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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祁粟跟厲天南兩人私下的生活,祁廷一點不感興趣,他只關(guān)注自己認為最重要的事:“總而言之,你要替我們祁氏拿下這個項目。”
“公司的事情向來不歸我管,你跟父親要和厲天南談合作,三個人面對面比較合適吧?我橫在中間是個什么說法。”祁粟直言直語,雖然他不知道之前厲天南帶過來的兩個合作具體能讓祁氏凈賺多少,但從他父親當時的表情跟態(tài)度來看,一定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字。
他們的合作才剛開始,他父親跟祁廷嘗到一點甜頭,就迫不及待從厲天南那里撈更多的合作,未免有些太貪心了。
眼看著祁廷怎么說也沒用,祁一度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小栗。”
祁粟因為這個稱呼而一愣,已經(jīng)有多少年,祁一度沒這么叫過他,他都快要忘記上次是什么時候了。
“父親您說。”祁粟還是沒辦法說服自己不去理會祁一度,于是懷揣著禮貌的神情揚頭跟他對視。
只見祁一度從身側(cè)的公文包里面取出來個跟手掌差不多大的牛皮紙袋遞給他,祁粟想要詢問袋子里是什么,祁一度搶先用眼神示意他打開看看。
微弱的不安預(yù)感從祁粟心底傳來,祁粟按耐著不適感,親手拆開牛皮紙袋,里面是一張反著的照片,祁粟翻過來定睛去看,瞳孔后縮,那居然是…….
霎時間,祁粟放在紙袋側(cè)面的五指緊握起來,眼神里寫滿不可置信的光輝,他把照片按在桌上,冷不丁地質(zhì)問道:“父親這是什么意思?”
落在桌上的照片內(nèi)容,赫然是祁粟那躺在病床上已然成為植物人多年的母親。
面對祁粟的激動質(zhì)問,祁一度不慌不忙:“據(jù)說你母親最近有要蘇醒的跡象,我打算把她轉(zhuǎn)移去國外的醫(yī)院,更方便恢復。”
兩人目光再度對視時,祁一度臉上的偽裝已經(jīng)不復存在,他的眼睛微彎,具有威脅意味的目光一閃而過:“小栗,相信你母親醒來以后,肯定會非常想跟你見面,看到你跟厲天南那樣厲害的人物在一起,又看到我們祁氏的發(fā)展蒸蒸日上,會有多么欣慰,可想而知。”
最近有要蘇醒的跡象?祁粟捕抓到這一串文字,喜悅之色壓抑不住地從臉上顯露出來,他沒有聽錯,他的母親能醒來了?
“等你談好這次的合作,就來公司上班,我會給你安排一個部門主管的位置,你母親肯定希望你能在我們祁氏干出一番大事業(yè)。”
祁一度的畫餅技術(shù)含量很高,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來他的偏心,也看得出來他的別有用心,他不過是仗著祁粟對他的那點父子情誼,也仗著自己手里還有個祁粟的母親,沒離婚的植物人妻子,算準祁粟肯定會妥協(xié)。
站在角落里面整理雜物的張媽翻了個白眼,豎起耳朵把他們的討論聲全都收入耳底,貪得無厭的兩父子,常在河邊走,總有天要遇到鬼,希望祁粟的母親可以快點蘇醒,帶著祁粟一塊脫離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