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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梅朵辭掉工作專心搞自己的插畫工作室,鐘奕銘在家的附近幫她找了一間環境不錯的辦公室,雇了兩個員工幫她打理日常事務,讓她可以有時間兼顧工作和家庭,不必太奔波。
因為對工作室的運作沒有經驗,剛開始的時候情況不是很好,梅朵并不氣餒,告訴自己,凡事只要堅持到底,就會有希望,目前對她來說,首要的是發展固定的客戶,然后才能慢慢的上軌道。
某天,梅朵見了客戶剛回到辦公室,程煜打電話給她,告訴她一個驚人的消息,司徒慧藍被警方傳訊了,警方懷疑她和夏檀的意外死亡案有關。
“夏檀是不是就是那個賣消息給你哥的女人?”梅朵對這個名字有印象。程煜道:“是她,受司徒慧藍指使,想害我哥、拆散你倆,后來她倒戈了,想從我哥那里敲一筆錢跑路,司徒慧藍不甘心,找上門去跟她爭執,結果發生了意外。”
“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你哥都沒跟我說?”梅朵納悶的問。鐘奕銘沒有就此事跟她透露過一個字,但她可以肯定,這事兒他脫不了干系。
“昨天的事,我聽丁驍說的,他堂弟在刑偵大隊,不過他也說了,司徒慧藍誤殺對方的可能性不大,最有可能的是兩人發生爭執,導致對方意外死亡。”程煜知道梅朵肯定關心這事,一得了消息就趕緊告訴她。
“我要回去問問他。”梅朵跟程煜說了幾句之后,把電話掛了,沒心思再工作,她離開辦公室回家等鐘奕銘。
鐘奕銘回到家時已經十點多了,見梅朵坐在客廳里,他好奇道:“沒睡是在等我?”“你來,我要審你。”梅朵沖他招手。鐘奕銘換了衣服之后,在她身邊坐下。梅朵把程煜的話轉述給他,卻見他表情如常。
“我聽說了,她被找過去協查而已,警方在夏檀家發現了她的指紋,而且她有破壞現場的嫌疑。”鐘奕銘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梅朵,原來夏檀真的是因為跟司徒慧藍起了爭執而意外滑倒身亡。
事情是這樣的,夏檀調查出梅朵爸爸車禍事件真相之后,聰明的在鐘奕銘和司徒慧藍之間比較,認為關系到梅朵,鐘奕銘的出價會更高,所以和他聯系,借機敲詐。
鐘奕銘答應了夏檀的條件之后,夏檀遵照約定辭職準備出國,卻不料這時候司徒慧藍也找上她,詢問她事情的進展。夏檀為求自保,拒絕了司徒慧藍的要求,表示自己不會再幫她任何事,和司徒慧藍發生了爭執。
司徒慧藍也很聰明,她從夏檀的言辭中推斷出,夏檀在鐘奕銘那里獲得了更多的報酬,而這種報酬肯定不會是無緣無故,于是她威逼利誘,想讓夏檀交出證據,夏檀不肯,兩人爭執中,夏檀滑到,不幸摔倒碰到后腦。
司徒慧藍怕警方懷疑夏檀的死因,故意把拖把放在夏檀手里,好讓警方以為夏檀是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滑到意外身亡,事后,她在夏檀的書房找到了那支錄音筆,知曉了事件的經過。
夏檀的尸體被發現后,警方初步勘測現場的時候,調查了夏檀的社會關系,并沒有判定是謀殺,只初步判定是意外,所以司徒慧藍松了口氣,才敢在鐘奕銘和梅朵的婚禮上播放那段錄音。
“她要不是太心慌,也不至于蠢到破壞現場,誰都知道人拖地的時候身體前傾,雙腳和拖把形成三角形支點,摔倒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就算滑到,也不會摔到后腦,要說她在浴室里洗澡時滑倒,倒是很有可能。”鐘奕銘客觀的分析。
“那夏檀到底是不是司徒慧藍誤殺呢?”梅朵最關心的就是這個。鐘奕銘搖頭:“這我還不清楚,警方的現場勘查記錄都是保密的,審訊過程也不會對外公布,不過我聽丁驥私下里說,她誤殺的可能性倒不是很大,因為警方在死者的衣物和指縫里,并沒有發現她的毛發和皮膚纖維,她倆應該只是口角爭執,沒有發生肢體摩擦。”
梅朵知道,警方對謀殺和誤殺的判定通常會比較謹慎,沒有充分的證據不會認定嫌疑人,但是司徒慧藍會被叫去問話,也說明警方對她有所懷疑,對她來說,這是個警鐘。
“你在其中發揮了什么作用?”梅朵斜著鐘奕銘。鐘奕銘摟著她,神秘笑道:“我作為熱心市民,只是向警方提供了一些證據,證明司徒慧藍曾經因愛生恨,雇傭夏檀來拆散我們,結果最后夏檀出賣了她,并且用徐天朔的事來敲詐我,我答應買下證據,最終錄音卻落到司徒慧藍手里。”
正是因為他提供的線索,警方才又二次勘察現場,發現了原本沒有發現的司徒慧藍的指紋,其后警方又到電信部門調查了司徒慧藍的通話記錄,發現她和夏檀時常聯系。
夏檀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把整件事都詳細記錄在電腦里,整理成文檔,并且在跟鐘奕銘談判之前把這份密檔傳給了一個可靠地朋友,如果她發生意外,這份密檔就會被投遞給警方。而司徒慧藍根本不知道這一點,她去找夏檀只是為了質問她,卻不料造成意外,把自己牽扯進去。
“她去夏檀家,大廈閉路電視應該會有監控錄像,不過我猜想,憑她的手段,早早就會銷毀那些錄像,以免留下證據。”梅朵聰明的猜測。
鐘奕銘道:“你說對了,這才叫聰明反被聰明誤,警方去大廈物業那里調查,偏偏少了那天的錄像,這更加坐實了夏檀死因可疑,而我那天在外地開會,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警方沒法懷疑這事跟我有關,所以懷疑對象只能是司徒慧藍了。”
“那警方怎么不懷疑你買兇殺人?也許你眼見事情敗露,為了殺人滅口……”梅朵開玩笑的說。鐘奕銘道:“這你不要低估警方的判斷力,以我的身份,寧愿破財消災,也不會鋌而走險殺人滅口。”
梅朵想想也是,鐘奕銘真要是想殺夏檀,等夏檀跑到國外以后,買通殺手對她下手更方便,不會蠢到在她家里殺她,警方不會不想到這些。
“這事兒挺蹊蹺,司徒慧藍也算是搬起磚頭砸了自己的腳。”梅朵評價道。心術不正的人,遲早會有這么一天,所以說做人一定要坦坦蕩蕩,不然的話,總會有被清算的一天。故意破壞現場、干預警方辦案,雖不至于犯罪,卻也是違反了治安處罰條例,輕則罰款、重則拘留。
鐘奕銘搖了搖頭,不想因為司徒慧藍這件事壞了他和梅朵的心情,適時的轉話題:“明天跟我回家吃飯吧,我媽有事要跟你說。”“什么事兒?”梅朵狐疑的瞅著他。誰知,鐘奕銘只是淡淡的笑:“去了你就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小丁丁在本書中的出場和火焰鳶尾中不大一致,系成書先后原因,敬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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