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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支持正版,看不到新章節(jié)的親只要把前面沒買的買了就能看到了哦沒什么可看的,陳凜放下望遠(yuǎn)鏡,視線回轉(zhuǎn)到書上。書很舊了,封面只剩一半,內(nèi)頁也已經(jīng)泛黃,中間還缺頁,但這并不影響陳凜的閱讀興趣。
渾似姑射真人,天姿靈秀,意氣舒高潔。萬化參差誰信道,不與群芳同列……姑射真人是什么樣子?雖然看過電視劇,但陳凜覺得,沒有一個演員演出了那份氣質(zhì)。
清風(fēng)吹來,陳凜深嗅一口,對門的幾棵梨樹都開了花,滿院的梨花香,坐久了屁股有點硌得慌,他剛挪動了一下身體,就聽到院門口似乎有人在說話。
女人的吳儂軟語他不大聽得懂,撥開擋住視線的樹枝,依稀看到之前在渡口下船那對母女正在和對門的房東吳老太說話,吳老太快言快語,從腰間取出一串鑰匙,摘下其中一枚鑰匙給那個穿青花旗袍的女人。
難道這母女倆竟然是對門新來的房客?陳凜來了點興致,拿起望遠(yuǎn)鏡看母女倆,青花旗袍背對著他,看不清長相,但背影綽約,看來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女兒身子小小的,一直低著頭,長長的頭發(fā)遮住半邊臉,只能看個大概,陳凜的透過望遠(yuǎn)鏡把她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吳老太走了以后,母女倆進(jìn)了院子,高跟鞋踩著青磚地面,嘎達(dá)嘎達(dá)聲音很好聽,但更好聽的是,一串隱隱的、清脆的銀鈴聲。
“姆媽,我們就住這里了嗎?”小女孩用尖尖細(xì)細(xì)小貓一樣的聲音問媽媽,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暮春時節(jié),梨樹上飄落的花瓣雪片般落在身上,剛一會兒就肩頭就鋪滿了。
“是的呀,剛才那個就是房東?!?
忽然間,小女孩感覺什么東西打在自己身上,四處張望,看到對面的大槐樹上似乎藏著個男孩子,正用彈弓對著自己,沒好氣地瞥他一眼,沒理他。
好一張白皙水靈的小臉,陳凜暗自驚嘆,看她沒反應(yīng),又拿起一顆楊梅核,用彈弓往她身上打,女孩子這回沒沉默,拉了拉母親的衣襟,把陳凜藏身的地方指給她看。
“小赤佬,甭理他。”青花旗袍打開大門,和女兒一起進(jìn)去,不僅把門關(guān)得嚴(yán)嚴(yán)實實,連窗簾也拉上了。
陳凜心滿意足,往嘴巴里連塞好幾顆楊梅,酸澀的楊梅汁把牙齒染紅了,滴落到樹下晾曬的被單上,見被單也被染紅了一片,他趕忙從樹上跳下來,要在馬麗珠下班回來之前把被單弄干凈,免得被她嘮叨個沒完。
說曹操、曹操就到,還沒等他把被單拿下來,馬麗珠就已經(jīng)回來了,看到他的動作,大聲吆喝,“小赤佬,又把楊梅汁到處亂抹,剛洗好的被單就被你弄臟了?!?
陳凜一見情況不妙,連忙跑回自己房間,靈巧地像只小猴子,他把門反鎖上,任憑馬麗珠在堂屋里怎么吆喝,他也只當(dāng)聽不到,把書隨便一扔,爬到窗臺上,眺望對面的窗戶,窗戶后的那對母女不知道在做什么,很長很長時間都沒出來。
傍晚時分,家家戶戶都開始燒晚飯,陳凜從里屋出來,看到十一歲的妹妹陳燕正在擺桌子,悄悄走到她背后,惡作劇地在她腰上戳一下。
“哥,你多動癥???動不動就戳人家一下。”陳燕長得很像馬麗珠,憨憨的、不怎么秀氣,但一看就是非常好相處的小姑娘。
陳凜頑皮地笑笑,悄悄告訴妹妹,對門搬來了新住戶,是母女倆。
“我昨天就聽媽媽說了,聽說她們是從上海來的?!?
“他們會住多長時間?”
“那就不知道了?!?
廚房又小又熱,一個人都轉(zhuǎn)不開身,馬麗珠一回家就忙得腳不沾地,衣服被汗水浸濕了,全都沾在身上,粗壯的身材更顯豐腴,頭發(fā)胡亂扎成一把,汗水不停順著額角往下滾落,她只得不時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
等她帶著一身煙火氣從廚房出來,看到一雙兒女大大咧咧坐在堂屋看電視,也不幫自己端菜端飯,氣不打一處來,叫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不長眼睛呀,沒看到老娘忙不過來。”
陳燕向哥哥吐了吐舌頭,跑去幫母親端菜,陳凜則拉開椅子讓母親坐下歇歇,討好地拿著蒲扇替她扇風(fēng)。
兩素一葷還有一碗湯,晚飯不算很豐盛,馬麗珠讓兒子去廚房把他爸爸每天都要喝的那瓶酒拿出來。等酒菜都齊了,這個家的男主人陳望知也在漫天彩霞映照下回家來了。
陳望知中等個子,生得濃眉大眼,是縣里一家貿(mào)易公司的貨車司機,經(jīng)常外出跑長途,貿(mào)易公司生意做得不大,來來回回也就在周邊的幾個縣市轉(zhuǎn)轉(zhuǎn)。
電視里正播放新聞聯(lián)播,一家人吃著飯,陳凜端著飯碗往嘴里塞米飯,隱約間聽到一串銀鈴聲,抬眼一看,果然是青花旗袍端著個盤子裊裊婷婷向他們走過來。
“陳師傅陳師母,你們吃飯啦,我是對面新搬來的住客,姓白,第一次登門拜訪,也不知道送點什么好,這是我親手做的桂花米粉糕,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