半路遇上匪徒來不及叫支援，另一種就是她擅自出警。

“誒！手銬給我。”方敬言勾了勾手指，指向江曉的腰間，看見江曉警惕的眼神，他繼續(xù)說，“你費(fèi)了這么大勁兒才把人逮到，要是跑了可就不劃算了。”

江曉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狽。她從腰間掏出一副銀白色的手銬，扔向方敬言：“先開鎖梁……”話還沒說完，方敬言就已經(jīng)將男人的兩臂拉至背后，干凈利落地完成了一套標(biāo)準(zhǔn)動作。

“好了。”方敬言起身拍了拍掌心的灰塵，“警官還有什么指示嗎？”

話音剛落，巷子里就多了不少凌亂的腳步聲。梁葉帶著幾名便衣趕到現(xiàn)場，他上氣不接下氣，彎腰撐在膝蓋上：“要……要死了……”，身后的幾名便衣也沒好到哪里去，東倒西歪地站在原地，隔了好一會兒，梁葉才緩過勁兒來，“帶，帶帶，帶走……”喉嚨里冒煙，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方敬言身上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江曉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他，但又實(shí)在想不起來具體的場景。她直愣愣地看了方敬言很久，直到對方投來疑惑的目光，江曉才回過神來。她揣起了槍，隨口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謝謝”，轉(zhuǎn)身走向遠(yuǎn)處。

“誒唷我去！真是瘸子放屁，邪了門了。江曉你怎么這么能跑！”梁葉的聒噪里夾著抱怨，他看了一眼方敬言，“對不起啊熱心市民，我們組長她這不太好。”說著，梁葉指了指腦子，“回頭，我向局里申請，給你個表彰哈。”梁葉一邊走一邊安撫著方敬言。

這股莫名的熟悉感也在方敬言的腦海里翻騰，望著江曉離去的背影，方敬言吐出兩個：“江……曉？”

第3章 好久不見

“警察大哥、大姐，我真的沒殺人。那老頭的死和我沒關(guān)系啊，我就是個小偷小摸的，你們信我啊，借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殺人。”審訊室內(nèi)，男人的屁股挨不著凳子，著火般焦灼，手銬和金屬座椅發(fā)出劇烈碰撞的聲音，“誒，你們別不說話。我招，我什么都招。”他脖頸前傾，用盡全力扯著嗓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