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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細(xì)胞而已?！?

陳尹為被他的邏輯駁得無話可說，沉默著搖搖頭，忽然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長(zhǎng)地笑了起來。

“兒子，想讓爸爸喊你‘爸爸’也可以?！?

陳燼一聽，瞬時(shí)興奮起來。

“你給我一塊錢，”陳尹為挑著眉梢看他，“我就叫你爸爸。”

“這還不簡(jiǎn)單?！?

說著，陳燼忙不迭伸手去摸皮夾，被陳尹為慢悠悠地?cái)r住了。

“等等，你這一塊錢是誰給你的？”

陳燼脫口道：“你給的呀?！?

陳尹為嘴角上揚(yáng)：“那我還是不能叫你爸爸?！?

陳燼不明：“為什么呀？”

陳尹為好整以暇地答：“你皮夾里都是我給你的零花錢，你從里面拿一塊錢給我，相當(dāng)于你還一塊錢給我?！?

“你得給我一塊錢，”陳尹為笑著說，“是你自己親手掙來的才可以。”

陳燼聽到這話后，樣子看起來頗顯郁悶。

陳尹為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道：“年輕人，好好努力，期待喊你爸爸的那天?！?

陳燼努努嘴，朝陳尹為伸出右手。

“你說的，一言為定?！?

陳尹為回握他的手：“一言為定?！?

“好啦，我掛電話了。”

齊鳴在按下掛斷鍵之前對(duì)著手機(jī)飛快地說了一句：“愛你老爸！”

隨即飛也似地掛了電話。

齊鳴收好手機(jī)，回過頭來，看見陳燼一直坐在對(duì)面盯著自己看，興許是烤盤的油煙飄了起來，他恍惚間覺得陳燼眼里蒙著一層霧氣。

“陳燼，怎么了？”他問。

陳燼微微擺了擺頭，舉起酒杯，對(duì)他笑笑。

“齊鳴，生日快樂。”

見狀，章緒也放下筷子，端起了酒杯。

“生日快樂，齊鳴。”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的時(shí)候，章緒道：“致齊鳴?！?

“致齊鳴，”陳燼用手撐著下巴，平靜地眨眼，淺笑道，“致齊隊(duì)?！?

***

陳燼進(jìn)門的時(shí)候，恍然間覺得玄關(guān)那盞燈太亮了，刺得人眼睛疼，公寓里面的安靜像是被人工降解過了，靜得都能聽見他的心跳聲了。

他靠著墻把鞋子蹬掉后，赤腳沿著門廳走了進(jìn)去。

走到客廳之后，他在那盞苔青色的吊燈下站了一會(huì)，忽然聽見了浴室里的水聲。

陳燼用力地閉了閉眼，試圖擺脫掉那陣扯著兩邊太陽穴，往上牽引著整張頭皮的疲憊感。

微小的酒精分子從他的皮膚毛孔蒸騰而出，在高于正常值的體溫催發(fā)下，令他覺得自己身上有股很討厭的味道。

陳燼在客廳里脫掉了上衣，而后脫下了褲子，把身上的衣物脫得一干二凈之后，朝著浴室的燈光晃去，慢慢推開了門。

淋浴間里，賀前正閉著眼睛站在圓頂花灑下，周身被嘩嘩的水聲和潮熱的霧氣包裹著。

倏忽間，兩只手從背后撫上了他的腰腹。

賀前霎時(shí)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有張臉貼在了他的背上。

賀前轉(zhuǎn)過身時(shí)，陳燼立即抱住他，和他貼得緊緊的，仰起頭直對(duì)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