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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約日報的記者莫名打個寒噤,看著被肖祈甚扶上車的白衣少年,明天的報道是不是可以寫肖天王沖冠一怒為藍(lán)顏呢,這可是個大賣點。
“你最好不要寫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他身邊同編輯社的老記者瞟了他一眼,“而且你現(xiàn)在最好祈禱那位單公子沒有發(fā)現(xiàn)是誰撞了他,不然別說寫報道,可能你這輩子都沒有機(jī)會再做記者。”
“為什么,現(xiàn)在言論自由,我有什么不敢寫的?”他有些不滿道,“不就是天王,擺什么架子。”
“就算你寫了,主編那里你的稿子也通不過,”老記者也不想再勸下去,徑直走了。
他雖然氣不過,但是老記者的表情也讓他心底有些不安了,難道說,這位肖天王在娛樂圈的面子真有這么大。
看到肖祈甚與單亞瞳安全的上了車,張峰才松了一口語氣,幸好有肖祈甚出手,不然的話現(xiàn)場就一片混亂了。
不過···張峰又有些疑惑,在他記憶中,肖祈甚很少變臉,在媒體面前也常保持著一護(hù)友好的和煦面容,今天他擺出這樣的臉色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
可是如果是因為今天景天王祭日所以心情不好的理由根本不成立,因為整個天冠的人都知道,肖大天王根本就不知道景安爵是誰。
唐阮卿皺了皺眉,對身邊的張峰道,“走吧。”
肖子墨,這次是來真的?
他與肖子墨從小就沒有多少交情,而他也不喜歡肖子墨游手好閑的性子,當(dāng)然肖子墨也不見得喜歡自己,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向來三心二意的肖祈甚能為了單亞瞳做到這一步。
真是讓人意外,不知道是應(yīng)該說肖子墨對單亞瞳的用心讓他感到意外,還是應(yīng)該說單亞瞳讓肖子墨對他的專情讓自己感到意外。
也或許是兩者都有吧,唐阮卿撇下心底那一抹對單亞瞳不明顯的擔(dān)憂,轉(zhuǎn)身走開。
張峰瞟了眼車子的方向,摸摸鼻子,跟在了唐阮卿身后。
扶著單亞瞳上了車,肖祈甚對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jī)道,“馬上開車。”側(cè)頭看著捂著頭的單亞瞳,“你受傷了?”
單亞瞳摸著自己腦袋上凸起的包,齜牙道,“還好,剛才被攝影機(jī)撞了一下,可能有些腫。”
“給我看看,”肖祈甚摟著單亞瞳,讓他的腦袋伏在自己的胸前,小心翼翼的摸摸單亞瞳頭頂上的包,“還好不是很嚴(yán)重,去我那里擦些藥酒吧。”
“沒那么嚴(yán)重,”單亞瞳很不喜歡這個姿勢,往后側(cè)了側(cè)身,“過兩天自己就消了。”
懷中的人離開自己,空蕩蕩的懷抱讓肖大天王有些失落,但是他也不敢再做這個動作,有心無膽啊。
“不行,還是要用藥才可以,”肖祈甚對前面的司機(jī)道,“老李,直接開到我的別墅里。”
單亞瞳瞟了他一眼,想到這位天王才為自己解了圍,也就不拒絕他的好意,只是給路凡發(fā)了一個短信過去。
肖祈甚見單亞瞳沒有拒絕,嘴角一勾,“等會想吃什么,我叫別墅里的廚師給你做。”
單亞瞳打個哈欠,“隨便什么都可以。”他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感覺不太惡。”
“看看你自己瘦成什么樣了,”肖祈甚嘆氣,“所以要好好注意飲食,你的助理平時做什么去了?”
單亞瞳笑了笑,“他回家去了。”
想到今天單亞瞳遇到的情況,肖祈甚皺了皺眉,“路凡不是你的經(jīng)紀(jì)人嗎,怎么會讓你遇到這種狀況。”
單亞瞳微微低頭,“可能因為今天是景安爵的祭日,他心情有些不好,”抬起頭,單亞瞳笑開,“不說這些了,我有點困,到了再叫我。”說完,就閉上了眼睛養(yǎng)神去了。
車內(nèi)恢復(fù)安靜,肖祈甚看著單亞瞳蒼白的臉色,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夜,還在持續(xù)著它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