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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言真懷孕五個多月時,肚子大得像一般孕婦的七個月那么大,晚上休息不好,翻個身都要很小心,腿時常會抽筋,不過抽筋時一般都是段如謹給她按摩。雅*文*言*情*首*發
兩個一個休息不好,另外一個也難能休息好了,好段如謹是個體貼的男,沒有因被打擾了睡眠而不悅,就連給陶言真按摩腿還有夜里扶著她去恭桶處都親力親為,標準的好男風范。
孕婦時常會莫名其妙地發脾氣,段如謹都忍讓了,實惹不起了就先躲出去一會兒,待感覺她氣消了再回來說好話哄妻子開心。
懷孕期間段如謹的表現陶言真都看眼中,心里頗為感動,古代的男能做到這么體貼的很不容易了,換成一般的,早妻子懷孕時就去抱小妾翻滾了,妻子發脾氣他們更不會忍讓著,就比如她那個便宜爹。
與甄二老爺比,段如謹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了。
剛下過一場雨,天晴時魏風靈來段府找陶言真和段如丹來玩,三個都陶言真的院子里。
天氣還比較涼爽,院子里樹蔭涼下擺上軟榻椅子還有放水果點心的小桌子,三圍一起說著話。
“三妹妹,的肚子也太大了,上次來時肚子還沒這么大。”魏風靈看到陶言真時嚇了一大跳,才一個多月時間,這肚子就感覺大很多。
陶言真歪軟榻上,兩手放鼓鼓的肚子上哀嘆:“誰知道會這樣,剛懷時不顯,近一個月肚子就和吹皮球一樣瘋漲,再大下去,走路就和懷里揣著倆大西瓜一樣了。”
看著豐腴了許多的陶言真,魏風靈大口飲完一杯茶后感嘆道:“美就是美,胖了一大圈居然還是怎么看怎么美,好像還更有韻味了,這可真是讓羨慕不來的,夫君看到這樣眼睛還不得移不開?”
段如丹聞言笑著道:“說對了,大哥呀,只要有大嫂場,他的眼神就不會落旁身上。”
“瞎說什么,他那是擔心他兒子呢。”陶言真眼尾掃過去,嗔道。
“看看,就這一臉母性光輝的美相,大哥能不著迷嗎?都迷得他一點納妾的心思都沒有,不知那些想上位的丫環們嫉妒成什么樣了。”段如丹繼續爆料,語氣中有對自家兄嫂恩愛的驕傲,當然也不乏有艷羨嫂子找到個好丈夫這點想法,畢竟眼中只有自己,為了自己拒絕長輩納妾要求的男是少之又少的。
“一個未出閣的丫頭少說這種話,羞不羞。”陶言真嗔了段如丹一眼,眉宇間不自覺地流露出被珍視寵愛的幸福感,這種自然而然的打內心流露出來的幸福模樣最令目眩了。
魏風靈看呆了,喃喃道:“果然婚姻幸福的女最美,有個好丈夫,這輩子算是完了,體會不到那種幸福了。”
前幾日,魏風靈已經與甄文澤訂親了,不管兩怎么鬧怎么瞧不上對方,這門婚事還是不顧他們的意愿由兩家長輩作主訂下了,合完八字后測算了吉時,臘月初是好日子,于是大婚之日便訂了臘月初二。
陶言真看出魏風靈對這門親事很不滿,但對方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親哥哥,于是開口為胞兄說起好話來:“魏姐姐不用愁,四哥雖說現性子跳脫了點,但畢竟還年輕,有很大的改造空間,看他現就因家中嚴厲約束比以前好了許多,以后嫁過去多約束多引導,不定哪日他便脫胎換骨了。”
魏風靈聞言大大地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表達了自己的觀感:“他哪里改好了,一有空就跑出去找女,那日他是為了與一名官家子弟爭醉紅樓的頭牌掉水的,若他哪日能變得不好美色,能老老實實地過日子,那絕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母豬都樹上到處躥了!”
說到甄文澤這個,因他是陶言真的哥哥,段如丹便沒有加入討論行列,只一旁聽著兩說話。
“哪有說的那樣夸張,四哥真的是個可塑之材,請相信。”陶言真雖說也覺得她那個四哥不靠譜,但聽著別,尤其是即將成為她四嫂的魏風靈批評甄文澤則感到不樂意。
提起馬上要成為她丈夫的,魏風靈便一肚子火,抱怨道:“他昨日還跑到家門前叫囂,說絕不會娶這個丑八怪,大吼大叫地罵說若還有羞恥心就盡快退了這門親事,否則就是賴蛤螞想吃天鵝肉,因嫁不出去便想倒貼他,這等無賴無恥的言行打哪看出來的是可塑之材?”
“他……”陶言真表情僵了僵,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他居然做出這等事了?”
“以為呢?鄰里都被他吸引得到家門口圍觀了,都跟著他嘲笑,氣不過,便拿鞭子抽了他一頓,若非他跑的快,娘又死死地拉住,非抽掉他一層皮不可!”魏風靈咬牙切齒地道,一點沒有因為陶言真與甄文澤的關系而口下留情。
“的天。”陶言真撫了撫額,無語地道,“四哥是吃飽了撐的那樣干,算了,不替他說話了,們以后就好好磨合吧,但愿能磨合得婚姻和美些。”
“和他?哼。”魏風靈不屑地喝了口茶,這輩子她就沒打算成親,若非娘親拿上吊威脅她,她還不同意嫁給甄文澤那個混蛋呢。
甄文澤都能上家門口鬧騰,還說了那些多難聽的話,陶言真沒臉再為他說話,勸了下正處于暴躁中的魏風靈幾句,然后便轉移話題了,她怕再繼續說甄文澤,魏風靈會沖動下做下什么事,到時嚇著自己的孩子可不好。
書房中。
段如謹正翻著一本小冊子看,門外有傳有事要稟報。
“進來。”段如謹將手中小冊子放回書桌上,然后背靠向椅子望向匆匆走進來的手下。
“世子爺,您交代的事已經辦妥了,今日一早那個陶三已經死□床上了。”進來的單膝跪地說道。
“哦,有懷疑嗎?他的后事可辦了?”
“回爺,證據早消滅了,那香只要聞了就會令男發狂,他死時癥狀正是脫精,大夫和仵作都驗過了,沒有任何異樣,尸體已經抬回陶家準備入棺了。”
“很好,這事辦得不錯,們一賞一百兩銀子,先下去吧。”段如謹解決了一件事心情頗好地擺了擺手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