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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知道,你這么關注我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果你不解釋清楚了,我心里會很不安。”梅朵鼓起勇氣,表達自己的想法。
鐘奕銘見她繃著小臉,解釋:“你是我姑父朋友的女兒,我知道你家里的情況,也知道你在外面打工很辛苦、受了很多委屈,在方便的情況下,給你一個工作機會,很過分嗎?”
平靜的語調、如此溫和的解釋,梅朵心底的疑問倒是消失了,失望的感覺卻是油然而生,他始終不肯說她想聽的話,也或者,自己真的是會錯意了。
“謝謝你的好心,我一定會好好工作,不會再給你添麻煩的。”梅朵低著頭,百無聊賴的握緊背包的袋子,情緒低迷。
鐘奕銘聽到這話,不禁有些內疚,她到底還是太單純,想不到男人的思想通常會比她想象的要齷齪。
“不客氣。”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跟她說,他確實對她別有用心,這話他還真說不出口,事關面子,道德感在此時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眼見他如此冷淡,梅朵猜測他是不是生氣了,忽然覺得有些拘束,不安的把頭扭到另一邊,舌頭舔了舔嘴唇。
鐘奕銘無意中看到她這個小動作,粉粉的小舌頭,下腹驟然一緊,讓他很有些狼狽。幸好沒被她發現,他可丟不起那人。
“徐叔叔已經知道我認識你的事。”梅朵終于找到一個可以跟他說起的話題。“我知道,他找我談過。”鐘奕銘收起旖旎心思,裝出道貌岸然臉孔,不這么著,他可管不住心里那只狼。
梅朵很意外,可很快就想到,徐天朔應該是不贊成他和自己來往,才會找他談話,更沮喪了。
“把車停在路邊就好,我可以坐車回學校。”梅朵很小聲的說。他的態度讓她覺得,有一種壁壘已經在他倆之間建立,不再像以前那樣說什么都自由,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現在是她老板,隨時可以解雇她。
然而,鐘奕銘一直沒有停車。梅朵詫異的看著他:“你要帶我去哪里?”“到了你就知道,現在這個點正是路上堵車的高峰期,我開車的時候別老找我說話分散注意力。”鐘奕銘輕嗔一句,用一種奇怪的方式掩飾真實的情緒。
梅朵瞥他一眼,見他緊緊的抿著嘴角,面容清冷的近乎嚴峻,看不出喜怒,心中倒有些忐忑,以前看他生氣時常會有這樣的表情,他令她有那么一點點害怕。
他一直不說話,她也就不敢說,直到他把車停在某購物廣場的停車場,看著他解開安全帶下車,她才疑惑的跟著他,猜測他究竟要帶她去哪里?
從六樓的電梯出來,梅朵看到的是一家高級發廊的招牌,遲疑的定住腳步:“為什么到這里來?”“我回國以后一直在這里理發,老板手藝不錯。”說話間,已經到了店門口,鐘奕銘打開店門,禮貌的讓梅朵先進去。
老板是個剪著平頭的男人,看起來像個前衛藝術家,有著鷹一般銳利的眼神。看到鐘奕銘帶著個女孩兒進來,他上前打招呼:“鐘少,今兒怎么有空過來?”鐘奕銘在他店里理發都會提前約時間,貿然前來倒是第一次,帶著個女孩兒就更奇怪了。
“不好意思,臨時決定過來做頭發護理。”鐘奕銘指了指梅朵:“這是我親戚家的女孩兒,我想請你幫她剪個合適的發型。”梅朵微微一愣,他為什么要說跟她是親戚?
“沒問題。”老板打量梅朵,似笑非笑的目光很直接。梅朵不禁有些害羞,恰好這時候有個洗頭小妹熱情的過來招呼她,要帶她去洗頭。
“干嘛讓我剪頭發?”梅朵不明白鐘奕銘的用意。鐘奕銘拍她的肩:“去吧,你的頭發太長了,剪短一點好看。”“我才不呢。”梅朵站著不動,舍不得剪掉留了幾年的長發。
鐘奕銘隨意的輕撫她鬢角,手指溫柔的滑過她臉際:“你這頭發沒有保養好,又黃又毛躁,不如剪短了好好護理。”
他不經意間的舉動讓梅朵心里一震,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涌上心頭,絲毫不覺得他輕佻,反而明顯的感覺到,他是喜歡她的,因此只猶豫了一剎那,她便跟著洗頭小妹走,沒走幾步下意識的回頭看他一眼,見他下頜微抬示意她不必想太多,這才把心放下。
“小姐,你發質有些干燥,等會兒剪完了我幫你做營養護理。”洗頭小妹替梅朵洗干凈頭發,帶她去某個剪發的位子坐下。“你們這里剪頭發要多少錢?”梅朵悄悄的問洗發小妹。店面環境不錯,又是在繁華地段高檔商場里,價格應該是不低。
洗頭小妹不無得意的告訴梅朵,她們老板得過國外的大獎,很多明星找他做造型,所以一上手就是六千,染燙另算。“就這樣,預約的客人還是絡繹不絕,鐘少是這里的常客,所以老板寧愿推了其他客人也要先安排他的時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