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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郝心晴趕緊拿起手機。
這手機響得正好,給她一個臺階下。
但當她看清是誰打的電話后,頓時又覺得,這電話像午夜兇鈴,把她往懸崖上趕。
陸美華,怎么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明明約定的時間還沒到。
第18章 門口的塑料珍珠高跟鞋
她只好把手機的音量調小,等對方主動掛斷電話。
“怎么不接手機?”此起彼伏的是容易的疑問。
“我舍友在催我回去。不好意思,容學長,不,容總,我先回去了。”郝心晴站起身來,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須要堅強,不能讓容易看出她的脆弱。
“怎么突然生疏了,一會兒叫我學長,一會兒叫我容總的。沒人的時候,叫我容易……”
“容總,不,容易,我們改天再約。我今天實在有事,不好意思……”
“沒事,我送你回去,可能會快些。”
“那怎么好意思?我手里剛好有張20塊的打車券,今天不用會過期的。”郝心晴想找一個隱秘的地方,直面自己的傷口。怎么會讓容易送她回家?
而且,容易的表白來得太快,她一時半會接受不過來。
她要利用打車券慢慢展現自己真實的情況:貧窮、現實。
她倒要看看,容易知道她的真實情況,還會深情如許嗎?
“好吧,那你自己一個人小心點,回去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容易拿起手機嫻熟地撥了一串數字。
郝心晴的手機再次響起。
他是怎么知道她的電話?
疑問再次像迷霧一樣籠罩她心中的碼頭,應了那句詞:“霧失樓臺,月迷津渡。”
縱使如此,郝心晴還是頭腦清楚地叫了輛網約車,在容易的注目中,離開了那家西圖瀾婭西餐廳。
容易目送郝心晴遠去,直到她坐的那輛網約車遠離視線,他作勢撣了撣身上的灰,雖然他身上一粒灰塵都沒有。
如果有,早就像雪花一樣點綴他深藍色的西服了。
進了網約車,郝心晴像變了一個人,如果給她點火星,她立馬能燒起來。
“我不是說過,過幾天會給你錢的嗎?為什么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沒事我就不能給自己的女兒打電話?”手機那頭的陸美華,卻像變了一個人,語氣舒緩溫嫻得不像郝心晴所認識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