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過飯,賀濂飛快地買了單:“我們現在回公司找經紀人聊一聊想法嗎?”
年輕人總是很有沖勁,李逾白咬著紙杯的邊沿,看賀濂和裴勉在前面聊。他轉過頭,那兩個形影不離的好友此刻正咬著耳朵。
李逾白喊了他一聲:“你真想試試嗎?”
他問的是江逐流,對方視線躲閃了一會兒,落在自己的鞋尖:“我只是覺得,說不定呢,我的路太窄了,多一條是一條。”
“將就可不好啊。”李逾白喃喃地說。
“倒是你,犧牲了不少吧?”江逐流路過他身邊,伸出一條胳膊勾住了李逾白的脖子,將他拖著往前走,“平時就心不在焉,這會兒好不容易有了回歸校園的機會,又被迫同意加入這場鬧劇。我要是你,頭都疼死了。”
他笑了笑,一雙細長的眼睛像彎彎的娥眉月:“是呀,頭都疼死了。”
顧隨一直沉默著,這時說道:“那個人是什么來歷?”
江逐流搖頭:“不知道呢。”
“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做著拯救世界的夢。”李逾白喝完了紙杯里的水,遠處垃圾桶敞開著,他手一揚,準確無誤地投進去。
“嗯?”
“說什么相信他就能重回巔峰……”李逾白無奈地一聳肩,把江逐流的胳膊扒開,單手插兜,不緊不慢地綴在了最后。
“只有小孩兒才會無條件信任別人,還覺得大家都一樣。”
第4章真香
李逾白蹲練舞室角落看隊友和經紀人面面相覷,認真地思索起了哲學問題:“我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們從私房菜館出來,賀濂和裴勉在前面領著路,等他回過神,已經又站在了公司的電梯前。李逾白腳步略一躊躇,電梯間里伸出一只手把他不由分說拽了進去。
先去的好像是辦公室?經紀人不在,打電話去問沒人接。
江逐流遲疑地說:“是不是常哥已經……放棄我們,根本不想理我們了?”
賀濂滿頭黑線:“不至于吧,我剛加的他號碼。”
鼓起勇氣爭取機會的第一步好像要就此夭折,李逾白望向顧隨。從沒誰說過,但他能看出顧隨比其他人受的影響都大。這時他不說話,委委屈屈地垂著頭,要是只兔子,長耳朵恐怕已經垂下來了。
李逾白驀地有點心軟,喉頭微動,柔柔地說:“要不去練舞室看看?”
幾個人都望向他,李逾白迅速撫平身上的一堆雞皮疙瘩,被剛才過于溫柔的嗓音弄得不適應了,清了清嗓子又給自己找補:“常哥最近在帶新團,早上我看見人了,八成最近都忙著練舞……你們都什么表情?”
江逐流不自然地咳兩聲:“沒見你這么熱心過,不習慣。”
裴勉跟著一點頭,無聲地表示對江逐流的贊同。
李逾白腳底手間都發汗似的不自在,自暴自棄地拿出手機胡亂按屏幕:“隨便你們怎么說,要去看就趕緊去,一會兒午休結束不理人了。”
他話語間的意思是自己不愿意跟著去的,但有人拉住他的手往前一拖,李逾白差點重心不穩。再多走了幾步,他看向握著自己的人。
手腕上居然有串佛珠。
賀濂似有所感,回頭沖他笑出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