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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順德和謝素琴正你一言我一語說著杜臻昏迷后發(fā)生的事,兩位警察敲門進來了,他們是來找杜臻錄口供的。
當杜臻一見到警察進來,就想到自己那漏洞百出的線索,在聽了章景新、莊順德和謝素琴三人的一番話后,對章景新被綁架的真相,有了模糊的概念。那喬姓臺商,可能真跟章景新綁架無關(guān),自己不能再咬死黑狼是喬姓商人的打手了。
當警察問起杜臻為什么會知道是黑狼綁架了章景新時,去年在ktv遇見黑狼成了杜臻的理由。
“你去年在ktv遇見黑狼后,你就記住了他?”年紀輕點的警察邊作著筆錄,邊打量杜臻,這什么記性啊,見一次就記住。
“我是記住他手上戴的那個戒指,那戒指很特別,是個狼頭形狀。”杜臻慶幸黑狼對這戒指,從2007年一直戴到了2013年,才使得他在監(jiān)控里僅靠背影就確定真身。
“為什么你懷疑他和綁架案有關(guān)?”年紀大點的警察提問。
“我在停車場覺得頭有點暈,開了車窗在方向盤趴了一會,黑狼和同伙去取車時吹牛正好被我聽到,說他在江里有座小島,要綁架了誰往島上一關(guān),誰都不會想到去那里檢查。”杜臻說完,又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說辭,好像沒有漏洞。
“謝謝你配合調(diào)查!”警察記錄下杜臻的話語,站起來和杜臻、章景新告辭。
兩位警察走到門外,年輕點的警察在感慨:
“憑一次見面就能記住疑犯,如果不是他親身涉險證明,我都要當他胡思亂想了。”
“本來章景新被綁架后,這杜臻是懷疑對象之一。”年紀大點的警察臉色忽然有點神秘。
“后來怎么會排除的?”年輕警察來了興趣。這杜臻和章景新非親非故,兩人卻住到一起,想想都知道兩人關(guān)系有貓膩。
“章景新名下的兒子,不是他親生的,而是杜臻的血脈。”年紀大的警察爆料。
“.....”年輕警察嘴巴張得可以放雞蛋。百億富豪幫情人養(yǎng)兒子?
“章景新被綁架前,正要律師起草一份遺囑,其中最大受益人是杜臻和他那個兒子,所以誰都會是疑犯,只有杜臻不會是。”誰會在遺囑還沒有立好時去搞綁架?不要那百億家產(chǎn),而去要五千萬rmb?綁匪提的贖金就是五千萬rmb。
“老天!這章景新昏頭了吧?有誰會這么對情人?”年輕警察震驚中。
“章景新昏頭,那杜臻也沒好到哪里去,赤手空拳就想著去救人,那是不把命當命看!”年級大的警察搖頭,那一對在他眼里都是瘋狂。
“這就是愛啊!毫不保留的愛!”年輕警察突然激動起來,文藝腔都出來了。
“愛?異性間都做不到他們那樣,難道只有兩個男人間才會有?”年級大的警察思想一直比較古板,他對同性戀一直不認同,但章景新和杜臻這另類的一對,很沖擊他的成見。
章景新把警察送走,回來對著杜臻欲言又止。
“怎么了?”
“毛毛,你怎么會認為黑狼是喬姓臺商指使的?”警察并不知道杜臻對莊順德的一番說辭,所以剛才沒有追問杜臻為何會認為喬姓臺商是主使。
“景新,那是我猜的。”杜臻低頭,他只能用這個蹩腳理由來應(yīng)付。
“毛毛!這種事你也能猜!”章景新一方面哭笑不得,另外一方面心里又很甜蜜,他一出事,他的毛毛就差點瘋癲,可見毛毛在心里有多愛他啊!
杜臻被章景新?lián)У綉牙铮活w心暖融融的,從未有過的幸福填充著他的心房。章景新愛他,所以也從來不相疑。
蘇醒過來的杜臻是忙碌的,來看望他的人是源源不斷,堂伯母看到滿身繃帶的杜臻,哭得兩眼通紅,三個堂姐和堂姐夫,一個沒少,全陸續(xù)來滬市探望。杜臻的小叔也來了,本來杜臻奶奶也要來的,可惜身體實在不好,只得托小兒子幫她多看看她的長孫。
章母和章景慧帶著壯壯來醫(yī)院,杜臻見到兒子,才發(fā)覺自己這兩天把這小家伙給忘了,現(xiàn)在兒子一來,杜臻馬上滿心疼愛,連忙要章景新把兒子抱到他身前親近親近,不想本來睜著大眼轉(zhuǎn)動的壯壯,一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立馬咧著嘴大哭,直到章母把他抱離杜臻身邊,小壯壯才停止哭泣。
壯壯的舉動讓杜臻很傷心,不過兩天沒見兒子,兒子就不要他了。章景新看看愁苦的杜臻,再看看小壯壯,他突然想發(fā)笑,但怕笑起來引起杜臻的追究,連忙憋住。
杜臻因為右腿打了石膏,腰部受了槍傷,行動不便,一直使用導尿管排的尿液,在醫(yī)院呆了三天后,導尿管終于拿掉,解決生理問題都是章景新半抱半扶進洗手間,自杜臻住進醫(yī)院后,章景新就沒有離開杜臻一步,處理公司文件業(yè)務(wù)也都是在病房。杜臻擦身大小便這些私密的事情,都是章景新親自動手,從不要護士幫忙。章景新認為,他的毛毛身體要給女人看去,吃虧的是他。
導尿管拿掉后,杜臻被章景新扶著解決了膀胱發(fā)漲的問題,因為行動牽扯到傷處,杜臻的額頭冒出了細微的汗珠,可等他抬頭一看洗手池前的鏡子,杜臻‘啊’的一聲大叫,額頭的汗水如黃豆似的冒出,這鏡子里的怪物是誰?
看過鏡子里自己的尊容,杜臻終于知道兒子看他時的反常,小壯壯那是給他父親嚇哭的,杜臻現(xiàn)在臉就是調(diào)色板,全是青紫腫脹。
“毛毛!干嘛要這么難受,又不是毀容,過幾天就養(yǎng)回來了。”章景新笑著安慰杜臻,杜臻把頭埋在被子里的行為有點孩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