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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逾白豎起大拇指:“可以開店了。”
賀濂說他只會做點簡單的西餐,中餐完全不可以,正巧手機也響了,他看了眼,招呼李逾白:“白哥,你幫我接一下,按免提,我手濕的。”
李逾白沒多想,依言照做。他看了眼來電提示,名字樸素差點笑出聲:小虎。
“喂?賀少,起床了沒啊?”
等人一開口,李逾白笑不出來了,他隱約覺得這是那天晚上——賀濂情緒有點奇怪的晚上——和他一起打游戲的男聲。
盡管那天沒聽清楚,但李逾白篤定他就是。
賀濂扯了張紙巾擦手,應那個小虎的話,順暢地切換成了一嘴吊兒郎當的京腔:“早起了,叫你打聽的事兒有著落沒?”
“嗨,您交代的事兒我能給怠慢了嗎?”小虎笑嘻嘻地說,“本來昨天聽說您到上海去了就該跟您回話的,這不喝多了嘛,跟哥兒幾個把這茬兒忘了。先賠個罪,賀少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沒事兒,說正經的。”賀濂說,表情沒什么變化。
“您上次跟我打聽的那個人,我找陳遇生問了,正掛靠在他們爍天的經紀公司,不過那個什么組合……T什么的,合約還在光華,還剩三年多呢!我琢磨著您沒想對,可能不是他們在搞些亂七八糟的……”
賀濂打斷他:“掛靠爍天?得了我知道了,就這樣吧。”
小虎還吱哇亂叫地想說什么,賀濂擦干凈了手,毫不猶豫切斷電話。全程都沒兩分鐘,李逾白卻覺得被那人吼得頭有點兒痛。
他收了手機,坐到李逾白對面的位置,托著下巴問:“合口味?”
說話又切換回來了,他暗自想賀濂這算是能裝還是會處事呢,臉上沒有任何波動,朝他自然地笑笑:“還行,以后能多做做嗎?”
“做給你吃就可以,別人算了。”賀濂說著,仍然直勾勾地望著他,“白哥,有沒有想問的?”
李逾白垂下眼:“你朋友認識陳遇生?”
圈內眾人皆知光華跟幽星互看不爽,但和爍天娛樂拿的才是相愛相殺的劇本。而陳遇生,則是爍天的奠基人。時而合作共贏時而撕破臉皮,他和秦屹的那點愛恨情仇都快能寫個60集商戰連續劇了。
賀濂:“可能認識吧,他家和不少圈內高層都說得上話……你別那個表情,我就是,和他有一點兒交情。如果我有這種關系網,FALL還至于搶資源掙扎嗎?”
李逾白不說話,安靜吃餅,心里卻想:說的是一點兒交情,我看人家對你簡直像對女神言聽計從的舔狗。
“我讓他去查了一下楚尋常,他從光華離職后,現在的工作室掛靠爍天。”賀濂說,意料中看見李逾白詫異抬起頭。
“你也覺得,不太正常?”李逾白挑眉。
上回拍雜志的時候,賀濂在旁邊話里有話內涵了好一會兒,他基本就明白了賀濂的意思,但李逾白沒往楚尋常那一邊想,再加上忙起來,就更顧不上。只是為什么賀濂也對FALL當初糊的原因這么執著,李逾白本想就這么算了……
眼下,賀濂顯然不想當沒發生,甚至有點要名偵探附體。
賀濂喝了口水:“我說過啊,之前看過FALL的全部視頻和文字資料,覺得很多地方奇怪,又說不上來。不過現在的人氣更加能檢驗一點,FALL并非沒實力,但當時糊到快解約,本身就是個問題。”
李逾白:“你覺得是經紀人的責任?”
賀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