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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程煜此時正愜意的趴在某個高級美容院的床上, 享受美容師的背部精油按摩。鐘奕銘道:“幫我去商場選幾套女孩兒衣服, 冬裝和春秋裝都要。”
“呵。”程煜來了點興致:“多大的女孩兒, 身高幾何身材怎樣?”“二十一二歲吧, 個頭跟你差不多,有一米六八,比你瘦。”鐘奕銘思量梅朵的身高和體型。
“哪種風格?小清新還是狐貍精?你得跟我描述詳細點兒,別到時候我給選錯了她不喜歡的類型。”程煜嘴上問,心里卻在想,他哥居然也會買衣服討好女孩兒了, 有進步。
“她還是學生, 簡單大方就行, 別太夸張了。”鐘奕銘喜歡看女孩子穿的清爽大方。 “ok,春秋裝、冬裝每樣十套,這個周末我正好有空, 選好了讓司機送到你家。”程煜爽快的說。
“你也不問是給誰的?”鐘奕銘笑道。“給你的相好兒唄,難道是給我?”程煜在電話里笑。“甭跟別人說, 連我媽都不能說。”鐘奕銘囑咐她。
“矯情!”程煜哼了一聲, 她又不是個大嘴巴, 索性順水推舟:“你不給我點好處, 我可管不住我這張嘴, 沒準明天就給你嚷嚷的滿城風雨,這樣吧, 拿破侖干邑,最貴的那瓶給我。”
程煜知道她哥喜歡收藏有年代的酒, 在法國有一個很大的酒莊,趁機敲詐。曾經有位荷蘭名酒收藏家拍賣藏品,她哥專程前往荷蘭投拍,買下了五瓶不同年代的拿破侖干邑白蘭地。
“我就知道你這丫頭遲早得找機會幫著葉小航算計我那些酒,得,你拿去,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鐘奕銘心情不錯的時候格外慷慨。
“我親哥,你真好,我一準兒把你的小情兒打扮的花枝招展。”程煜對著手機親了好幾口。“死丫頭!”鐘奕銘笑罵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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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程煜又問:“你干嘛不直接帶她去買?她喜歡什么給她買什么好了。”她哪里會知道她表哥的別扭心思,討女孩子歡心都得兜個大圈子。
“我帶她去的話,她肯定不要,買好了送去就沒法不收了。”鐘奕銘掩飾住情緒。程煜莞爾一笑:“你是不想讓她知道你這么在乎她吧,或者說,你怕給她造成負擔。”已然意亂情迷,何苦欲蓋彌彰?
鐘奕銘沒有答話,程煜平常雖然大大咧咧,看問題倒是不傻,自己的心事被她說中一大半。程煜聽不到他聲音,也就了然于心。
“內衣要不要?對女人來說,外套是臉面,內衣才是精華。”程煜狡獪的問。“什么?”鐘奕銘眉頭一皺。程煜笑:“別讓我重復,你明明是聽到了。”“死丫頭!”鐘奕銘又罵了一句。
“你今晚罵了我兩句死丫頭了,等著吧,一句一瓶酒,兩句就是兩瓶。”程煜再次敲詐他哥。“得得,算我怕你。”鐘奕銘不敢再罵她了。
轉念一想,內衣……還是算了,送女孩兒內衣,那得是非常親密的關系,自己跟梅朵還沒到那一步,貿然送過去只怕會讓對方覺得自己輕佻,反而是弄巧成拙。
想起梅朵身體的線條,他又有些心猿意馬,她那么清瘦,不用看也知道身材沒什么料,她勝在肌膚白嫩、勻稱纖細,穿一套高檔一點的塑身內衣,應該會不錯,想著想著,又歪到別處,不禁在心里罵他妹妹,都是她那句話給勾的。
鐘奕銘和很多這個階層的男人一樣,外表再謙遜,骨子里的清高自負還是改不了,哪怕他心里再狂熱,總也要裝的云淡風輕,尤其是在梅朵這樣自尊心很強的姑娘面前。
從鐘奕銘車上下來,梅朵一口氣跑到某個路燈下,借著微光看看腕表,之前要下車的時候還不到八點,此時已經八點二十,這么說,他在車里整整欺負她二十分鐘。
本能的摸摸脖子,梅朵忽然想到,就這么回寢室肯定會被室友看到她脖子上的紅斑,得先想個辦法把紅斑去掉。
轉身回教學樓,梅朵低著頭走進某個洗手間,見里面沒人,把門關好了,才跑到鏡子前面照照,那個可惡的人,至少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兩處明顯的吻痕,有一個甚至能看到清楚的一排牙印。
想起他之前的舉動,梅朵輕咬著嘴唇,鏡子里的女孩兒粉面如花、嬌艷欲滴,她幾乎要認不出這就是自己,她的唇上,似乎還留有他吻的余味,手指輕輕碰了碰,她趕緊掐斷了思路。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怎么辦?梅朵視線回轉到脖子上,思來想去沒想到辦法,苦惱的走出洗手間,離開教學樓。好在天早就黑了,她低著頭走路,也沒人注意到她,心里暗自期待,室友們上自習也好約會也罷,最好別那么快回寢室,這樣她就又機會溜回去拿毛巾熱敷。
“梅朵。”有人在背后叫她。梅朵停下一看,竟然是楚云澤,自己和他好些日子沒來往了,他怎么還會來找她?
見梅朵停下,楚云澤看著她,見她表情很不自然,手還不停的撫著脖子,很是納悶:“怎么了,脖子被蚊子叮了?”梅朵原本是怕給他看到不該看到的,此時要是否認,反倒落了痕跡,只得訕笑:“秋天的蚊子厲害,我脖子上被叮了好幾口,好癢。”
“梅朵……”楚云澤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話難以啟齒,視線落在她身上,此刻她的美麗令他驚訝之余,惆悵的情緒變得更深。梅朵望著他,輕聲問:“什么事?”“你最近好么?”楚云澤望著她嬌艷的臉龐,有千言萬語想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