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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臻單位地下停車場的保安,聽得停車場里發出慘叫,急忙走出值班室查看情況。杜臻聽到遠處的腳步聲,整了整衣服,坐上奧迪,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朱自榮正抱住肚子在地上蠕動,疼得上氣不接下氣,抬頭見杜臻不管不顧地離開,對杜臻的迷戀和憐惜早不翼而飛,陰郁地盯著杜臻駛遠的車尾,心中發誓定要讓杜臻付出代價。
杜臻的奧迪直接開往了新江別墅,今天章景新剛從港城返回滬市,早在港城章景新就給杜臻打去電話,讓杜臻今天到別墅過夜。
王姨見到杜臻的樣子一聲驚呼。
“杜先生!你出車禍了嗎?”杜臻的衣服雖然已經整理過,可一看就很皺,脖子旁一大片紅痕,右手手關節紅腫。
“沒出車禍!章先生回來沒有?”杜臻回來直接找章景新,因為他知道朱自榮被他一頓痛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章先生在書房。”王姨回答杜臻的詢問。
章景新正在書房用手機和人通話,見到進入書房的杜臻一身異樣,連忙掛斷手機。
“毛毛,你怎么弄成這樣?”章景新一把拉過杜臻,用右手去輕撫杜臻有紅痕地脖子。
“我今天在單位停車場痛揍了個人!”杜臻舔了舔有點發干地嘴唇。
“揍了誰?”章景新緊盯著杜臻的脖子,這痕跡怎么看起來是嘴巴啃出來的?
“朱自榮!”
“朱自榮?”章景新覺得這名字有點印象,在哪聽到的?
“我高中同學,就是給劉永峰打得進醫院的那個。”杜臻覺得世界比較奇妙,因為和朱自榮的過節,他才和章景新有了交結,如今,朱自榮再次給他打傷,卻還要章景新來擺平。
“什么?是那家伙!”章景新跳了起來,就是那位肖想他寶貝的官二代?
“他對你做了什么?”章景新左右打量自己愛人,查看愛人有沒有吃虧。
“沒能做成什么,不過給我打得傷情有點嚴重,估計現在去醫院了。”
“告訴我詳細經過。”章景新額頭已經青筋直冒,可依然控制自己的語氣平靜。
杜臻坐到椅子上,把今天在停車場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章景新。章景新聽完低頭想了一會,抱了抱杜臻。
“毛毛,沒事,一切有我,這人我不會讓他有機會再對你起心思。”
章景新的安慰的話音才落,杜臻的手機就響了。
章景新只聽見手機里是一個男聲,杜臻聽著手機,只回答“是”,“我就來”。
“誰打來的?”章景新問杜臻。
“朱自榮報警了,警局讓我去一趟。
”呵!這朱自榮挺能耐啊!竟然還敢報警!”章景新咬牙。
“景新,他父母在他高二時就已經是省廳干部,幾年過去,不知道現在已經升到什么位置,朱自榮如此有恃無恐,看來他父母能量比過去要大,這朱自榮是想報復我了。”杜臻對章景新解釋朱自榮的背景。
“這樣啊!你等等去警局,我先打個電話給律師。”章景新皺了下眉頭,先找了位為章氏服務的名律師。
“毛毛,李叔開車送你去警局,到了那里你什么都不要說,由律師來出面。”章景新把杜臻拉到自己懷里,親了幾下才放開,吩咐杜臻聽他安排。
趙叔的賓士載著杜臻去警局,到警局門口,律師已經到場,和警察的交涉都是律師擋在前面,態度嚴厲的問話警察在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再詢問杜臻,口氣已經比較隨意,只簡單問了下經過,就把杜臻放了出去。
回到別墅,章景新正等著杜臻吃晚飯。
“毛毛,你明天還是正常上班,不會有事的。”
“景新,真沒事了?朱自榮給我打得可不輕。”杜臻覺得章景新在他去了趟警局就已經把事情辦妥,速度太快了點吧。
“毛毛,你下手下得不錯,把那家伙打成了豬頭,卻沒真正傷到他哪里。”章景新表揚愛人,杜臻對朱自榮下手時避開了要害,只找敏感易疼的地方下手,朱自榮看著被打得嚇人,但身體內并沒有受到傷害,除了他的下/體,估計要腫很長時間,要好得可以使用,大概要幾個月后才行。
章景新和杜臻在浴室洗澡時,杜臻發現章景新臉色很猙獰。
“怎么啦?”杜臻不解,章景新怎么忽然臉色這么差?
“沒什么。”章景新抱住杜臻,用手撫摸杜臻腰部一道紅痕,那是朱自榮手沒控制力道留下的。
第二天杜臻照常上班,同事們對杜臻的態度和往常一樣,只有杜臻的處長,對著杜臻欲言又止了幾次,到底沒有跟杜臻問起昨晚情況,只是以后對杜臻的態度客氣了許多。區政府換了隨同審計公司來審計的人員,杜臻的師傅也只隨口問了下,為什么杜臻的同學朱自榮沒有來,區政府人員回答說是朱自榮生病住院,以后審計就由他代替。
中午杜臻和同事們共進午餐時,有同事說起昨晚在停車場曾有斗毆事件發生,不過不嚴重,警察來了趟就已經結了案。杜臻停車場暴打朱自榮的事情就這樣無聲無息平息了。
“景新,就這樣完了?”杜臻感覺朱自榮太好說話了,章景新后來的調查資料中,朱自榮父親已經是一個省的副省長了啊。難道他父母官當得越大,朱自榮的肚量也越大?
“對,就這樣完了。”章景新口里這么輕松對杜臻,心里卻在下盤棋,為擺平這次事件,他請動許多大佬級人物出面,在有停車場錄像證明朱自榮先圖謀不軌,杜臻自衛在后,章景新依然低姿態付出許多好處,讓朱家爽快答應罷手,在之后的半年中,章景新更是利用手中資源,讓朱自榮提早當上了區政府副主任。
杜臻半年后知道朱自榮竟然是在章景新的協助下坐上區副主任的位置,不由悶悶不樂。
“毛毛,不要不高興,用個區主任位置換他不來騷擾你,不是很合算?”章景新安撫杜臻。
“是合算,不過想想真不甘心,這人渣犯了錯不受處罰竟然還升官,太沒有天理了。”杜臻心中不平衡,一口咬在章景新肩膀上。
“毛毛有氣,盡管撒我身上。”章景新逗著杜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