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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來找我的?!?
一個聲音從后方悠悠傳來。
宇智波帶土扭頭:“西里爾哥哥!”
西里爾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魔術師。
但不知是不是錯覺,西里爾居然目不斜視,把魔術師撇到一邊當空氣。
“情理上,我很想和您講道理,友好和平地解決問題,但理智上,我又知道您不會聽,打定主意要向我泄憤,所以我們就直接省略浪費時間的步驟吧?!?
“請在不波及他人的前提下動手,由于我是一個脆弱的巫師,只能從旁輔助,就讓帶土打頭陣。這就不算波及他人了,您看怎么樣?”
他一來就這么說,跟以往溫和可親的形象有所出入,帶土的下巴都掉下來了,唯有還算知曉一點西里爾本性的泉奈搖搖頭,沉默地退到一旁。
宇智波斑倒是沒想到他這么直接,目光一掃,竟也沒反對,只冷笑:“脆弱么,沒看出來。不過,隨便你們上幾個人,我只要找你算賬就行了?!?
五代火影一臉懵逼地被西里爾哥哥推到前面去了,他很想得到劇情詳解。
然而,無論是老祖宗還是哥哥還是叔叔都沒空解釋。
只有被歸在無關人士的魔術師可能是出于西里爾這幾天冷淡態度的心慌,不斷表示:“我也來幫忙吧?”
“不用,謝謝您?!?
“還是讓我來吧。”
“謝謝,不用?!?
“我怕你受傷,還是——”
“不。”
到最后,就還剩下一個冷硬的“不”字了。
那兩個宇智波已經打了起來,陣仗驚天動地。西里爾從旁協助帶土,以他的性格,一做正事就必定專心致志,容不得半點分心。
可魔術師不停不停不停吵他,心慌都快寫臉上了。
終于,西里爾停下輔助的魔術,讓帶土自己先頂著(帶土:???)。
他的表情第一次這般陰沉,眼里像是浮起了一層忍無可忍的陰翳。
實際上,他已經忍了很久了,換成一般人,脾氣絕不會這么好。對這個男人,他已經算是仁義盡致。
“我能說實話嗎,梅林閣下?”
“嗯你說……咦,等等——你叫我!?”
“您的偽裝非常差勁,是的,您壓根就沒想偽裝,只是想要試探我而已。”
西里爾深呼吸,以他的涵養,做不出抓住魔術師的衣領咆哮的事情,可深深的失望和怒氣,已然不必言語。
“從最開始,您以梅莉的身份接近我,讓我……這件事,我不想多說,也請您以后不要再與我聯系?!?
不想再和這個人有任何瓜葛。
聽懂了潛臺詞,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暴露的魔術師臉色頓時白了,張口想解釋,卻又被打斷。
“我以為,就這樣,您的想法已經相當了不起了。沒想到,您還能做出讓我更加無話可說的事來?!?
“西——”
“借用我外甥的身份再來接近我就算了?!?
西里爾冷冷看向他:“請問,您連高文當初向伯爵小姐跪地求愛的內容都照搬過來,一個字不換地說給我聽,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一時緊張,就……”
——完了。
魔術師梅林的腦中,閃爍起了這兩個大字。
或許是打定主意悠閑著等陰險店主出招,泉奈也不想因為情緒激動被詛咒反噬,再坐回到輪椅上去。
他的注意力,莫名其妙就轉移到了之前還很嫌棄的族人身上。
“寫輪眼開了只有二勾玉,還少了一只。體術不行,忍術更不行,你能在戰場上活下來也真是不容易。從今天開始,我親自教你忍術!”
剛在魔藥的折磨下長好內臟的宇智波帶土大驚:“不要啊老祖宗!我的腸子剛補上沒多久,要是被火遁燒穿了怎么辦。還有還有——我的胳膊和腿也沒齊??!”
泉奈老祖宗冷酷無比:“腸子燒了就讓你嘴里的溫柔大哥哥再給你補上,結印單手就夠了,也沒讓你動腳?!?
之前懶得搭理這小鬼的時候就算了,現在的老祖宗果然還是無法容忍一個廢柴的宇智波,下定決心要把小鬼強行扭到正常水平。
“哈哈哈,泉奈閣下真是嚴厲啊,還是說,其實只是在發泄不滿呢?”
不想入耳的聲音出現了,是宇智波泉奈一直不喜歡的魔術師。
自魔藥事件后,魔術師就在隱隱之間針對上了他,但直覺顯示,讓魔術師如此針對他的原因,并不只是那一個小小過節。
哦,可能還有——
西里爾正在幫親愛的顧客梳頭。
宇智波標志般的黑發發質都不錯,不過,泉奈的頭發要比帶土的柔軟得多,梳起來不扎手,西里爾很喜歡。
魔術師那句話他也聽到了,把顧客越發柔順的黑發扎起,便笑盈盈地道:“帶土,其實算起年齡,我要比宇智波泉奈先生大一些,他現在……嗯,也遠遠沒到老祖宗的年紀啦?!?
——真敏銳啊,這個人。
他完全掌握到了宇智波泉奈對帶土小朋友不滿的點,甚至于,可能連魔術師對宇智波泉奈不滿的點也有所掌控……
不過后者沒有確切的證明,就當做沒有吧。
“呵呵?!?
宇智波泉奈沒有插話,只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扎得太松了?!?
“好的,我重新再來……嗯,真的順了很多,看來新研制的護發素效果不錯哦?!?
西里爾又給端坐不動的黑發青年扎了一遍頭發,動作麻利,看上去舒舒服服,真讓人羨慕啊——
魔術師(心聲):‘我不羨慕,我怎么會羨慕呢,我……可惡!真的好羨慕!’
這邊,宇智波帶土從自己這么慘了還要受到驕傲的悲傷中出來,聽到溫柔大哥哥的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嗯……原來泉奈老祖宗這么年輕嗎……對哦,老祖宗好像很早就去世了,怪不得?!?
在“老祖宗”挑起眉毛收拾他之前,帶土很幸運地轉口了:“好吧,那這樣,以后就叫泉奈老祖宗——‘泉奈叔叔’!”
西里爾對顧客道:“頓時年輕了好幾個輩分呢,恭喜您!”
宇智波泉奈:“……你們都閉嘴吧。”
泉奈叔叔依舊懶得跟他們扯。
從這天開始,宇智波帶土從頭開始學習忍術,痛并快樂著。
也許是因為身體基本上等同于重塑,又有魔藥的效用影響,帶土原來不咋樣的查克拉突然暴增,用起忍術一點也不費力,威力還很足。
他本來就不笨,只是底子差了點,又從小被忽視。
如今底子起來了,還有一個盡職嚴厲的老師,自然就會徹徹底底地改頭換面——
不過真正改頭換面,是以后的事情了。
現階段,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肢體再生的藥水跟器官復原不一樣,我第一次做,有些拿不準,很有可能會出現后遺癥,不是萬不得已,還是不給你用。”
西里爾摸著帶土小朋友長攏了的圓禿禿肩頭,將眉皺起,顯然陷入了頗為棘手的深思。
是了,直到現在,宇智波帶土的身體大部分復原了,但被壓成肉泥、連骨頭都碎完了的右手和右腿,卻還是沒能回來。
雖然的確如宇智波泉奈說的那樣,沒有手腳照樣可以用忍術,但行動還是非常不方便。
西里爾正想著能不能找到別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就聽托腮盯了帶土半晌的魔術師道:“如果不需要重新長出肢體,能接受用義肢代替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忙?!?
宇智波帶土:“!”
震驚,但驚完就是下意識地抗拒。
此時正好是戰爭期間,死在戰場上的忍者無數,也有僥幸只是斷胳膊斷手回到村子的人。但他們裝上笨重粗糙的義肢后,不僅沒辦法再當忍者,精神也會頹廢。
宇智波帶土見過不少這樣的前忍者,對他們那萎靡頹廢的狀態印象深刻,自是不想變成那樣。
可是,他這個樣子……
“哈哈哈,放心,我做的義肢可不是你想的那種沒用的廢鐵?!?
魔術師卻是笑了:“以前我做的都是圣劍……咳咳。給你做的可以改良一下,威力沒那么夸張,不過,是能夠當做武器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