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舞玥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亦一怔,之前那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感覺再次浮上心頭,變得越來越強烈起來,他眼神微微變沉,垂下眸子深深望著對方,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藥力開始生效了,困意一陣陣襲來,裴含睿并不想睡著,他還想兩人這樣獨處一陣,哪怕這樣的時光再多一會也好。
在徹底睡去之前,他似乎感覺到有只手撫上了自己的背……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平時很少生病的人一旦病起來反而恢復得很慢。
裴含睿睡了一天第二天又復發(fā)了,最后還是被秦亦硬塞進了醫(yī)院里吊了三天鹽水,所幸他身體底子硬朗,精神很快好轉(zhuǎn)起來。
秦亦之前的工作暫告一段落,雖然手頭上還是很忙,不過這段時日還是盡量每天早點回家照看某個病人。
裴含睿幾天沒管公司的事情,頓時積累了一大摞文件需要處理,電話和視頻邀請時不時就來騷擾一下,忙得也沒法好好養(yǎng)病。不過即便有這些煩惱,他最近的心情卻逐漸好起來,甚至偶爾還會心血來`潮給多羅換件衣服。
又過一周,秦亦代言廣告和《kari》季刊封面人物的余熱還沒過去,又接拍了新的大品牌廣告,其間連續(xù)收到了幾家時尚圈媒體的采訪邀請,每天的日程都被安排得滿滿當當,這樣的工作強度下還能每天回家補個晚飯,簡直令紀杭封覺得不可思議。
在足足修養(yǎng)了兩周以后,裴含睿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兩人的相處模式似乎跟之前也沒多大變化,交流也沒有變多,但是氛圍卻明顯變得不同了。
感受的最清楚的,反而是跟他倆同住一個屋檐下的紀杭封,以前還不覺得,現(xiàn)在每天夾在兩人之間,簡直覺得自己像是個多余的,最多只能跟多羅做個伴兒了,真是心酸??!
這天塞爾興奮不已地跟秦亦說了個好消息,nl美國分部的廣告部負責人主動找上了門,希望邀請秦亦參加他們春季男裝發(fā)布會上的走秀。
雖說不是主秀,但是這可是頭一個邀請他走發(fā)布秀的國際大品牌,平面廣告雖然也不錯,可是無論是在高端影響力還是酬金上,到底不能和時裝秀比,而那些國際頂級名模,無一不是在t臺上走出來的。
只要能在nl這樣級別的品牌發(fā)布秀上露個臉,塞爾自然就有更多的辦法把秦亦越推越高,即便是金牌制作人,也需要模特身上有足有的光環(huán)資本才能發(fā)揮作用。
秦亦一聽這個消息就不禁想到裴含睿身上去了,不過對方聽了之后也只是淡定地點了點頭,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其他的反應,秦亦頓時心里有數(shù),也就不再深究。
發(fā)布會的時間定在下個星期日,時間有點緊,在那之前秦亦要加快速度把手邊的廣告拍完,最近幾天晚上都回得很晚,幾乎一進門倒頭就睡了。
天色蒙蒙亮,秦亦關(guān)了鬧鐘火急火燎地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洗漱,想著等下陪裴含睿吃個早飯再走,結(jié)果噔噔噔跑下樓餐廳沒看見人,又跑到廚房,還是沒有,餐桌上空空一片。
秦亦有點奇怪,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到他房里看看——床上空蕩蕩的,竟然還是沒人!
那家伙好像沒說今天要回國……
秦亦皺起眉頭,去衛(wèi)生間里瞅瞅,沒有,去院子里瞧瞧,也沒有,打個電話過去,居然是關(guān)機。
時間不早了,塞爾那邊一直在催,今天是最后一份廣告的收尾,飛去不可。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開著車,想著估計臨時有事吧,說不定晚上就回來了。
一天時間一晃而過,推掉了晚上飯局應酬,秦亦匆匆趕回家里,除了多羅和紀杭封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那家伙還是沒回來。
找了一圈沒見人,秦亦愁眉不展地晃悠到客廳里,終于忍不住開口問老紀:“裴含?!孟袷й櫫耍俊?
“噗——”紀杭封正往嘴里塞花生米呢,一聽這話給噴了出來,噴了多羅一臉,后者舌頭一卷,喜滋滋地吃進了嘴里。
秦亦虛著眼盯他:“怎么了?”
“唉,就一個白天沒見就失蹤,平時我三天兩頭沒回來,也不見你放個屁啊?!奔o杭封哼哼著道,“放心吧,他說國內(nèi)臨時有事回去了,昨夜里半夜走的,你睡得跟死豬一樣就沒去吵你,過幾天就回來?!?
說著,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留言條遞過去,嘖嘖有聲地道:“我今天早上還在跟多羅打賭呢,賭你幾天會忍不住問起他,沒想到一天都沒堅持到,唉,我要輸給多羅一袋火腿啦!不過呢,這樣也好,萬一等他回來你都沒問,我要是裴含睿,就干脆拿根繩子吊死你家門口得了,看著你們倆都覺得捉急……”
秦亦瞄了一眼留言條,放心下來,面無表情地睨著他,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涼涼地道:“你最近好像很閑?”
紀杭封輕咳了一聲,道:“對了,我看中了一套房子,估計過幾天要搬出去?!?
“什么?”秦亦一愣,“干嘛要搬?”
紀杭封哼道:“省的留下當電燈泡,再說了,跟你們兩個死基佬住在一起,帶個妞回家多尷尬?!?
“……”秦亦面上露出不舍的神情,“不能不搬嗎?”
紀杭封樂了:“喲呵,舍不得哥哥???”
秦亦委屈地道:“你要是走了,房租就少個人分攤了啊……”
“……你怎么不去死!”
此時此刻,位于裴宅大花園里的那所玻璃花房里,一個老人靜靜臥在躺椅上,唱片機換了一張碟,傳出婉轉(zhuǎn)動人的曲調(diào)。
半晌,老人睜開眼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孫子,嘆了口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