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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還在禁足的嚴氏聽說了這件事后,在房里大笑三聲,喜得燒起香來大念老天有眼。
當然也有打心里擔憂的,比如白氏,她去找陶言真好好勸過,無奈陶言真倔脾氣上來了,說什么都沒用。
這一晚段如謹在正屋前徘徊了片刻,最終又回書房睡了。
陶言真聽說后氣得摔了一個杯子,心情不好,結果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好容易睡著了也睡不踏實,各種夢亂做,早上醒來時覺得渾身乏力,鼻子有些輕微堵塞,這是要感冒前兆。
以往感冒了能挺就挺過去,是藥三分毒,能避則避,于是陶言真沒理會,結果到下午時感覺嚴重了,渾身無力只得躺在床上,鼻子不通氣,頭也疼起來。
蔣氏聽說后讓人喚了大夫,大夫來后看了說是風寒外加發熱征兆,開了方子便走了。
“你說你早上不舒服怎的不說一聲呢,這下嚴重了。”蔣氏無奈嘆氣。
陶言真張著嘴呼吸,聞言聲音嗡嗡地道:“以往感……得風寒都不吃藥,挺一兩日便好了,誰想這次半日不到就這樣了,真是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
蔣氏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哪是自己挺就挺過去了的,以后再有不舒服立刻找大夫,免得遭大罪。還有這次的病怕是與如謹有關吧?小兩口哪有隔夜愁的,今晚他回來后你好好跟他說話,多大點事至于生氣這么久,沒的讓人看笑話。”
“曉得了,母親。”陶言真泛著困,強撐著眼皮子答應。
見陶言真喝完藥很快來了困意,蔣氏也不再打擾,囑咐了句段如謹回來后讓陶言真服軟便離開了。
陶言真見蔣氏走了忍不住翻個白眼,果然是兒子是自己人,媳婦兒是外人,兩口子吵架,居然要她這個女人先低頭服軟,唉,這坑爹的封建社會,女人怎的就這么不值錢呢?
糾結了一會兒陶言真便睡著了,喝了藥睡得挺香,被子蓋得很厚,沒睡多會兒便出汗了,為了盡快發汗令病快點好,陶言真忍著不舒服沒有將被子掀開。
段如謹回來的時候聽說陶言真病了的事,臉色立刻變了,幾步奔回房,看著正沉睡中的陶言真,他慢慢地在床邊坐下來靜靜打量,越看越是心疼,生病中的她臉色很蒼白,睡著了眉頭都沒有松開,整個人看著很可憐。
陶言真睡了好一會兒了,不那么困,此時只是淺眠,感覺到床一沉,緩慢地睜開眼睛,看到正擔憂地望著她的段如謹,眼睛瞬間睜大,嗡聲嗡氣地哼道:“回來干什么?去你的書房睡吧。”
“你都病了還有精神冷戰,好了,我們都別生氣了,看我只去書房兩宿你便病了,這說明你根本就離不開我,以后對我溫柔點。”段如謹輕笑著打趣,邊說邊體貼地將被子給她掖了掖。
這下陶言真精神了,是被氣的,眼睛圓睜瞪視道:“你說不生氣就不氣了?那我這兩日受的委屈怎么算?你大老爺優哉游哉地去書房睡,我可是成了笑柄了知道不?想讓我不生氣你就得賠禮道歉!”
生病的人最大,讓賠禮便賠吧,段如謹無奈地搖了搖頭,很好說話地道歉起來:“好吧,我道歉。”
“為何道歉?”陶言真瞪著他。
“怪我不該有事瞞著你,應該當日便將遇到孟欣的事告訴你,不但是她,以后所有的女人尋我單獨說話,事后我都會向你一一稟報,誰讓我有個大醋壇子娘子呢?”
陶言真聽后白了他一眼,不過心里舒服多了,臉上表情緩和許多,得了便宜還賣乖:“就這些?”
“還有,我不該發脾氣說分房就分房,以后我包容些,即便生氣也不該去書房,這樣會令娘子在下人們面前失臉面。”段如謹很鄭重地說道。
這下,陶言真的氣算是全消了,表情軟化下來,扭捏了下后也開口道:“我也有錯的,不該不問清楚就胡亂吃味,更不該懷疑你對我的心,以后再有這類事,我會弄明白后再考慮發不發火。”
段如謹道歉去哄陶言真,主要是見她生病了不忍心還冷戰著,雖認錯態度良好,但心里總會有一點不舒服的,此時聽陶言真道歉了,心中那點不舒服立刻便消失無蹤,揚唇笑起來點頭:“娘子果真是個賢惠的,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熬藥。”
說完,段如謹起身真的去熬藥了,親手熬藥又親手伺候陶言真吃藥,如此表現下人們都看在眼里,明白兩口子和好了,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均大失所望。
嚴氏聽說段如謹親自熬藥喂藥喂陶言真后嫉妒得眼睛都紅了,忿忿地欺負桃心出氣。
白氏聽說了則松了口氣,暗道果然是恩愛的夫妻,小打小鬧不算什么。
有了段如謹的悉心呵護,陶言真的病很快便好了,兩口子和好后變得比以前還恩愛了,而且還有所收獲,就是兩人都更為包容理解對方,遇事不會胡亂猜疑責怪人了。
很久之后陶言真回想起這件事都覺得自己反應過頭,確實如段如謹指責的那樣無理取鬧了,不過那又怎樣?若沒有這次小打小鬧的,他們也不會那么快便如此地體諒對方,感情也不會那么容易更近一步。
可以說偶然的一次小矛盾居然陰差陽錯地促進了兩人的感情,這可真是意外的收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