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挾持他的男人悶哼出聲,隨后被艾秋秋摔過背,男人失去爬起來的力氣,痛得蜷縮成一只蝦米。
在他跌落的瞬間,艾秋秋補上一腳,“恨你.媽,回去挾持你.媽啊,你個爛人。”
整個自衛的動作不太雅觀,但非常有效。
這突如其來挾持孩子發瘋的男人,會讓周懷業更加堅定,給季秋梅帶去隨軍,事情都搞定了,艾秋秋退出人群,朝這陸文遠笑了一下,“謝謝,你還挺厲害的。”
“你也挺厲害的。”陸文遠說。
“交給你善后了,我去找下一個保姆工作。”
“請等一等!”
陸文遠下意識就叫住了,問道:“我有一個保姆工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陸文遠說的保姆工作,就是給他恩師常萬里愛人當看護,這正是系統給艾秋秋安排的下一個保姆工作。
……
市醫院,常漫云送了早飯來,和爸媽說著今天醫院依舊津津樂道的新聞。
“文遠那個戰友,叫周懷業的,他不是娶了個鄉下媳婦嘛,比城里人還嬌氣,一懷孕就去婦產科保胎,還非要和懷業去苦哈哈的平城,不讓去就要離婚回娘家,一點不為肚子里孩子考慮,這鄉下媳婦,是真不能找,麻煩太多。”
常漫云父母昨天見過周懷業,和陸文遠一道兒,買了東西探望呢,他們也知道了周家的事。
起因是周懷業媳婦老家的保姆鬧起來的,聽人說,鬧完小保姆就跑了,只做了一天,連工資都不退。
“他們家怎么找了那么個保姆呢?”
“老家介紹的,以為靠譜,哪知道撩了事就跑,也不管雇主家水深火熱,爸媽,我勸你們還是別找保姆了,就我伺候你們不挺好的嗎?”
“可是文遠說,已經給我們找過保姆了,錢也付過了,保姆不退錢的,叫我們先試個工,實在不好了,再換。”
常漫云心里惱火,那個陸文遠多什么事,又不是他父母,待會好好說說他。
想什么來什么,陸文遠帶著小保姆來了,遠遠看著,還挺年輕漂亮,年輕好啊,年輕的好拿捏。
常漫云看到小保姆實在漂亮,故意打趣陸文遠,“文遠,這不是你找的對象吧?”
常萬里夫婦聽到這話,心里很是喜悅,只要陸文遠肯找對象,他們就放心了,兩人正殷切期盼,陸文遠開口解釋了。
“云姐,讓你失望了,這是我給常叔、韓姨找的保姆。”
“哦,只是保姆呀。”
常漫云骨子里帶了輕視,甩著手里的抹布,指揮小保姆,“把這幾個碗洗了去。”
艾秋秋站著沒動,還說道:“誰付錢誰使喚我,你想讓我洗你帶來的碗,叫陸文遠說。”
常漫云好笑得看著陸文遠,“文遠,你說,我能不能使喚你請來的保姆?”
艾秋秋也看著陸文遠,看看這男人怎么說,按照她的性格,失憶前喜歡這個男人,那他除了臉好看之外,脾氣肯定是要對得上的,看他的表現吧。
第5章 失憶
陸文遠覺得,他現在做每個決定,不由自主都會參考小保姆的態度,不過不管小保姆什么態度,他都不會讓常漫云使喚他請來的保姆。
“云姐,為這點小事較真沒意思,沒請保姆之前,你可從來沒抱怨過洗幾個碗的事。”
常漫云忽然笑了,譏諷道:“你這么孝順,那我也不說什么了,只是可別請了周懷業家,那種能把雇主氣死的保姆,氣壞爸媽,我可跟你沒完。”
艾秋秋立刻把話說在前頭,“我就是周懷業家的保姆呀,陸文遠和周大哥夫婦是好朋友,我才答應過來幫忙。”
常漫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陸文遠,你是見過周懷業家小保姆什么德行的,還把她請來,你想氣死我爸媽?”
艾秋秋都不用陸文遠解釋,自己說:“你覺得我不好不行,得你爸媽說,他們要我走,我才能走,你說了不算。”
陸文遠看都不看常漫云,只是勸老領導夫婦,“常叔、韓姨,好不好的,不能聽別人說,您試幾天,不好再讓她走,也不冤枉這姑娘。”
常萬里畢竟活了一輩子,看小保姆的眼睛清透的很,藏不了臟東西,說話是有點沖,可卻不是那種口蜜腹劍的小人,這樣的保姆用著放心。
“好,那就讓她試試吧。”
……
艾秋秋成了陸文遠恩師夫婦的小保姆,系統劇透說,常萬里兒子犧牲前,和即將結婚的女孩,留有一個遺腹子,現在那孩子快被養父家暴死了,那時候常萬里夫婦愧疚自責,身體很快衰敗下來。
她的任務,就是讓常萬里夫婦和兒媳婦、親孫子團聚。
最大的阻礙是常漫云,她是常萬里夫婦的養女,收養的時候都快成年了,是在兵荒馬亂的解放前,救下來帶在身邊的。
艾秋秋很想知道,陸文遠是怎么失憶的,又是怎么在失憶后還把兒子帶在身邊,這些事情,她裝作無意的問道:“常叔叔,聽說陸文遠和我一樣,也失憶過,他怎么那么厲害,失憶了還能記得兒子呢?”
“我聽文遠說,你也失憶了,以前的事情一點都不記得了嗎?”常萬里問道。
艾秋秋點頭道:“所以才奇怪,別人失憶能記得一些東西,我失憶怎么就不記得了。”
常萬里感慨道:“哎,說起來話就長了,文遠那年抗婚,不要家里介紹對象,跑了出去,怎么找都沒找到,一年后,外省的派出所打來電話,說是有個年輕人抱著個孩子昏倒在路邊,醒來能報得出家庭地址,但是不記得這一年的事情,孩子他不松手,還很明確的表示,襁褓里的孩子是他兒子。”
“過了個把月,他零零碎碎想起一些片段,找到他記憶里的村子,但是沒人認得他,哎,全國的村莊,只要是同一個區域的,相似的多,或許是他記錯了。”
“那他現在相親,怎么能確定孩子媽媽死了呢,萬一沒死可怎么辦?”
常萬里惋惜道:“他跑出家門的時候,沒帶身份證,扯不了結婚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