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舞玥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這篇獨家專訪作為《魅力》月刊的主推欄目,迅速地讓秦亦的名字再次深深烙進了公眾的視線。
專訪里甚至詳細地統計出了秦亦到目前為止,代言過的所有名牌、奢侈品牌,走過多少大品牌的發布秀,登上過哪些權威的雜志封面,還有得過的各種獎項。
這份羅列清楚的統計結果一經公布,頓時就讓那些還在質疑秦亦潛規則的噴子們閉上了嘴,因為躺在這份列表里的種種品牌,無論從質量還是數量上看,放在國內一線男模里面,都是出類拔萃的。
而同樣獲得過亞超冠軍的男模夏何,從這個衡量標準來看,恐怕連秦亦的一半水準都達不到。
縱使《魅力》的年刊尚未發刊,秦亦還沒正式成為其年度封面人物,“國內首席男模”的稱號,卻已經實至名歸。
“可惡!什么玩意!”看著整版關于秦亦的專訪,夏宇的腦袋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要爆炸了似的,太陽穴一跳一跳地抽痛,他臉色慘白的滲人,一雙眼睛卻是通紅得可怕,狠狠捏著那一頁雜志的手指緊得泛白,他忽然發了瘋一樣把那頁猛地扯下來,撕了個粉碎。
憑什么秦亦成為了首席男模,而自己和哥哥反而落到如今這個被封殺的田地?!
第二次站在虞梵家門口,夏宇陰鷙的臉上黑沉沉的一片,直到大門打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眼前,一見到夏宇,虞梵登時露出了厭惡不耐的神色。
“怎么又是你?”說著,他當即就要重新關上門,唯恐避之不及。
夏宇死死拉住門,盯著對方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尖銳,嘴里憤恨不已地怒吼:“怎么?害怕見到我嗎?虞梵大師真是好手段,收了我的錢,非但不出力辦事,東窗事發居然還反咬我一口?”
“臭小子胡說八道什么!”虞梵雙眉倒豎,瞇著眼睛壓低了聲音厲聲道,“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什么收錢?我可不知道。你自己做下那樣卑劣的事情,本身又沒點實力,拿不到冠軍純屬活該,你休想以此誣賴敲詐我。”
“你!”夏宇真沒想到這老東西居然翻臉不認人,完全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他一張臉扭曲得青紅不定,壓抑的憤恨徹底爆發出來,一拳照著對方的臉掄了上去!
“無恥的老東西!把錢給我吐出來!”
虞梵大驚,慌忙躲開,最后保鏢匆匆趕到把夏宇給揍了一頓丟出去,虞梵還是在他發狠的亂拳之下被打的鼻血橫流,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差點沒氣出心臟`病來。
“真是蠢貨,自己干出的蠢事,還害得我被拖下水……”
虞梵越想越憤怒,臉上的肥肉被怒火燒的抖了抖,想到從此以后少了這條斂財的大道,他心里就氣得想吐血。
虞梵對著鏡子給自己臉上擦藥,一張臉痛得扭曲至極,面上神情逐漸陰沉下來,仿佛隱隱要落下雷來:“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嘶——痛死了!”
赤霄會所。
對于兩天前這場發生在另一座城市里的“狗咬狗”好戲,秦亦完全不知情,更沒興趣去知道,此刻,他正坐在張二專門為他和裴含睿預留的包間飯桌前,美滋滋地品嘗這里的特色菜肴。
隔音窗被人打開,一樓舞廳有人正在演奏著鋼琴曲,一串串的音符在琴鍵上跳躍,優美的旋律從演奏者指尖婉轉流瀉而出,悠揚地飄進客人們的耳朵里。
“嘿,看到昨天的報導了么?關于姓夏那小子的。”張可銘神秘兮兮地沖秦亦擠眉弄眼,樂呵呵地道,“聽說他跟虞梵起了爭執,后來還被人拍到瘸著一條腿走路的樣子,看到記者立刻慌忙逃走了,也不知道是誰干的。”
說著,張二的眼光別有深意地往裴含睿身上瞟,后者淡定地吃菜,神態自若。
就連秦亦也忍不住有些狐疑:“你干的?”
裴含睿端起酒杯悠悠然地抿一口,道:“我可不做這樣沒有格調的事。”
秦亦長長地“噢”一聲,就不再多問。
張二拿筷子點了點中間那盤桂花雞汁魚湯,向秦亦強烈推薦道:“這個湯可是好東西,桂花魚味道特別鮮,用龍井茶烹煮而成,我費了好大勁從南邊請來的廚子,他的拿手好菜,快嘗嘗,保證喝一口就停不下來了。”
他一面推銷一面盛了兩碗遞給秦亦和裴含睿,他的話還沒說完,秦亦的口水就下來了,誰知他的那碗湯半路上被裴含睿給截了過去。
裴含睿按住湯碗,微微蹙眉道:“又忘記了你海鮮過敏了?還喝魚湯。”
“啊?喝個湯也過敏嗎?”張二極為惋惜地搖了搖頭,“唉,早知道你不能吃海鮮就不上這個湯了,可惜咯,人間美味啊。”
秦亦肚子里的饞蟲翻江倒海叫個不停,他看著張二喝得一臉幸福的樣子,吞了吞口水,轉過頭眼巴巴地瞅著裴含睿:“就喝一點嘛,不要緊的……反正我現在還在休假中,又不拍廣告。”
看他那副被餓了八百年似的可憐兮兮的模樣,裴含睿一時心軟,用筷子把魚肉夾出來,一點點仔細地挑掉魚刺,才把湯碗遞過去,道:“只許喝這一碗,還有,別被魚刺卡到。”
秦亦頓時高興起來,捧著碗差點沒把頭埋進去。
被完全遺忘在角落的張二咳嗽一聲,決定刷一刷存在感:“關于過敏,聽說人吃了海鮮如果過敏的話,舌頭會發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亦把頭抬起來,揚了揚眉頭:“真的嗎?快給我看看變黃沒有。”
說著,他張大了嘴把舌頭伸出來,讓裴含睿看。
裴含睿順手夾了一筷肉圓子填進他嘴里,沒好氣地道:“好好吃飯,菜都要涼了。”
“唔——”秦亦左邊腮幫子被肉圓子撐得鼓起來,嚼吧嚼吧咽下去,贊賞地點點頭:“好吃。”
于是,既劉醫生、紀杭封之后,張可銘成功成為第三個被他們倆閃瞎狗眼的人,如果紀杭封在這里,想必他們倆定會非常有共同語言——吐槽的語言。
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大運,秦亦這次居然沒有過敏反應,吃飽了回家美美地睡上一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裴含睿早已去了公司。
距離個人設計展的展出還有半個月時間。
之前的秘書放產假去了,新來的女秘書叫安玉,長得既年輕又漂亮,整天有事沒事就喜歡往總裁辦公室跑,裴含睿最不喜歡在做設計的時候被人打擾,為此已經斥責了她好幾次,稍微收斂幾天,然后又故態復萌。
這天,安玉跟往常一樣把咖啡端進辦公室,裴含睿瞥她一眼,皺了皺眉沒說話,下巴沖桌邊點點示意她把杯子擱在那里,繼續埋頭修改設計稿。
每次都這么冷淡……
安玉暗自咬了咬嘴唇,望著裴含睿的目光仍然炙熱無比。
她忍不住端著咖啡杯多走了幾步,見裴含睿仍舊專心改稿沒有反應,安玉一顆蠢`蠢`欲`動的心鼓噪起來,大著膽子來到裴含睿跟前,把杯子遞過去,彎腰俯身,襯衫前襟敞開的地方正好能看見那條充滿誘`惑的事業線。
“裴總,咖啡涼了就不好喝了,先喝一口看看味道怎么樣?”
“誰讓你走過來的?”裴含睿臉色一變,把筆拍在桌上,壓住設計稿,極為不悅地厲聲呵斥一句。
“啊?!”安玉被嚇得手一抖,一時沒拿穩杯子,滾燙的咖啡瞬間灑出來,弄`濕`了裴含睿的西裝……還有他正在修改的設計原稿。
“你——”裴含睿大怒,顧不上清理衣服上的污漬,數張稿子已經完全浸`濕`了,不過好再還有打印稿備份,不至于無可挽回。
“對不起,裴總,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開除我!以后不會了!”安玉臉色煞白,差點哭出來,慌亂地道歉,害怕得不敢抬頭去看裴含睿陰沉冰冷的臉色。
裴含睿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壓抑怒氣的黑眸狠狠剜了她一眼,冷冰冰地的道:“沒有我允許不許進辦公室,再犯錯你就自己走人,出去。”
“是、是的……”安玉委屈地紅著眼眶退出去,轉身就看見一個身材頎長的英俊男人迎面走來,越過自己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等等,你不能進去!”安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急忙跑過去想要把這個沒有預約的不速之客弄走。
誰知下一刻,她就像一座冰雕似的腳跟釘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僵硬,不可置信而又充滿嫉恨——老天,她看見了什么?
裴總……居然在跟那個男人接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