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臉貓愛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關(guān)在家里抄女戒的陶言真收到段如丹的請貼時驚訝了一下,雖說第一次碰面兩人算是較為合得來,但這都被甄文澤那小子給破壞了,她以為段如丹是不會愿意再與她,甚至是整個甄家有什么來往。
陶言真被段如丹邀請的事很快便被府上所有人知道了,自然引起了不算小的反響。
為此,萎靡不振的小李氏一下子精神起來了。
誰說她兒女都不爭氣了?不爭氣能讓安國公家姑娘邀請?只邀了兩個人,她女兒便占了其一,這不是莫大的榮幸是什么?
誰說她們二房將安國公得罪了?沒看人家寶貝千金喜歡她的嫣兒嗎?若是安國公家厭惡了甄家二房,豈會同意他家姑娘邀請嫣兒?
你蕭氏不是在甄家最有地位嗎?你生的女兒不說粗話不罵人不招兄長討厭,但任憑你家姑娘多么主動地示好粘人,人家國公爺千金就是不屑搭理!
小人得志型說的就是小李氏這樣的人,別提多神氣了,就連見到蕭氏都總將國公府掛嘴邊上,還會假裝可惜地說四姑娘沒被邀請,讓四姑娘不要傷心云云。
小李氏覺得自己在蕭氏,甚至老太太面前都揚眉吐氣了,每日精神抖擻地來來去去,兒子招惹了國公府,女兒得了國公府喜歡,功過相抵,他們二房與國公府可以說沒有過節(jié)。
蕭氏對小李氏張狂的模樣不忍直視,只是給了個請?zhí)眩址墙Y(jié)拜姐妹了,至于這樣?再說國公千金而已,又非皇帝最寵愛的公主,有什么可驕傲的?受邀去國公府表現(xiàn)得就與進(jìn)宮當(dāng)娘娘了似的,要不要這般沒見過世面啊?
到后來是老太太看不過眼將小李氏叫過去敲打了幾句,這才讓小李氏老實。
不怪小李氏能這樣得瑟,她是庶女出身,在娘家地位就不高,沒接觸過多少有地位的人,就算是有身份有臉面的家眷相邀也沒有她這個庶女出門應(yīng)酬的份,自小就羨慕嫉妒恨嫡姐的好運,這種心理壓抑久了,便將能得到大人物的邀請視為無上的光榮。
先前是剛進(jìn)門沒多久便隨著丈夫去外地做官,那里沒什么特大的官,回京后突然間自己閨女得到安國公千金青睞,就好比她自己被安國公府看重一般,這種感覺好如被打壓在地底數(shù)十年不見天日的奴隸終于翻身做主人,太揚眉吐氣了。
“沒見過世面的東西,隨便有點小事就張狂成這樣,在外面這么多年不但沒長見識,反到更小家子氣了!”老太太對于小李氏的表現(xiàn)相當(dāng)不滿,感覺自己的老臉甚至是整個甄家的臉都被丟盡了。
“弟妹也是太欣喜三姑娘的運道,畢竟安國公位高權(quán)重,其妹又是圣上當(dāng)寵的珍妃,若與段家姑娘交好,于三姑娘本身可是大大的好事。”蕭氏語氣溫和地說道,段家姑娘的手帕交只孟家姑娘一位,只是因為段如謹(jǐn)遲遲不提親的事影響了兩家關(guān)系,可以說此時段如丹已經(jīng)沒了關(guān)系特別好的朋友,若三姑娘有幸替代了孟姑娘的地位……
老太太聞言若有所思地盯著手邊的茶杯,半晌道:“四丫頭不是一直想與段家姑娘交好嗎?讓三丫頭帶她去。”
蕭氏驚喜地抬頭:“這、這不太好吧。”
“有何不好?帶著姐妹一起去很正常,一會兒你找四丫頭說一聲,看她整日悶悶不樂的,得了話她定會高興起來。”老太太提到四姑娘時語氣中含有一絲寵溺。
想到小李氏的為人,蕭氏掙扎了下,不過一想到與段如丹走近的好處,那抹猶豫瞬間消失,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其實最開始老太太等人都是等著陶言真主動開口邀請年齡相近的姐妹一同去的,誰想等了好幾日光看小李氏臭美,沒見她們娘倆任何一個開口提這事,不得已,寵孫心切的老太太禁不住四姑娘的撒嬌癡纏,無奈開了尊口。
請貼上也沒有說必須只陶言真一個人去,又非特殊場合,陶言真帶一兩個人同去赴約其實沒問題,只是陶言真沒這方面的概念,前身留下的記憶都是有人請只她自己過去,從來不會帶小白菜,這次當(dāng)然就沒有想過帶人過去。
“老太太偏心,讓你帶著四姑娘去段家,憑什么長房有好事不會惦記我們,我們有好事就要捎上他們?”小李氏臉色鐵青,胸口氣得一起一伏的。
陶言真聽到這事時也不太舒服,她與段如丹只一面之緣,當(dāng)時總共也沒說過多少話,交情不多,人家提出邀請已經(jīng)很難得,自己還帶個段如丹明顯就不喜歡的四姑娘去,這是做什么呢?
“祖母偏心呀,這能怎么辦?誰讓咱們與她一起過日子的時間短,她對長房自然與對咱們不同。”陶言真抿了抿唇道,怪不得近來四姑娘總在她面前陰陽怪氣地提這事,鬧半天是想讓她開口帶她去。
“那四丫頭就是個討嫌的,嫣兒你一會兒就過去上房對老太太說段家姑娘只讓你一個人去。”
“算了,沒必要為了這些破事鬧得家中失和,后日我就帶上四姑娘,既然帶了她不能不帶二姐姐去,干脆將她們兩人都帶上。”陶言真提議。
“什么?你還要帶那個討嫌的?”小李氏瞪眼。
“娘,若我只帶了長房的姑娘卻不帶二房的,安國公家會如何看我?對一個隔著院的堂妹都比對自己親姐姐好,我有臉嗎?”陶言真翻白眼,她不排斥帶甄桃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