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組合如今現狀堪憂,真要追究起來,他們四個加上經紀人,誰都難辭其咎。
李逾白以前也有過夢想,剛入行時他覺得自己前程似錦,不久后可以打電話給父母炫耀無論是大學專業還是畢業的路,他的選擇從沒出過錯。可惜出道不滿半年,他就知道這個電話或許再也沒有機會打出去了。
經紀人賺的是快錢,幾個隊友混到現在,小群里的聊天記錄稍一努力就能翻到頭。裴勉偶爾良心發現問一句有沒有人去吃網紅店,其他三個復制粘貼“不去”已經是常態。
最開始還找理由做樣子,如今連個借口都懶得想,可謂是彼此看透了。
說“關系不好”似乎有點牽強,營銷號把他們黑了個遍,都沒有提到成員不和。李逾白覺得用當下流行的那些網絡用語解釋,他們這不叫“不和”,而是“有壁”,并且大家都對這事心里有數。
有壁是件很微妙的事,說塑料兄弟情,估計沒人承認他們是好哥們兒,但要強行形同陌路,大家在一起練習加出道兩年多,感情基礎還是有的。
就死活玩不到一起,道不同不相為謀。
李逾白覺得這叫層次問題。
最簡單的例子,前一天經紀人給他們群發消息讓回公司開會,這個節骨眼上,有腦子的團隊都會先問一句到底做什么,好有點心理準備。他們呢?統一答了“收到”之后到現在,他們那個四人小群里別說討論的水花,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正這么想著,李逾白又點開了那個群——太久沒交集,已經在對話框中沉底——看見裴勉昨晚十二點多發了一條:“我明天坐最早班飛機從香港回去。”
他思考片刻后,最終發了個問號。
但這問號就和裴勉的匯報一樣,石沉大海,要無音訊。
大家終歸已經成年,一開始的確令人不爽過幾天,李逾白日復一日地自我催眠,最后再不會往心里去,更不會和人計較。
現如今在家摳腳幾個月沒開張營業,公司卻把他們叫到一起開會,李逾白不覺得有什么好事。他內心期待的事,說出來恐怕會被為數不多的粉絲打。
他想這組合不如解散算了。
靠在十一樓的落地窗邊打了個哈欠,李逾白半天沒等來經紀人回消息,無所事事地從外套里揪出藍牙耳機戴上。
節奏激烈的鼓點一下子充盈耳郭,看向落地窗外,主干道上車水馬龍,他索然無味。
走過的練習生笑嘻嘻地和他打招呼,喊著“小白哥”,他擠出營業微笑,八顆牙齒,目送后輩離開后忙不迭地收起來。
手機終于拯救了他的無所事事,李逾白接起電話,那頭經紀人喊他:“白啊。”
“哎,常哥,你們人呢?”李逾白說著,再一次環顧四周,確定無論是經紀人還是其他成員都不在自己能看到的范圍內。
“你上十四樓會議室來。”經紀人說,“別緊張,就是開會討論下你們以后的發展,我之前說過的,沒事。”
李逾白不緊張,說“好”后掛了電話。他看一眼電梯還在慢悠悠地爬,索性拉了把外套跑向樓梯間選擇步行。
三樓,他當鍛煉身體,眨眼就到了。
楚尋常站在電梯間外等他,見人從樓梯間跑出來,顯而易見地詫異了片刻,才說:“……裴勉堵在路上了,還有一會兒,你先進去坐,我等他。”
“隊長有范兒哈!”李逾白開了句玩笑,被楚尋常錘頭警告。
迄今為止,他的心情都很輕松,直到打開會議室的大門。
李逾白記憶中他除了簽合同時見過公司拍板決策的創始人秦屹之外,對方就神隱了,一次也沒見過。而那一次見面,秦總說著俏皮話,像個鄰家哥哥鼓勵他們要努力給公司掙錢,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