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這個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谞命他去送勸降書,然而不到一個時辰,他和那卷竹簡就都被丟出了越州城。
越國國君與軟弱無能的他不同,選擇了另一條路,誓死頑抗,寧玉石俱焚不做亡國奴,并大罵他向賊子低頭,愧對先祖,毫無骨氣。
現在的顏煜已經可以對這些話充耳不聞了,他早九知道,他活著是千古笑柄、覃國的囚徒,死了也無顏去見先祖,只能做孤魂野鬼。
凄厲的呼號在勸降書被退回的當晚響徹整個越州城,戰爭開始得很快,結束得也很快。
一夜之間,裴谞就已經是天下之主了。
本來顏煜覺得自己已經沒用,以為終于可以解脫,但裴谞卻沒有要殺他的意思,像是逗弄一只小貓小狗,覺得有趣要先帶回去,慢慢折磨。
折磨夠了,會怎么樣?顏煜不知道,總不會以極刑處死一個不足為懼的螻蟻吧?
第三章 朕親自幫幫你
馬車轱轱轆轆走了半月,才終于進入覃國國都。
顏煜甚至都沒來得及看看外面的樣子,就被單獨關進皇宮的一處角落。
他說不清做囚徒和死哪個更差一些。
被關的時日,他聽守衛和送飯的侍女聊到了外面的消息。
裴谞一統天下,正式稱帝,改國號為恒,年號永盛,立長光城為國都。
而他,是各國國君中,唯一一個活著見證到歷史的人,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不見天日的牢籠里,顏煜分不清時間,每日只能在筆墨上寥解苦悶。
【遙寄蕓娘,永盛元年,初春,微雨,夜夢朦朧,常思故土…】
吱呀..
房門打開,雨聲更加明顯。
顏煜沒有抬頭,蘸了蘸墨。
“在寫什么?”
顏煜渾身一顫,筆尖砸在信紙上,暈開了一大片墨跡。
他忙抬起頭,本以為是送飯的婢女,沒想到時隔多日又見到了裴谞。
是來殺他的?
他站起身拱手行禮:“陛下。”
裴谞走過來坐到顏煜身邊,拿起了桌上的信紙。
“在寫信?蕓娘是誰?”
顏煜并沒有準備說謊,答道:“臣妻。”
裴谞捏著信紙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盯著顏煜上下打量了番,而后放聲大笑,眼角眉梢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還能娶妻?”
顏煜的臉唰地紅了,都是男人,他自然聽得懂這話的另一層含義,可偏偏如裴谞的質疑,他與蕓娘并無夫妻之實。
一是因他與蕓娘只有姐弟之情,成婚是因父母之命,二是他自知久病纏身,沒幾年活頭,也...正如裴谞所想,沒有兒女福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