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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傻的，早就沒有覃國了，你應(yīng)該拿些金銀玉器逃走的，在這藏著做什么，愚忠。”

“奴才不能走，奴才不能讓那些覃國人來動王上的東西。”

唯一的曾經(jīng)的覃國人裴谞，眼睛盯在老太監(jiān)的那雙手上。

那雙手從顏煜的膝蓋移到顏煜的腰上，老太監(jiān)哭得傷心，頭埋在顏煜的肚子上。

裴谞猶豫忍耐許久，最終實在忍受不了上前扯開馬辛，摟住顏煜的腰把人攬走。

“差不多行了，念在你忠心，朕許你一同返回都城。”

馬辛擦擦眼淚看看裴谞：“王上，他，他是...”

“放開。”

“不放，放開他又抱你。”

裴谞幫顏煜輕輕擦去眼淚，沒有絲毫要放手的意思。

顏煜懶得掙扎，他想反正事已至此，也沒什么可掩藏的。

“他是曾經(jīng)覃國的皇帝，現(xiàn)在是天下的皇帝，我是俘虜、降臣、奴才。”

“不是！”裴谞慌了一剎，“你不是，你是我的...”

“你的什么？”顏煜打斷對方的話，“別說多余的話，我不想聽。”

裴谞慢慢握掌成拳，低頭不語。

說是不說多余的話，可腰上那只宣誓絕對主權(quán)的手已經(jīng)表明一切。

馬辛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活了大半輩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沒想到亡國后，一國之君竟要這樣委曲求全。

“王上...”馬辛俯在地上百感交集又哭起來，更對顏煜心疼不已。

“別再喚我王上了，吳國已經(jīng)亡了，便與其他人一樣喚我顏大人吧。”

“這怎能行，奴才..”馬辛抬起頭看到裴谞，怕再稱王上惹怒這個皇帝，害了顏煜的命，只能改口。

“顏大人。”

馬辛有太多話想問想說，但人在屋檐下，就算他不怕死，他也怕裴谞會一個不高興殺掉顏煜，因而未敢再說什么。

“阿煜，我會帶他回都城留在你身邊照顧你，好不好？”

裴谞小心翼翼地詢問，溫柔到極致，很怕再惹顏煜不開心。

“阿煜？”

“嗯。”顏煜看著馬辛那身破舊的衣服，心中更加酸澀，“你的衣服多久沒換過了？”

還沒等馬辛回答，裴谞馬上接話道：“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就派人為他準備新衣服，沐浴更衣診看。”

“阿煜，別不高興好不好，你還沒用早膳，去吃些東西吧，不要餓壞身體。”

馬辛狐疑地偷偷瞄了眼裴谞又趕緊低下頭，為什么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馬辛，我會在這里住幾日，然后，你愿不愿意隨我一起離開，去長光城，我不是國君了，也不能再像從前那樣..但...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