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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支持正版,看不到新章節的親只要把前面沒買的買了就能看到了哦一個赤身**的男人把同樣赤身**的女人壓在身下,兩人揮汗如雨,身體交叉成不可思議的形狀,小小的白葭差點認不出那是自己的母親,倉皇間狼狽不堪地逃走。
那天晚上,白葭饑寒交迫地蹲在外面哭了一晚上,等那個可怕的男人走了以后,白云舒才在弄堂角落里找到凍得瑟縮發抖的她。
從那以后,母女倆不停地輾轉各地,每到一地,白云舒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搭上不同男人,她把錢全部用來打扮自己,從來不操心女兒會不會餓肚子,白葭知道,母親心里恨她,要不是帶著她這個拖油瓶,母親說不定早就再婚了。
思及往事,白葭悲從中來,撲倒在陳凜肩頭哭泣不止,陳凜摟住她,手指輕輕替她梳理頭發,任由她盡情哭,難得她這樣發泄一次,此后多年間,這樣的眼淚再也沒有過。
兩人回家,陳家亮著燈,陳凜知道,父母這個時候不是在店里忙就是在臥室看電視,妹妹在自己房里做功課,他并不想這么快就回去,還想跟白葭待在一起。
可是白葭不愿待在街上,她比任何時候都怕見到街坊四鄰,下午的丑事讓她且得有一陣子抬不起頭來。
白葭低著頭,盡量靠著街道一側走,步伐都是遲疑的,走進院子,怕被陳家人看到,趕忙松開陳凜的手:“你回家吧。”
“時間還早呢,不急。”陳凜緊緊跟著她。
“回去吧。”
眼看著白葭快走到家門口了,陳凜忽然抓住她,把她帶到院墻后的那棵樹下,“才八點多,離睡覺早著呢,我們再待一會。”
白葭見他眼睛里閃爍著奇妙的光,羞澀地垂下眼簾。
“白老師讓我照顧你,這幾天我接送你上學放學,免得那伙人再來找你麻煩。”陳凜一本正經地說。
白葭嗯了一聲。
“你要聽我的話,放學就在家里好好寫作業,哪兒也不要去,要出去就找我陪你去。”
白葭又嗯了一聲。
陳凜見她總低著頭,把雙手放她肩上,“你別光低著頭,我跟你說話的時候你要看著我的眼睛,還有我說的話,你明白就說明白,別不說話。”
“明白。”白葭把臉抬起來。她哪里想到陳凜是什么鬼心思,剛一抬頭,陳凜就吻下來。她慌忙往后躲,他一點也不讓她,捧住她的臉就是一陣狂吻。
“你干什么呢。”白葭又羞又氣,捶打陳凜的背,這人時時刻刻都在盤算怎么占她便宜。
身體往后躲,白葭幾乎退到墻角。陳凜及時把手伸到她背后,把她往自己懷里帶,“墻上涼,還有蟲子螞蟻,到我懷里來。”
他稍一用力,就把白葭給抱住,白葭掙扎不了,小聲嘟囔:“流氓一樣。”“你才知道。”陳凜抱得更緊。
她小小的,身量尚未長足,高大的他能把她整個人都裹在懷里,低頭憐愛地吻住她。
樹下野草叢生,兩人不過站了半小時,身上就被蚊子叮了無數口,陳凜撓著背,一陣痛癢讓他忽然記起來自己背上受了傷,倒也奇了,一晚上他都沒想起來,也不覺得疼,想起來之后立刻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先回去,洗個澡再到我家來。”白葭發現他的異樣,主動放開他。陳凜什么都沒問,照著她的話,回家洗澡換衣服,把房間的臺燈開著,悄悄跳窗溜到院子里,溜進白家。
白葭正在房間里等他,桌上擺放著紅藥水、藥棉和紗布,她知道他下午為了護著她受了點傷,雖然他沒喊疼,她也擔心。
陳凜從衣服下拿出一串葡萄給白葭,“家里留給我的,給你吃。”
白葭喜歡吃葡萄,院子里那個葡萄架上每次結滿葡萄,馬麗珠都會看得緊緊的,不讓任何人有偷摘的機會,他好幾次看到白葭在葡萄架下洗衣服的時候偷偷站起來摘幾顆葡萄吃,怕被發現,小嘴塞得鼓鼓的,飛快又蹲下去。
讓陳凜趴在她床上,白葭小心翼翼用藥棉蘸上紅藥水,涂抹在陳凜背上,那群兇神惡煞的女人對他又抓又打,把他的背都抓傷了,橫七豎八好幾道血痕。
感覺到背上有個涼涼的東西不時涂抹,陳凜的心像是被小貓爪子輕輕撓過那樣舒服,他閉著眼睛,靜靜享受,這一天的經歷實在太刺激,受傷也值。
“白葭——”
“嗯?”
白葭不解地看著陳凜,見他側著身子,目光狡黠看著自己,臉上一紅,“干什么?”“不干什么,就是想叫你的名字。白葭——”陳凜看著她嘴唇優美的弧度,很想再親上去。
“你不是說,我的名字是蘆葦嗎?”白葭伸手在他肩頭一按,讓他趴好了,繼續替他上藥。
“你的銀鐲呢,怎么不戴了?”陳凜懷念銀鐲清脆的鈴聲,一聽到鈴聲就知道她在附近。
“早就戴不下了。”
“將來等我有錢了,給你買個大一點的銀鐲,上面也掛個鈴鐺。”
這個時候,對面忽然傳出馬麗珠的吼聲:“小兔崽子,半夜三更了做什么好事,還不趁早滾回來睡覺。”
陳凜聽到她聲音,安了彈簧一樣跳起來,要把t恤往身上套。白葭忙阻止他,“別穿了,背上都是紅藥水,小心蹭到衣服上。”
她低下頭想一點一點幫他吹干,他哪里受得了這個,把衣服團成一團抱住跑了。
剛走幾步他又跑回來,一把摟住白葭,深深往她唇上吻去,緊跟著又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才戀戀不舍離去。
馬麗珠站在堂屋里,燈光下威風凜凜、雙手掐腰,很有一種山寨大王出來巡山的架勢,審視地看著兒子灰溜溜地從對面跑回來,見他光著膀子把衣服抱在心口,剛想開罵,就看到他后背上一道道的傷痕,猜到是下午在屋里救白葭的時候被人打的,也就不再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