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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右四周環(huán)視了一下道:“這里應(yīng)該是武陽王府門前街。”
“那這些人是……”
“是來冒充武陽王兒子的。”
“啥?!”聶云川驚得目瞪口呆,看著那望不到頭的隊伍,半晌才道:“這叫什么事,就算是皇上要找兒子,都不會有這么多人來吧。”
“那是一定的。”向右很肯定地道:“全天下都知道做了皇上的兒子只能死無全尸,做武陽王的兒子卻能富可敵國。所以,只有武陽王找兒子的時候才會有這么多人。”
聶云川滿眼欽佩地看著向右:“果然是右大哥,什么都分析的這么透,什么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還沒看到武陽王府的大門呢,你就知道這里是武陽王府門前的街道。”
“不是我什么都知道,是那里寫著呢。”向右一臉正色地完全沒有居功的意思,伸手指指旁邊一塊碩大的路牌,上面用金字寫著:武陽王府門前街。
聶云川:“……”
“那里也寫著:武陽王‘兒子’在此排隊。”
聶云川順著向右的手指,看到一塊小一點兒的牌子立在路牌旁邊,銀字寫著:武陽王‘兒子’在此排隊。牌子下面還坐著兩個家丁服飾的人,拿著個本登記每個人的信息。
聶云川木然地轉(zhuǎn)過頭,盯著向右。向右滿臉忠誠地回看著聶云川,兩人的目光交流了一刻鐘,似乎有某種火花暗涌。
向左看著背后起了滿滿一層雞皮疙瘩,他實在是被云南天和方禪惡心怕了,忍不住想上前打斷兩人的含情脈脈。
聶云川卻突然開口怒道:“想辦法找暗號呀,看著我干嘛?!”
向右一驚,急忙堆笑道:“原來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你給我使眼色讓我插隊去呢。”
向左也松了口氣,慶幸兩人沒有含情脈脈。
這時候,向前突然又道:“少當(dāng)家,你身上不是有咱們鷹嘴山的腰牌么?那可不是誰都有的,你給他們看看不就得了。”
聶云川一聽仿佛醍醐灌頂:“對呀,我怎么沒想到。”立刻從腰間解下一塊畫風(fēng)很山寨的腰牌走到登記的家丁那里。
家丁熱的滿頭大汗,一臉的沒耐心和不耐煩。連頭都沒抬,機(jī)械地沒有平仄地道:“姓名、籍貫、年齡……長得太著急就別假裝十九歲,性別不符合就別摻和。”
聶云川頓了頓,還沒說話,家丁便又機(jī)械地道:“沒得登記,下一位……”
“等等。”聶云川沒料到這家丁這么沒耐心,壓著脾氣將手中腰牌遞過去:“我是鷹嘴山少當(dāng)家聶云川,武陽王給了我義父一萬兩白銀,讓我來認(rèn)回他這個爹。”
家丁目光聚在那塊腰牌上,愣了半晌,才突然象被誰打了一巴掌似的,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打量著聶云川。一張臉漲得通紅,顯見的太激動,竟然半天都沒說話。
就在聶云川也沒了耐心的時候,那個家丁突然沖著隊伍前面大喊了一句:“大管家——世子駕到——”那激動的破音在隊伍上空如河?xùn)|獅吼一般勢如破竹地傳過去。
稍頃,就見幾十個家將呼啦啦將街面上的人全都趕到兩邊,一個留著花白胡子、同樣滿頭大汗的老頭兒也激動地漲紅著臉,領(lǐng)著家丁們沖過來:“在哪兒?世子在哪兒?”
大喊的家丁激動地指指聶云川,老頭兒愣了一下,上來一把拉住聶云川的手,激動地道:“果然是世子,看這模樣,看這風(fēng)采,跟咱們王爺一模一樣。”
武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