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臉貓愛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氏由于是庶媳,平日里規規矩矩的,除了給蔣氏請安,頂多就去與陶言真待會兒,大多時間都在自己院子里。
一般家里的庶媳不老實無非有三個原因,一是丈夫女人多,二是丈夫太沒能耐,三是比其他房日子緊張很多。
這三點都不在段如曦夫婦身上。
第一段如曦是個品行不錯且不好色的男人,目前只有白氏一個妻子,妾氏通房暫時沒有找的打算。
第二段如曦做生意很厲害,雖說只是名庶子,但經商天份天生便有,很多商戶中的大財主見到他都點頭哈腰的。
第三段如曦一點都不窮,他的私房比起兩名兄長來只多不少。
小兩口恩愛,又均非愛惹事的,于是三房很安靜,蔣氏也不是那種愛欺負庶子庶媳的婆婆,只要他們不惹事,蔣氏絕不會對他們不好。
“大嫂,你不知道,這段時日真是快憋死我了,以往在家時都幫著爹爹做生意,進了婆家后不能再去做生意,只能悶在家里,覺得渾身都不得勁兒。”白氏與陶言真相處久了,知道大嫂并非是愛嚼舌人品也不錯后,便開始說心里話了。
陶言真聞言笑了:“要你一個女強人突然間過起宅女的日子,能習慣得了才怪。”
“什么女強人?我可當不起女強人這個稱呼,不過宅女是什么,深閨婦人的意思?”白氏有些困惑。
“對,你真聰明。”陶言真重重點頭,毫不吝嗇地夸贊白氏的智商。
白氏被夸得有些臊,嗔了陶言真一眼:“大嫂又說笑了,除了在做生意上我懂得多些,其它方面我哪里比得上大嫂。”
“會做生意就很了不起了,起碼讓我出去做就做不到你這么好。”陶言真實話實說,對白氏她是很佩服的,在古代一個女人在娘家時能幫著家里將生意做大是很了不起的,雖說現在她也弄一些現代的內衣胸罩這類小玩藝以及幾樣菜譜賺了些錢,但這一是剽竊了現代的知識產物,二是有段如謹的人脈開路,所以才會賺,若全由她自己想主意去做,怕是還不夠賠的呢。
白氏臉上笑容愈加真摯,她之所以喜歡陶言真就是因為自己商戶之女的身份不但沒被瞧不起,反到還受到尊重,這令她很高興,不像白氏那樣每次看到她總一副高高在上的嫌棄樣,每次見到白氏她都繞道走。
“要說能耐,我最佩服大嫂的一點是讓大伯兄很顧及你的感受并且很敬你愛你,那桃心杏甜還是珍妃姑姑送來的,他都沒有收房,就連一直跟著他伺候的煙雪霧梅他都沒有收房,最近居然還給她們尋起夫家來了,大伯兄鐵了心不納妾,有夫如此,大嫂這輩子算是享大福了。”白氏極是羨慕地看著陶言真道。
陶言真聞言臉上也涌起笑容,杏甜已經拿著賣身契離開國公府了,段如謹的兩名貼身丫環想爬床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到最后還要配人,近來煙雪和霧梅心情都不好,整日像是被欺負了的怨婦臉,活計也做不盡心,動不動就掉淚,她同情她們就要嫁給不喜歡的男人便沒有懲罰她們。雅*文*言*情*首*發
“這不算是我的能耐,是世子爺他本性不喜過后宅不寧的日子。”她才不會向外說她警告過段如謹不許納妾,只將一切都推到段如謹身上,陶言真笑瞇瞇地道,“再說你何須羨慕我,三叔對你不錯,而且他房里也沒有亂七八糟的女人,這不是很好嗎?”
提到丈夫,白氏臉上涌出幾分甜蜜來,片刻后笑容淡去,嘆道:“他沒法做到大伯兄那樣拒絕長輩們的賜予,很多事不是他不想就可以不做的。”
陶言真聞言對白氏涌起幾分同情,她說的對,段如曦是庶子,庶子在家中底氣原本就不及嫡子足,若是有朝一日珍妃或是蔣氏給他通房丫頭,他哪里敢說不要?生意做得再好,賺的再多,在某此事上他也是很難硬氣起來的。
“不要想那些煩心事了,你們目前是幸福的就好啦,想想老二家,你就會覺得日子很好過了。”陶言真安慰。
白氏點了點頭:“我明白的,二嫂近來是安份多了,還有半個月她便解禁了,不知到時她是否還像以前那樣。”
“肯定不會了,二叔都要外任了,她若是再不夾著尾巴做人還能有她什么好果子吃?”陶言真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嚴氏出來后必定不敢再惹自己,否則不讓她跟著去外地看她急不急。
白氏也不喜歡嚴氏,心情也很好,兩妯娌因為共同討厭一個人,于是相處起來越來越融洽。
聊了會兒后,陶言真命人上些糕點來。
糕點有好幾種味道,其中陶言真最喜歡吃加了蜂蜜的蛋黃糕,每隔幾日便讓廚房做一些,盤子端上來后她蛋黃糕推至白氏面前道:“你嘗嘗這個,熱的時候最好吃了。”
白氏也不客氣,捏起一塊就咬了起來,又甜又軟,確實很好吃,吃完一口又去咬第二口,誰想,咬到雞蛋黃處,不知怎的突然覺得惡心起來,扔掉手中剩下的糕點便彎腰捂住嘴干嘔起來。
“你怎么了?”陶言真見狀嚇一跳,趕忙命人將銅盆拿來給白氏接著。
白氏難受,嘔得厲害,但是卻沒有吐出東西。
陶言真是過來人,見這反應心里便有了點譜,問:“你月事多久沒來了?”
白氏聞言迷茫了下,后來想到什么神情有些激動,忍著惡心回道:“遲了有大半個月了。”
“那估計是有了,我讓人去告訴下母親,請下大夫來把把脈。”陶言真說完后便讓人去上房送信了。
蔣氏得了信兒立刻讓人去請大夫,然后將終于緩過勁兒來的白氏接去上房。
段如曦的姨娘聽說白氏可能懷上了,心情大好,一直暗地里祈禱,希望是真懷上,而且是男娃。
白氏第一次在國公府如此受關注,有些不習慣,雙手捂著肚子又期待又擔憂,怕萬一空歡喜一場害大家都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