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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一沉,強硬的進入她的身體,已經(jīng)許久未曾開發(fā)的密地緊致得讓他腰身一緊,他一層一層的埋進她的身體,聽見散云的痛呼,他不管不問的直沖,直至全部埋進。
散云的身子像是散成兩半,溫醉清太大了,一如從前,每次進入都痛不欲生,可明明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多次,沒理由還跟最初般疼得厲害得緊。只這擴張的尺度讓她咬緊了下唇,沒法分神念顧其他,終是在他深埋之后止不住哭出聲。
溫醉清把住她的雙手固執(zhí)的握住,按在頭上,蓄勢待發(fā),只看著散云臉上的眼淚,他低下頭便舔進嘴里,又舔了舔她的唇,說,“云云,你還是那樣緊,別哭,我怕我會控制不住。“
“操壞你。”
語畢,他那東西在她的身體里變得更大更硬,直戳戳的抵在她的最深處,她的身體為了迎接,只能是拼命的施放水液潤滑自己的甬道,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看著他,哀求著說。
“輕點。輕點。你退出去一點好不好。“
這只是溫醉清內心野獸的催化劑,他已經(jīng)八個月沒碰過散云了,這八個月,他無時無刻不想找到她,然后關進廁所里,操死她,讓她哭著舔著那玩意兒,仿佛只有想著,他疼痛泛麻的心才好受些。而現(xiàn)在,無需強迫的機遇,恰到好處的放置在他的身前,他怎能不好好享用。
他的那根不想有絲毫的放軟。
一次比一次的加重,一次比一次的快,這場戰(zhàn)役對于散云這名弱者無疑是毀天滅地,他把她擺弄成任意的模樣,方便他的沖刺,他會在加快速度的時候雙手狠狠的抵住散云的頭,不讓她逃脫,只能是更親密的感受他在她身體里的深度。
散云的抽噎已經(jīng)是發(fā)不出聲了,每次抽離時她都以為是真正的結束,那不過是新的開始。她的身體混雜著他的汗液和體液,下身早已泥濘不堪。太久的時間讓她的雙腿已經(jīng)發(fā)疼的顫抖,腰身也酸痛不已。
溫醉清還喜歡一邊弄著她,一邊啃咬她身體最嫩的肌膚,直至發(fā)青留紫他才心滿意足。每次歡愛,散云都狼狽不堪,淚水也用盡,喉嚨也發(fā)干,求饒只會加大他的力度,迎來更深更重的獎賞。
她的身體在釋放中抽搐了好幾次,最終受不住暈了過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輪奸了呢,真慘,你就不知道憐香惜玉?“
林醫(yī)生晚上才接到溫醉清的通知,看著他抱著散云坐進車里,不經(jīng)意間瞥見散云裸露在外面的布滿了痕跡的手臂,心里嘖嘖感嘆。
溫醉清捂好散云的手臂,斥責的盯向他。“眼睛別亂看。“
林醫(yī)生無奈的轉回頭,動了動方向盤,打趣的朝他說,“等她醒來還不是那副老樣子,她發(fā)了瘋偶爾才會這樣,你這甜頭吃得好意思么?“
溫醉清抱緊了散云,散云的身體更瘦了,他收緊了一半的手臂才摟住她。他的手指下意識地伸向包里,愣了一會停住了,又慢慢的握緊。
“開車吧。“溫醉清抿抿嘴,抬了抬頭。
車子緩緩的啟動,夏嬸站在大門外,門上的福娃的被風刮起飄起一半像要隨風遠去,她看著遠去的小車,車行得急促有速。
她心中隱隱約約的告示著,散云可能再也回不來了,一別將是永遠。
鈴聲突兀的在車里響起,林醫(yī)生看了看身后的溫醉清,見他沉穩(wěn)的掏出手機,面不改色的接起電話。
“嗯,馬上回來。“
“嗯。“
“好。“
聲音有條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