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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言真無奈了,捏了捏段如丹糾結(jié)的小臉好笑地問:“你為何對這問題這么執(zhí)著?女子名節(jié)很重要,你張口閉口要我作你嫂子,這話傳出去我還怎么嫁人啊。”
“嫁什么,嫁我大哥吧。”段如丹脫口而出。
“不行,你又不是你大哥,哪能胡亂做主。”
“行!是我大哥讓我來做說客要哄你來做我嫂子的!”段如丹一急便將兄長給出賣了,起先還有點尷尬和心虛,但想到他拿自己好容易得到手的寶貝八哥威脅立刻又挺直腰板兒滿不在乎了。
“你大哥讓你來的?”陶言真是真的吃驚了,段如謹(jǐn)讓段如丹來做說客?“如丹妹妹你不要與我開玩笑,這種事不是鬧著玩的。”
“我怎么會開玩笑?是我大哥逼我來的,原本我說待你禁足期滿再過來他偏不讓,我娘給他挑妻子人選他不同意,不知怎么的就想娶你,不然你以為游客那日他為何那樣對你?”段如丹也喜歡陶言真,覺得如果孟怡當(dāng)不了自己嫂子的話讓陶言真當(dāng)也好,于是便不遺余力地將事實都說出來企圖擾亂段如丹的心扉。
“這怎么可能呢?我們沒說過幾句話啊。”陶言真心還真亂了,是感覺像做夢一樣莫名其妙的亂。
“我也覺得奇怪,大哥什么也不告訴我,不過可能是你長得很漂亮,我大哥被美色所惑了。”
“京中美麗的女子還少了?”陶言真搖搖頭否定段如丹說法,想了想道,“若是你沒有說謊的話,那么你大哥要娶我并非是喜歡我,而是別有所圖,但我有什么值得他圖的?這事好怪異。”
“唉,你別想了,我也想不通,興許是我大哥被孟怡氣狠了,變得腦子有點不正常了吧。”段如丹也懶得猜男人的心思,對陶言真挑了挑眉,“我大哥人不錯,我這個小姑子也不錯,你考慮下我大哥吧。”
陶言真見段如丹小小年紀(jì)就有當(dāng)媒婆的潛質(zhì),被弄得哭笑不得,沒理會段如丹的死纏爛打,轉(zhuǎn)移話題說別的,到最后直接講起現(xiàn)代的小故事來,這才將一心要拐帶人作自己嫂子的段如丹轉(zhuǎn)移了心思。
天色不早段如丹回家時將陶言真說過的話告訴了段如謹(jǐn)。
段如謹(jǐn)聽后摸了摸下巴,笑得頗為愉悅:“猜到我對她別有所圖,果真聰明的女人,你大哥眼光不錯的。”
“啊,大哥是要圖她什么?”段如丹來了精神,搖著他胳膊迫切地問。
“小孩子家家的少管這種事,娘一直問你回來沒有,快去找娘說話吧。”
“討厭你。”段如丹哼了一聲去上房找蔣氏。
蔣氏在床上坐著,背后靠了個抱枕,精神頭好多了。
段如丹陪蔣氏坐了會兒便將方才與段如謹(jǐn)說的話向蔣氏敘述了遍。
“哦,她說門第差得遠(yuǎn)不想當(dāng)你大嫂是真心的?”蔣氏驚異地問。
“當(dāng)然是真心的,依我看啊嫣姐姐就不喜歡大哥,不像別的女人那樣一聽人提起大哥就含羞帶怯的,嫣姐姐說起我大哥來就與說大白菜沒什么不同。”
“若真是這樣,這個甄家三姑娘還算是個好孩子。”蔣氏若有所思。
段如丹聞言來勁了,驚喜道:“娘,您覺得嫣姐姐好了?那就同意我大哥上門提親如何?”
蔣氏皺起眉頭白了段如丹一眼:“我覺得她是好孩子與娶她進(jìn)門是兩碼子事。”
段如丹臉立刻垮下來,委屈地看著油鹽不進(jìn)的蔣氏:“娘啊,嫣姐姐不錯的,你就考慮考慮吧。”
“她沒規(guī)矩又性子潑辣,絕非賢妻良母好人選。”蔣氏雖說對陶言真有點改觀,但還是對娶其進(jìn)門沒興趣。
段如丹感到相當(dāng)氣餒,因為一整日無論是說服陶言真當(dāng)她大嫂還是勸蔣氏同意陶言真進(jìn)門都失敗了,這對她的心靈是個很大的打擊,最后是滿腔委屈地回房的。
段如謹(jǐn)自妹妹那得知蔣氏還是不同意后,便覺這輩子若想順順利利地娶妻,必須要拿出殺手锏了。
當(dāng)晚,安國公正好外面有事要晚些回來,于是段如謹(jǐn)去了蔣氏院中,將下人都支出去后房里只剩下他們母子兩個人。
“娘,我這次來是要跟您說件事,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希望您聽了不要害怕。”段如謹(jǐn)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坐在床上的蔣氏,今日母親氣色好多了他才敢提這個話。
“說什么?”蔣氏見兒子嚴(yán)肅的模樣,表情也跟著嚴(yán)肅起來。
段如謹(jǐn)擰起俊眉思索了會兒,緩慢地開口道:“娘,你有沒有覺得兒子最近兩年變得與以往不同了?”
蔣氏聞言有些不解,想了想道:“若說不一樣是有的,但那也是因你長大懂事了,變得成熟又有何奇怪?”
“事實并非如此。”段如謹(jǐn)搖了搖頭,一臉凝重地道,“娘,如果我說我知道從現(xiàn)在起一直到八年后的所有事您會不會被兒子嚇到?”
段如謹(jǐn)是深思孰慮很久之后決定告訴蔣氏這件事的,只告訴蔣氏一個人,天下間若說誰是最不會害人最會無私地對待這個人的絕對是此人的母親,母愛是最無私最偉大的,即便他的經(jīng)歷太過離奇詭異,但他相信他的娘在知道這些事后絕不會因此疏遠(yuǎn)他或是將他當(dāng)成妖物燒死。
“什么?你知道八年后的事?”蔣氏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正經(jīng)到不能再正經(jīng)的兒子,不相信地道,“你不要哄我了,當(dāng)我是小孩子會信這等荒謬事?”
“娘,我是說真的,若非我知道八年后的事怎么會好端端地突然疏遠(yuǎn)孟家不想娶孟怡?若非我知道八年后的事又怎么會看出那梁辰真正愛的人是孟怡,而丹兒是他求而不得退而求其次的人選?若非有先知能力我根本就考不中探花,只勉強考中個進(jìn)士而已。我之所以想娶甄家三姑娘,原因便是其他的女子在我的記憶中都嫁過人生過子,若娶了她們我會很不舒服,而甄三姑娘前世沒機會嫁人,于是我便沒這方面的顧慮。”
蔣氏傻了,錯愕地看著雖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但又非全不合理的兒子,張了張口聲音干澀地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越聽越糊涂?”
“娘,這件事本就不同尋常,且聽兒子細(xì)細(xì)道來,等您聽完后便一切都明白了。”段如謹(jǐn)說完后便看著有些緊張的蔣氏,一點點地開始講起了一個有關(guān)于前世今生的既離譜又荒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