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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蘭抱著糯米滋便回了房間,然后在糯米滋的凝視下將房間的門關緊,這才將糯米滋放在了地上。
糯米滋一臉冷漠地跳下了地,裝作不認識赫蘭的模樣,往陽臺上慵懶一趴,自顧自地懊惱著。
赫蘭倒是湊近了糯米滋,飽含深意的問道:“怎么,因為蘇河撿了別的貓,你心情不好?”
糯米滋任何反應都沒有,權當做沒有聽懂赫蘭在說什么的樣子,長尾巴甩了又甩,很是厭煩赫蘭靠近它的樣子。
要不是這個人多管閑事,它早就輕松離開了,說不定晚上還能陪在蘇河身邊。
赫蘭漫不經心地呷了口紅酒,“在我面前就別裝了。”
糯米滋仍然沒有動靜,但實際上赫蘭的話已經在它心中掀起波瀾了,不過它不清楚赫蘭到底是隨口胡說還是虛晃一槍,更或是在詐它......
赫蘭輕笑一聲,感嘆的說了一句,“你并不是是一只普通的貓,哦不,應該說你擁有著不凡的血統。”
糯米滋面上毫無表情,幽綠的雙眸卻冰冷地望向赫蘭,那顏色便如同跳躍在夜色里的駭人鬼火,看起來瑰麗非常,實際上卻帶著刺骨的陰寒。
赫蘭指節輕敲著酒杯,“不想問問我是怎么知道的嗎?”
糯米滋仍沒有回應他,但身形已做好了防御的姿態。
赫蘭看它這幅樣子,緩緩笑了起來,“你的警覺性還真高,不過即使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糯米滋強勢地跳到了床上,緊盯著赫蘭,就好像要把他這個人看穿一般,赫蘭則是悠閑地喝了口酒。
“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也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赫蘭微一挑眉,“比如說......蘇河。”
那雙瑩綠色的眸子在聽到蘇河兩個字后,眼神中多了幾分固執與偏執,更有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狠戾。
這種強烈占有的姿態讓赫蘭都有一瞬間感到不寒而栗,不過他很快的就掩飾了過去,雙目微垂的注視著糯米滋。
糯米滋伸出爪子,點開了赫蘭手鐲形狀的通訊儀,然后按了幾下后,調出了投影鍵盤和投影對話框。
(你到底是誰?來這里有什么目的?)
糯米滋一臉嚴肅的雙爪齊用,在投影到床上的虛擬按鍵上按來按去,像極了在玩音樂類的踩節拍游戲。
赫蘭笑吟吟地說道:“你放心,我對焦糖貓咖沒有惡意,更多的只是好奇罷了。”
糯米滋用爪子又擊打出了一段文字。
(你要怎么證明?)
優雅的男子緩緩起身望向窗外,“怎么證明?”
他笑了起來,笑容明艷而又妖冶,他回身望向糯米滋,輕微啟唇說道:“我的全名是,赫蘭·奈爾德。”
糯米滋沉默了片刻,倒是沒有再打字。
如果赫蘭真的是奈爾德家那位大公子的話,那的確是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了。
它曾被諾蘭·奈爾德,也就是赫蘭同父異母的弟弟捉住,當做稀罕玩意送給了他的父親。
當時在奈爾德家的宴席上,雖然沒見到過赫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