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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和甘直接呆住了,這是一名雌侍能說出的話?!
在場的蟲族也紛紛驚訝的看了過來……雖然冪是中將,職位也高,但畢竟還是一名雌侍的身份,若是隱忍之下突然爆發(fā)就算了,可這樣子平靜坦然的同雄主提議,神情自若的平等交談,是怎么個意思?!
大家壓低了議論聲,只用眼神互相傳遞訊息,在持久的寂靜后,李青冷冷的說了一個字,“好。”
宋維愣了愣,不可置信的捂著嘴,靠在雌父的身上,殷皺著眉,周圍的喧嘩聲已經(jīng)止不住了。
冪凝眉看著這名雄蟲,并不能分辨對方的具體意思,只是下一秒,便被勾了下下巴,他聽見這名雄蟲道,“走吧。”
李家的高層沒有阻攔,因為李青之前就說過,宋家認錯雄蟲了,若是還有糾紛,那就要拿出證據(jù)來!不是誰都可以誣陷肚子里的種是那位留下的,就算是子嗣困難,權(quán)門之間也不至于互相錯認!
冪跟著雄主回到了別墅內(nèi),他知道宋家不會輕言放棄,而且能如此干脆的指認李青,定是手中握有把柄,接下來的日子許是并不會太平……
雌蟲被命令上去主臥內(nèi),到浴室當(dāng)中除去衣物,洗掉在訓(xùn)練場上弄出的薄汗。
冪低頭看了看這具已經(jīng)準備好被使用的身體,不禁微微閉上了雙眸,是不是真的太卑微了,雄蟲有了新歡,有了新蛋,他還如此的死纏爛打,僅僅是對方一個“好”字,便讓接下來的波動情緒都消失在了眼底,只是摸一摸下巴,便乖乖的跟著回來。
浴室門被打開,雌蟲還未側(cè)過頭,便被推到了浴缸旁,他雙手扶著浴缸的邊緣,下意識的壓低身體,以便能承受住沖擊,眼角的余光卻是無意中看見了浴缸旁邊的架子上殘留的東西,雄主最近忙碌得時常不歸家,或許是沒有注意到,忘記扔掉了。
冪盯著那一個似乎是被用過了的道具,帶著小刺,是套在那個地方增加趣味用的,會自動調(diào)節(jié)尺寸,前邊帶有小孔……這種具備記憶功能的材料,在使用后便不會恢復(fù)原樣。
他微微瞇起雙眸,衡量了下那個道具被撐起來的長度和直徑。
身后突然被沖入,雌蟲喘息之間,立即對長度和粗度有了鮮明的對比!
第63章
雄蟲只是做了一次,便離開了,浴室的門半掩了,冪能聽見那名雄蟲離去的腳步聲。他坐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冰涼的瓷磚卻無法讓那依舊被碰撞得火熱的地方降溫下來,雌蟲勉強想要站起身,禁不住膝蓋一軟,伸出手用力扶著墻壁,才堪堪站穩(wěn)了身體。
冪又看了一眼那個小道具,顯然是其他雄蟲使用過的……他有些不可置信,這棟別墅內(nèi),理應(yīng)不會住進了其他的雄蟲,而且雄主看上去,似乎并非那些友好接納任何一位來訪蟲族的老好蟲。
雌蟲披上了浴巾,隨意擦拭了下還流著液體的大腿,緩步走出浴室,外邊一片寂靜,看不見那名雄蟲的身影。冪忍耐著往前走去,火辣辣的疼痛對于時常在戰(zhàn)場上受傷習(xí)慣了的雌蟲而言,并不會特別的難以忍受,但是他依舊希望能稍微休息一會。
以便雄蟲的再次使用。
冪不敢擅自躺到主臥中央,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也不方便坐下,他尋思著是否該跪在門邊請罪,為了今日越權(quán)和無禮 的舉動,沒有被當(dāng)場拖出去一陣棍刑,已經(jīng)是雄主開恩了。
雌蟲微微抖著小腿,暗自猜測這是否是最后一捅……
冪開始聽見走廊中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主臥半掩著的門被推開,那名雄蟲邁步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個簡易的小箱子。
那是藥箱。
冪不禁微微一怔,他看向那名雄蟲,得到的依舊是一個冷漠厭惡的雙眸,仿佛看著一只很蠢的雌蟲一般,他略微低下頭,動了動薄唇,一時之間,卻不知要如何開口請罪和討?zhàn)垺?
雄主手里還拿著藥箱,會是給他用的么?
雌蟲的腦海里還未理清究竟是該請罪,還是該繼續(xù)伺候,下一秒,那個箱子就迎面砸了過來。冪下意識的抬手接住,當(dāng)手心觸碰到藥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名雄蟲拋過來的力度并不大,角度精準得幾乎任何一位蟲族都可以輕易接住,并不考驗什么反應(yīng)力。
雌蟲暗自抬眼看了看那名雄蟲,對方只是面帶譏諷的站在原地,和下午在李家住宅內(nèi)一樣,仿佛始終厭惡著整個蟲族,冪恭敬的行禮請示后,才沉默的打開藥箱,那名雄蟲下午肯為他說話,哪怕是零丁幾個字,或許已經(jīng)是忍耐的極限了。
更何況,他還是這樣無理取鬧的雌侍。
冪半跪在地上,試探的拿出一個藥瓶子,遞給雄蟲……
過了一會,并未有絲毫回應(yīng),于是雌蟲仔細的挑挑揀揀一番,又換上另外兩種藥物,微微仰起頭,伸出手將藥品遞上,卻是冷不丁的對上了那名雄蟲,似乎略帶疑惑的雙眸。
他又拿錯了么,冪心下暗想,這已經(jīng)是三種能造成疼痛度最高的藥品了,莫非還有其他不認識的藥物混雜在其中?雌蟲重新檢查了一遍小箱子里邊的藥物,并沒有發(fā)現(xiàn)特殊的地方。
隨即他看見一只線條完美的手,探入面前的藥箱內(nèi),修長有力的手指捏起其中的一個白色藥瓶。
“自己涂上。”冪聽見那名雄蟲沉聲道。
他打量著手中的藥品,名字很熟悉,這是軍部的常用藥物,見效快速,療效顯著,但這是治療傷痛的!
雄蟲拿錯了,還是……雌蟲不敢多想,在這么多蟲族面前頂撞雄主,甚至是出言要挾,他已經(jīng)做好了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準備,能抱住性命不死便好,冪只希望將來不會因為繼續(xù)沉默而后悔罷了。
有些事情,即便結(jié)果不如心意,卻也依舊要嘗試。
“動作快點。”雄蟲冷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仿佛不耐煩一般,冪連忙將藥瓶子打開,稍微有些動作急促,或許是被嫌棄繼續(xù)跪在這里礙眼,他將一些藥物倒在手指上,跪下來,用標準的姿勢給自己上藥。
空氣中的雄主呼吸聲,似乎稍稍錯亂了半分,雌蟲略微停頓片刻,仔細分辨,又似乎只是錯覺罷了,或許是因為太過于疼痛,藥物剛剛沾上去的時候,火辣辣的感覺更甚,但很快便被一股清涼感覆蓋,冪輕輕的揉了揉那個地方,細致的涂抹上。
雄主賞賜的藥物,又是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的,他自然不能太過于輕視和疏忽。
等雌蟲上完了藥,才發(fā)現(xiàn)雄主已經(jīng)坐到了不遠處,那張靠窗的木椅上,冪神情略變,他似乎想到了那一個雨夜,從窗臺下看見的兩位蟲族的身影,雌蟲將手里的藥品放好,緩步走了過去,斂眉垂首,態(tài)度誠懇,“多謝雄主恩賜。”
他錯目之間,卻是看見了在書桌后邊,靠近墻角的位置上……有一堆被劈成渣滓的木材碎屑,還散發(fā)著縷縷清香,這種自帶寧神香氣,又材質(zhì)結(jié)實穩(wěn)固的木床和木椅,是帝國專門給雄蟲準備的,因為材料特殊,所以市面上并不容易買到。
當(dāng)有哪一位雄蟲的家具出現(xiàn)損壞,需要替換的時候,帝國也會派遣專員送貨上門,這是廣大雄蟲能專門享有的福利之一。冪在新婚之前,便有看見這些家具被送入別墅之內(nèi),他狐疑的收回目光,抬眼看向雄主的方向,卻是不禁心里劃過幾分訝異。
那名雄蟲所坐的椅子……很顯然是嶄新的,其中右側(cè)扶手上的那一條紋路,他并未見到!
之前在雄蟲每晚都會讓冪過來伺候的時候,他偶爾會被壓在那個地方,記憶相對會清晰一些。冪心下千回百轉(zhuǎn),面上卻是保持著平靜沉穩(wěn),雄主沒有發(fā)話,他不能妄自猜測。
但是心,卻一點一點的開始泛甜,在甜意過后,又是不禁升起了無奈的苦澀……他誤會了這名雄蟲,并且已經(jīng)造成了無可挽回的沖撞和失禮,冪閉了閉眼,心緒竟是真的被挑撥了起來,從那場趙家的宴席,到之后宋維的挑釁,他覺得都是自找的,并無脫罪的借口。
只希望雄主能別太生氣。
“今天下午說的話,再重復(fù)一遍。”
冪仰起頭,看向發(fā)話的雄蟲,面色有些蒼白。
“不希望我碰其他的雌蟲或者亞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