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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醉酒事件已經(jīng)過了兩天, 單亞瞳也恢復到平日里的繁忙, 他也聽聞因為這件事情肖祈甚取消亞洲巡回演唱會, 改為全國巡回演唱, 原因是祭奠死去的芳魂。
單亞瞳自然不相信僅僅是因為一個死去的藝人,至于是什么原因他并沒有興趣知道, 他只是偶爾在看到空蕩蕩的酒柜微微嘆息一聲而已。
那些酒可是他花錢買的, 那兩個家伙就沒有想過補償自己的經(jīng)濟損失。
路凡來接單亞瞳參加韓晶葬禮的時, 就看到單亞瞳一身黑色西裝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空蕩蕩的酒柜, 滿臉的糾結(jié)。
把備用鑰匙放到衣袋, 路凡道,“時間已經(jīng)不早,我們可以走了。”
兩人下樓,路凡沒有開單亞瞳的車,而是開自己的車,上了車后,路凡看了后座的單亞瞳,“剛才廖冉小姐與我聯(lián)系了,說這部戲要提前開拍, 明天下午要去本市的一個片場拍定妝照?!?
單亞瞳沉吟道,“明天,不是說還沒有安排好嗎?”
“聽說廖冉小姐想快點把這部戲拍出來, 所以加大了資金收入, ”路凡猶豫片刻道, “這部電影資金投入很大, 而且題材比較特殊,媒體的關(guān)注力度會很大,所以這次對你以后的演繹事業(yè)影響也很大,可以說,這是你是否能走向一線的關(guān)鍵點?!?
單亞瞳現(xiàn)在只能算是比較紅的新人,但是在這個圈子里面還沒有真正的地位,加上因為韓晶自殺事件,本來準備在明天的簽唱會也延遲,這可不算是一件好事。
天上下著綿綿細雨,墓園外已經(jīng)停滿了各式各樣的汽車,單亞瞳戴好墨鏡,接過路凡遞來的黑色布傘,面帶悲戚的下車,耳邊不停有快門聲響起,還有一些小藝人故作悲傷的接受記者采訪。
單亞瞳隱藏在墨鏡下的雙眼帶著諷刺走過那幾個小藝人,有禮的拒絕想要采訪自己的記者,撐著傘踏上石階。
雨打在棉布傘上的聲音很沉悶,單亞瞳腳步不由得變得遲緩,他抬頭看著一級級的石階,握住傘把的手微微用上了力。
身后似乎傳來更大的騷動聲,單亞瞳冷笑,看來是某個當紅藝人出現(xiàn),這些記者為了奪得新聞,根本不分場合。
“炎黔,在你出道的第一部影片中,韓晶曾經(jīng)友情出演你姐姐一角,關(guān)于這次事情能談?wù)勀愕南敕▎幔俊?
“炎黔···”
夏西川攔住蜂擁而上的記者,“抱歉,炎黔今天不接受采訪,請大家見諒?!?
洛炎黔一身黑衣,對記者微微頷首,便越過蜂擁的記者,向石階走去,走了兩步,抬高傘,便看到了站在幾級石階上的少年,而少年此刻也正好回頭,少年的臉上戴著墨鏡,他看不清少年的表情,卻在這一刻突然覺得少年身上似乎有著化不開的悲傷。
他踩上石階,走到少年的身邊,“亞瞳?!?
“洛炎黔,你好,”單亞瞳取下墨鏡,露出戴著青色的眼圈,神情有些疲憊。
面對這單亞瞳的疏離,洛炎黔心底有些失落,看了眼身后不停拍照的記者以及攝像的媒體,“先上去吧?!?
兩人沉默的走著,跟在他們身后的是同樣沉默的夏西川與路凡,似乎沉默更適合現(xiàn)在的氛圍。
遠遠看到半山腰一片空地上已經(jīng)站了很多人,單亞瞳幾人接過主持葬禮工作人員手中的白花佩戴好,遠遠看到站在靠前的天冠公司高層與韓晶私下關(guān)系好的藝人。
夏西川本想領(lǐng)著洛炎黔去屬于同公司的藝人圈子里,但是看他堅定的跟在單亞瞳身邊,他只能是低低的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路凡斜睨一眼夏西川,繼續(xù)沉默,轉(zhuǎn)身走向另一個方向,他是單亞瞳的經(jīng)紀人,并不是助理,所以他要做的不僅僅是陪伴在藝人身邊處理瑣碎的事情。
整個葬禮上很安靜,每個人都上千鞠躬,然后取下胸前的白花放在墓前。
單亞瞳看到林雨欣在鞠躬的時候微微顫抖的肩頭,他垂下頭,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緒。
漸漸的輪到單亞瞳,他收起傘,看著墓碑上熟悉又陌生的笑顏,茶色的眼瞳微微一顫,緩緩的晚下腰,一次,再一次,最后一次,他閉上了眼睛。
取下胸前的白花,他彎下 身把白花放在白花堆中,輕嘆,用只有自己聽到的音量道,“韓晶,好好的走。”
站起身,走到一旁,拿出墨鏡戴上,任誰也看不出他眼中有什么情緒。
洛炎黔走到單亞瞳身邊,為他撐起傘,兩人站在一把傘下,突然讓洛炎黔他離單亞瞳很近的錯覺,即使他知道這只是錯覺。
從外市匆匆趕回來的肖祈甚在墓前行過禮后就看到撐著一把雨傘的兩個少年,其中一個少年小心的為另一人撐著傘,雨順著傘沿滑落,仿佛把兩個少年圍繞在一個單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