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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激動地撲上去,還以為是她是來救它離開的,即使餓得渾身發軟沒有力氣,還是強撐出了一個笑容,溫柔懂事的看著她。
女人那柔美的手指沒有留戀在它黯淡沒有光澤的皮毛上,只是漸漸收緊,扼住了它的喉嚨。
她對上了它不可置信的眼神,對著它露出了一個優雅得體的微笑,眼中卻是滿蓄著瘋狂到底的陰鷙,她輕啟薄唇,發狠的說——
“安緒,你也配有名字?你怎么不去死?”
它掙扎著晃動爪子,但身子卻越來越無力,好似陷進了泥沼之中,被吞噬在無盡的深淵里。.
因為窒息,眼前的女人在它的視線里模糊成了凄厲的殘影,那明艷的容貌也扭曲變形成索命的惡鬼。
為什么?
她是它的母親啊......為什么要這樣對它?為什么要......要它死?
很快的,女人的話語便解答了它心中的疑惑。
雍容華貴的眉眼在看到瀕死垂危無力掙扎的它后,迅速的猙獰了起來,手上更是肆意的加重了力道。
“你和你那個侍女母親一樣的下賤,我殺她奪子,沒想到卻奪來個不詳之物!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我生下不詳之子,你害得我地位不保,怎么還不去死!”
殺人奪子?
這四個字如利錐一般刺入進它的腦海,讓它混亂而又絕望。
所以它的親生母親早就死了?被這個它一直敬仰愛慕為生母的女人殺死了?
它雪白的眼眶間跳躍著瑩綠色的光芒,本是溫柔的雙眸此刻再沒有一絲溫度,滿腔的熱血倒凝結冰,起初心還會因為女人的舉動而疼痛。
此刻,卻像是不存在一般,再也感覺不到痛了。
從前它將他人奉若神明,而往后......它想弒神。
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在它腦中蘇醒,如果這次不逃的話,那它就會就此死去,沒有人會知道她所犯下的惡,它的存在只是帝國里最微不足道的塵埃,被她輕輕隨手拂去。
它發狠的咬著女人手上虎口處,尖銳的牙齒恨不得將其咬穿。
女人吃痛的將它摔在地上,它拼盡了力氣從女人留下的門縫處逃脫,一路流亡,直至逃進被送入到流浪城的物資中。
在流浪城里開啟了它流浪的生活。
它身子一輕,被緊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一瞬間,又好似它重回到在巷中被人欺辱折麼的那一刻,這個懷抱的溫度與當時救贖他的懷抱重合了起來。
糯米滋微一仰頭,瞅著眼前動作輕柔的蘇河,晃了晃小耳朵,隨后把頭往他懷里一擠,毛絨的尾巴圈住了他的手腕。
既然它圈緊了,就絕不會再放手。
而且,既然其它貓都知道了它們的關系,它不介意做的更明顯些,好讓它們心里都有點數,識趣些別打蘇河的主意。
蘇河有些意外糯米滋這個傲嬌這次竟然會這么明顯的表示親近,唇角止不住地往上揚。
“別躲了,快點吃飯吧。”蘇河滿足的揉了揉糯米滋的頭。
糯米滋不為所動,仍是直視著他,小臉一仰,十成十的傲氣。
“你要不吃的話,我可要硬喂你了。”蘇河沒想到糯米滋還這么不聽話,有些無奈的說道。
糯米滋搖了搖尾巴,果然,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明明就想要親手喂它,還裝作一副想要威脅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