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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段如瑯成親的日子來臨了。
整個國公府,就屬陶言真最輕松,此時她懷孕已三個月出頭,不穩(wěn)定時間已過,小腹已經(jīng)微微鼓起,雖說每月大夫會請脈不下三次,每次都說胎兒很好,母體也很好,但仍然被蔣氏及段如謹(jǐn)要求不許操勞。
于是她每日都過著皇后般的生活,就連飯后院子里散散步,段如謹(jǐn)家就他陪著走,若他不,則由不下三個丫頭婆子屁股后面跟著,唯恐她腳滑。
她今日一整天的任務(wù)只是陪一些貴婦們聊天,也不是所有的貴婦都陪,蔣氏專門讓她陪一些好相處的不說話帶刺的性情溫和之,這樣陪起來不會動怒且沒有壓力,如此一來對胎兒也有好處。
不可不說,蔣氏這個婆婆還很不錯的,陶言真很感動。
小李氏也來賀喜了,她當(dāng)然由陶言真陪著,與一干外廳說了陣話后母女倆便去內(nèi)室說些體己話了。
“娘,最近過得可好?三哥三嫂沒怎么著吧?”陶言真自小李氏來便看出她有心事,方才多不方便問,此時就剩下娘兩個,下都支出去了,自然沒有顧及。
聽女兒提起甄文軒兩口子,小李氏眉心跳了跳,想吐口水罵幾句那兩的討嫌之處,但眼睛掃到女兒微籠起的腹部,滿腹不滿瞬間被壓制住,只得口是心非地道:“他們蹦噠不出什么花樣來,二房由娘來管家,姓吳的想當(dāng)家讓她等個二三十年再說吧。”
看出小李氏沒有說實情,陶言真明白她是怕說了不好事的影響自己情緒對胎兒不好,沒再問,于是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甄文澤身上:“四哥最近怎么樣?這么久了是不是性情變得沉穩(wěn)了?”
提起甄文澤,小李氏眉頭立時皺起來,搖頭嘆氣:“四哥比之以前性子是強很多了,只是他的婚事卻一直不順利,娘看上的幾家姑娘都以這樣那樣的借口不樂意與甄家結(jié)親。”
興許是自家女兒的婚事太順利太招嫉妒了,于是輪到自家兒子的婚事則各種倒霉不順,她兒子已經(jīng)好很多了,偏偏沒有哪家好姑娘愿意嫁,有趨炎附勢的家想攀上甄家,但家世過于普通,她自是看不上了。
“娘,說句您不愛聽的,四哥文不成武不就,這輩子也不指望他大富大貴,只求他不惹事就好了,您給他找親事不要將要求提得過高,難道還要找個不比三嫂差的?這不實際。”陶言真勸道。
小李氏不愛聽了,板起臉來:“怎么不實際?兒子哪里不好?那個老三虛偽沒良心,就是書讀得多了些,有成就還不是因為那好女婿幫忙讓他拜了名師嗎?不然他哪有今日!看來,四哥哪里都比那老三強,最起碼比較真實,不陰險虛偽。雅*文*言*情*首*發(fā)”
“娘啊,若您找媳婦兒的標(biāo)準(zhǔn)與三嫂一樣,那四哥就真要打一輩子光棍了,除非對方犯了大事要抄家,無路可走之下可能將閨女塞給四哥。”陶言真毫不留情地打擊小李氏,這些話對于一個深愛兒子的母親來說是很殘酷,但若不這般做,讓小李氏一直生活不切實際的幻想里,那最終受到的打擊只會更深。
小李氏聞言果然大怒,但顧及女兒懷孕了,強忍下怒火,深吸了好幾口氣最終道:“娘現(xiàn)即便是想找家世好的也找不得了,昨日下午四哥出門與朋友去湖邊,發(fā)生了一些……反正是爭執(zhí)中四哥掉湖了,他不會裊水,會游泳的男還來不及救,誰想那個魏家嫁不出去的丫頭好巧不巧也游湖玩,結(jié)果她跳進(jìn)去將四哥救上來了。”
“什么?還有這事?”陶言真聽得嘴巴都張成了o型,錯愕不已地拿帕子捂住嘴,“居然沒聽說。”
“昨日下午發(fā)生的事,時間尚短,沒聽說也不稀奇。”小李氏忿忿地道。
“魏家姐姐好意救起來四哥,怎的看著娘好像對她很不滿?”
“必定要不滿!”小李氏提起這事火氣就大,咬牙道,“當(dāng)時很多場,她一個姑娘渾身濕淋淋地抱著一個大男上岸,兩有了肌膚之親,若不立即娶了她們甄家不知要被如何笑呢!她十九了,名副其實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要看,就是她心懷不軌,算準(zhǔn)時間跳河救,只為了將自己立即嫁掉!”
這話說得過分了,陶言真微微皺眉:“娘,與魏姐姐關(guān)系好,她是什么樣的清楚,跳水救之時她定沒有想太多,以對她的了解,哪怕掉河的是一個乞丐她也會去救的,她救是出于好意,絕非抱著其它心思。”
“呀別為她說話了,總之娘不樂意四哥娶她,真娶了,們二房不知要被笑話成什么樣呢!出來的時候,四哥還家里哭鬧,他不愿意娶姓魏的老姑娘,娘支持他,姓魏的不說又老又沒好性情,她那爹當(dāng)了多少年千總了愣是沒有升過職,聽爹說魏千總太實太傻,不懂得討好上司,傻得連軍功都被奪了都不意,就這樣的一輩子也別想升職了。”小李氏嫌棄地道,對于魏風(fēng)靈,她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陶言真以前就想過甄文澤那性子就得要魏風(fēng)靈那樣厲害的管,只是覺得前者不像話,真要一起太委屈魏風(fēng)靈了,誰想發(fā)生了這么一出,算是天意了吧。
“都已經(jīng)有肌膚之親了,那娘就找媒婆上門提親吧,四哥昨日其實是與一群公子哥帶著賣唱姑娘們游湖了吧?起爭執(zhí)看八成也是為了爭女,就這樣為了爭女打架的主娘還指望他娶個高門貴女?說實話,魏家姐姐嫁給他都委屈了。”
小李氏張嘴想反駁,但瞟了眼陶言真肚子又將氣忍回去了,嘆道:“這一對兒女真不知怎么回事,一個個的都是因游湖將親事定了的,的游湖是游對了,嫁了好家,而四哥的……”
陶言真挽住小李氏胳膊撒嬌:“都是游湖定的姻緣,這說明們才是雙胞胎啊,娘您看,女兒成親后日子過得好,此時又有了孩子,很幸福美滿的婚姻,四哥同樣是游湖,想必以后也會與女兒一樣,說不定魏家姐姐進(jìn)門后四哥就會老實了,只要魏家姐姐能約束住他,令他能變懂事不再想著出外沾花惹草那就是大大的功德一件。”
小李氏原本想發(fā)發(fā)牢騷,結(jié)果女兒與她意見不一致,抱怨的興致大減,無奈地道:“算了,不說這些了,是一門心思站姓魏的那老姑娘那方,啊就安心養(yǎng)胎爭取一舉得男吧。”
陶言真輕笑,小李氏不滿魏風(fēng)靈是正常的,這門親事定了以后魏風(fēng)靈進(jìn)門婆媳倆也不會相處太融洽,但這她不用擔(dān)心,因為只要有甄文軒與吳氏那一對令小李氏礙眼的存,那么魏風(fēng)靈這個兒媳婦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小李氏當(dāng)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