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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老祖宗冷酷無比:“腸子燒了就讓你嘴里的溫柔大哥哥再給你補上,結印單手就夠了,也沒讓你動腳。”
之前懶得搭理這小鬼的時候就算了,現在的老祖宗果然還是無法容忍一個廢柴的宇智波,下定決心要把小鬼強行扭到正常水平。
“哈哈哈,泉奈閣下真是嚴厲啊,還是說,其實只是在發泄不滿呢?”
不想入耳的聲音出現了,是宇智波泉奈一直不喜歡的魔術師。
自魔藥事件后,魔術師就在隱隱之間針對上了他,但直覺顯示,讓魔術師如此針對他的原因,并不只是那一個小小過節。
哦,可能還有——
西里爾正在幫親愛的顧客梳頭。
宇智波標志般的黑發發質都不錯,不過,泉奈的頭發要比帶土的柔軟得多,梳起來不扎手,西里爾很喜歡。
魔術師那句話他也聽到了,把顧客越發柔順的黑發扎起,便笑盈盈地道:“帶土,其實算起年齡,我要比宇智波泉奈先生大一些,他現在……嗯,也遠遠沒到老祖宗的年紀啦。”
——真敏銳啊,這個人。
他完全掌握到了宇智波泉奈對帶土小朋友不滿的點,甚至于,可能連魔術師對宇智波泉奈不滿的點也有所掌控……
不過后者沒有確切的證明,就當做沒有吧。
“呵呵。”
宇智波泉奈沒有插話,只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扎得太松了。”
“好的,我重新再來……嗯,真的順了很多,看來新研制的護發素效果不錯哦。”
西里爾又給端坐不動的黑發青年扎了一遍頭發,動作麻利,看上去舒舒服服,真讓人羨慕啊——
魔術師(心聲):‘我不羨慕,我怎么會羨慕呢,我……可惡!真的好羨慕!’
這邊,宇智波帶土從自己這么慘了還要受到驕傲的悲傷中出來,聽到溫柔大哥哥的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嗯……原來泉奈老祖宗這么年輕嗎……對哦,老祖宗好像很早就去世了,怪不得。”
在“老祖宗”挑起眉毛收拾他之前,帶土很幸運地轉口了:“好吧,那這樣,以后就叫泉奈老祖宗——‘泉奈叔叔’!”
西里爾對顧客道:“頓時年輕了好幾個輩分呢,恭喜您!”
宇智波泉奈:“……你們都閉嘴吧。”
泉奈叔叔依舊懶得跟他們扯。
從這天開始,宇智波帶土從頭開始學習忍術,痛并快樂著。
也許是因為身體基本上等同于重塑,又有魔藥的效用影響,帶土原來不咋樣的查克拉突然暴增,用起忍術一點也不費力,威力還很足。
他本來就不笨,只是底子差了點,又從小被忽視。
如今底子起來了,還有一個盡職嚴厲的老師,自然就會徹徹底底地改頭換面——
不過真正改頭換面,是以后的事情了。
現階段,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肢體再生的藥水跟器官復原不一樣,我第一次做,有些拿不準,很有可能會出現后遺癥,不是萬不得已,還是不給你用。”
西里爾摸著帶土小朋友長攏了的圓禿禿肩頭,將眉皺起,顯然陷入了頗為棘手的深思。
是了,直到現在,宇智波帶土的身體大部分復原了,但被壓成肉泥、連骨頭都碎完了的右手和右腿,卻還是沒能回來。
雖然的確如宇智波泉奈說的那樣,沒有手腳照樣可以用忍術,但行動還是非常不方便。
西里爾正想著能不能找到別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就聽托腮盯了帶土半晌的魔術師道:“如果不需要重新長出肢體,能接受用義肢代替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忙。”
宇智波帶土:“!”
震驚,但驚完就是下意識地抗拒。
此時正好是戰爭期間,死在戰場上的忍者無數,也有僥幸只是斷胳膊斷手回到村子的人。但他們裝上笨重粗糙的義肢后,不僅沒辦法再當忍者,精神也會頹廢。
宇智波帶土見過不少這樣的前忍者,對他們那萎靡頹廢的狀態印象深刻,自是不想變成那樣。
可是,他這個樣子……
“哈哈哈,放心,我做的義肢可不是你想的那種沒用的廢鐵。”
魔術師卻是笑了:“以前我做的都是圣劍……咳咳。給你做的可以改良一下,威力沒那么夸張,不過,是能夠當做武器用的。”
宇智波帶土:“?!”
“打個比方,如果安上我做的手臂,不僅不會妨礙日常行動,本身的堅固程度完全沒問題,砸碎七層八層墻壁輕輕松松……”
“??!!”
“還能隨你心意在必要的時候,‘唰——’地變成光刃。唔,威力確實一般,也就是隨手切斷幾十條鋼筋的水平……”
“……天吶!!!”
宇智波帶土的心,在魔術師極具誘惑力的第一句話出來時就已然動搖,到了“光之劍刃”一出,頓時激動地倒戈。
“要要要!老爺爺!求你一定給我安上你做的義肢!”
西里爾:“……”
宇智波泉奈:“……”
徒手捏寶具的某魔術師,為了在這里誆騙天真少年,真是大材小用,費盡了心思。
當然,不排除他想要從(不知道他是誰的)心上人眼里看到崇拜感激之情的晦暗心思。
“您真厲害啊,高文先生!”
夸獎來了,魔術師聽得高興,就是名字不大對,讓他高興完了又心塞。
“制作義肢的過程,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旁觀嗎?這種手工制作的藝術品,它們的魅力……我完全沒有抵御的能力。還有,關于您先前提到的圣劍,也請……”
“啊,親愛的——西里爾。當然沒問題!我樂意之極。”
這兩個心思各異的人,又表面親密無間地聊上了。
宇智波帶土一頭霧水,心里還奇怪著,話題不還在他身上嗎,怎么溫柔大哥哥和白頭發老爺爺忽然就走到一邊兒去了。
“那個——”
剛喊了兩個字。
他的嘴就被泉奈叔叔面色冷淡地捂住了。
“別鬧,讓我等著瞧瞧,他們倆到底想干什么。”
“唔唔呃嗯,嗯嗯嗯唔嗯!”
(泉奈叔叔,你的眼睛不是瞧不見嗎?!)
大地表面出現無數坑洼,如暴雨傾倒般的洪流往里面灌注。從人體內噴灑出的鮮血還帶著灼熱的溫度,剛好便隨著尸體一起墜入其中。
一時看不出,地上到底是黑色,還是紅色。
這里就是宇智波與千手兩族廝殺的戰場。
宇智波一族擅長火遁,千手一族使用的忍術多樣,兩族之人混戰在一起,就是如此壯闊且慘淡的光景。
宇智波泉奈隱約察覺到自己在做夢,是因為他不僅回到了熟悉的戰場,還在這里看到了千手扉間。
背景依舊是漫天火焰和巨樹,水龍和土墻在身周騰升。
冰冷的流光在眼前一閃而過,那是鋮亮刀鋒反射出的凌厲,隱晦間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宇智波泉奈變為赤色的雙瞳中奇異圖案轉動,他抽刀斬向就在幾步之遙的白發男人的脖頸,未有半分留力。
同樣的,對方那張冷靜的臉在下一瞬放大。千手扉間凝聚起的水刃直搗他的心臟,只要找到機會,就會毫不猶豫地粉碎他的胸膛。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是撞到一起就會不死不休的死敵,對。
仇恨的堆積來源于一次次兇狠的互下死手,來源于兩族之間的敵對。而最開始,千手和宇智波是為什么開始廝殺的,可能許多族人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也沒關心。
因為,不再有人在意。
因為,在僵持了無數年的互相殺戮中,無論是千手還是宇智波,都有已經無法計算的人死去。
如果最先還能找到一個正常的理由,那么到了如今,再多的外因都被身邊親人朋友的鮮血沖刷干凈,只有純粹的“仇恨”留了下來。
說來也巧。
宇智波泉奈的父母兄弟,是被千手的人殺死的,親人只剩了兄長宇智波斑一個。而千手扉間那邊也是一樣,只剩下了一個兄長千手柱間。
兩邊的兄弟都是族內實力排列一二的強者。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之間的大戰別人根本插不上手,那么,每次都會杠上的另一對死敵,就是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