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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流意識到事情嚴重,矢口否認:“沒有。”
賀濂補充:“他是想打來著,但是拳頭都還沒落下去就被我和白哥攔住了……”
李逾白不忍直視地扭過臉,偏偏黃小果認定了他才比較公正,轉向李逾白又問了一次,他只得硬著頭皮說:“當時我和小濂在打球玩,還沒開始拍,看見逐流和唐早說話,一開始也沒在意……畢竟他們以前認識嘛,又是同公司。”
“……行,然后呢?”
“覺得氣氛有點不對,想說過去看看,唐早一直在說,逐流沒理他。本來以為就這樣了,逐流突然暴起要打人,小濂就攔住他了。”李逾白說完,看向江逐流。
“我沒動手。”江逐流皺眉說。
黃小果沉默片刻:“現在已經不是你動不動手的問題了,剛才陳哥電話里說,有片場工作人員爆料,兩邊團體成員在拍攝間隙起了沖突,你把唐早打了——徹底坐實TSU和FALL同公司完全不合的傳聞。”
江逐流:“可是……”
黃小果:“陳哥動了關系叫人把帖子刪了,但截圖多半晚點也會傳出來,他說想辦法壓下去,現在聯系TSU的經紀人那邊。剩下的我們回公司再說。”
這時交警也來了,司機下車處理了下狀況后重新啟程。
不同于先前一派輕松和諧,這會兒除了李逾白,其他幾人都陷入了不同程度的沉重,而他終于呼吸順暢,莫名感覺劫后余生。
他把貓放到賀濂膝蓋上,對方疑惑地看過來。
李逾白不說話,捏著杜甫的爪子,按了下賀濂的大腿。
賀濂笑笑,小聲說:“別鬧了。”
陰云不因為李逾白的心情而消散,回到公司后,直接演變成了入春后的第一場狂風暴雨。
落地玻璃窗被拍打作響,清脆而有節奏感。李逾白裝作專心致志地摳光滑鏡面,耳朵高高地豎起來偷聽,眼觀六路掌控全局。
門口,裴勉正在發微博叫粉絲以后不要再追車,賀濂跟在他旁邊看。
黃小果抱著貓,不停打電話,捂著聽筒,生怕漏出什么不該有的聲音。
而最靠近他的練舞室中間,江逐流坐在地板上垂著頭,快一米九的大男生像只委屈的小狗,顧隨陪著他,一起被微胖的陰影籠罩。
微胖本人正站在他們正前方,口水亂飛,大噴特噴:
“打架?!以前楚尋常沒告訴過你這是絕對、絕對不可以的事嗎?僅次于戀愛的偶像失格,還是和同公司的師弟!江逐流,你太讓我失望了!我能理解你日常口嗨一下,就當緩解壓力了,但打架!你瘋了嗎?!
“唐早說什么了你又不肯講,我拿什么理由給你洗?!現在黑你們的營銷號簡直樂瘋了,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
“微博是刪了,但互聯網是有記憶的,你別以為這事兒到此為止,TSU比咱們紅——我估計現在彩虹八卦組的討論貼已經滿頁了,是不是啊李逾白?!”
突然無辜被點名,李逾白腦子都沒轉過彎:“啊?”
陳戈沒理會他,見江逐流低頭不語,心里的火宣泄一通后冷靜些,切換了苦口婆心模式:“小江,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這樣。你一定有苦衷的對不對?跟我解釋一下,唐早那孩子到底怎么你了,我也好幫你想辦法……”
“不用了陳哥,他沒怎么我,是我沖動了。”江逐流悶聲說。
陳戈聽了這話被堵死后文,差點當場心肌梗塞。他強迫自己喝了口水,來回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