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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每瓶一萬多港幣的紅酒,口感非常之好,一口好酒入口,舌面的感覺恍如走鋼絲藝人手中的平衡木一樣,無論偏向哪一邊,都會有種即將粉身碎骨的危險。
章景新瞇著眼,體味著這一份搖搖欲墜的感覺,紅酒這種獨特的味蕾感覺,就是杜臻之所以會對它原因吧?這紅酒讓人如陷百味囊中,只可感受,不可言傳!
章景新陶醉在紅酒給他帶來的獨特感受,喝了多少瓶,他一點數都沒有,章景新在聚會中的最后記憶很模糊,好像有人攙扶他離開那處場所,等他感覺到是碰到床鋪,立刻撲上去不省人事。
章景新發現他身上已經換了睡袍,應該是身邊這位清秀男人照料的。
“昨天晚上謝謝你了!你叫什么名字?”章景新邊用手揉著額頭,邊詢問身邊的人,這人照顧了自己一晚,呆會小費得給多點才好。
“章總,你忘記我了嗎?我是杰生啊!”男子的聲音很委屈。
“杰生?”叫這個英文名的人很多,是哪個杰生?
章景新放下手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這年輕人說年輕其實是打扮比較潮,一頭酒紅的頭發,耳朵上有耳釘,臉應該仔細修過,章景新一眼就看出這年輕人的雙唇是抹了唇彩。
二十五六還是將近三十?章景新不大能確定他的年齡,如果是二十五六,可他臉上即使修整過,眼角幾許尾紋依然沒有掩蓋掉憔悴,要把臉上的妝洗干凈,年紀估計看起來要三十。
“章總你忘了嗎?八年前你還讓我等你的啊!”杰生看章景新竟然一點也記不起他,話音不由幽幽。
“我叫你等我?八年前?”章景新訝異地看向杰生,這是他年輕時的風流?
“97年在游艇上,章總你忘了?”
章景新記起來了,那是在他自家游艇上開的一次派對,他好像是帶著一位美人去的,那位美人就是眼前這年紀不年輕的男子?
“你不會真等我的吧?”章景新乘直升機回港城后,那所豪華游艇就再也沒有使用過,后來為了應對章氏財務危機,那所游艇給章景新賤賣掉了。
“我等了你將近一年,你都沒有來明魅夜總會找我,我只得重新去坐臺了。”杰生其實只等了章景新一個多月,等聽到章氏集團發生危機,他不得不把章景新丟到腦后,并哀嘆自己運氣不佳,剛花了大量心思釣上章氏集團的繼承人,不想一場經濟危機,讓他所有努力付流水。
“等了我將近一年?”如果是沒和杜臻分手前,章景新聽到這話大概只會笑笑,但在給杜臻狠狠輕賤后,他那顆受過傷的心卻有點感動了。有杜臻這樣對他不屑一顧的,也有杰生這樣分離了八年依然還惦記他的不是?
“要我幫你什么嗎?”章景新看著杰生柔聲詢問,杰生雖然把自己打扮得異常年輕,可過多夜生活已經在他身上烙上重重痕跡,整個人氣質都帶著種頹廢。可想而知,杰生目前生活狀況不佳。
“我不要你幫我什么,我只想以后能跟在你身邊!”
杰生見章景新有點被打動,不由心喜。他沒能釣到肥羊包養,只能到夜總會去坐臺淘金,mb的青春飯是沒有幾年可以吃的,饒是他十八歲就已入行,可過了八年,今年二十六的年紀早已是昔日黃花,等從往日恩客那里聽說章景新重返港城交際場所后,杰生心底生出一股希望。章景新是港城同性圈中口碑最好的,他的為了家族利益結婚的老婆難產死后,身邊一直沒有人。也許可以讓章景新看在往日情分上,能再次看上他,只要能搭上章景新,以章景新的出手,他后半輩子的生活肯定會無憂的。
“你只要跟在我身邊?”這句話把章景新從對杰生的憐惜中打醒。
什么都不要,只要跟在他章景新身邊?章景新看著杰生充滿渴望的眼睛,那里明明白白都是杰生的*。
章景新嘆口氣,剛才他還真高估自己魅力,以為杰生還真是惦念著他八年呢,原來依然是惦念他章景新的口袋啊,跟在他身邊什么會缺少?當然可以大方地說什么都不要了。如果杰生直接提出讓章景新幫他脫離困境,章景新肯定會給他開張數目不菲地支票。
“杰生,對不起,我身邊不需要人陪伴,現在我頭很疼,可不可以讓我單獨安靜一下?”章景新對著杰生下了逐客令,虛情假意的情愛,他章景新再也不會需要。
“好的,章總!”杰生不明白章景新明明已經神情軟化,可為什么當他說出那句情深意切的話,會突然神色萎靡,并且立即要他離開。看來自己真已經人老珠黃,再也進不得恩主的眼。
章大小姐章景慧從年紀過了三十歲后,就很注重保養鍛煉身體,每天再不去睡懶覺睡到自然醒,而是固定清晨6點半就起床,出去慢跑四十分時間。回來后洗澡收拾清爽再用早飯。
今天章景慧跑完步回來,她弟弟章景新開著那部限量版的法拉利恩佐回來了。
章景新這次返回港城,整個人情形非常反常,原來回港,總是把公司的事情急急辦完就走,有時等不得白天飛機,晚上的紅眼航班都會坐了趕回滬市。見過杜臻的章景慧當然知道弟弟是為了誰在港城呆不住。可這次回來都將近一個月了,依然不見他有離開港城的意思。是和杜臻分手了嗎?
是甩了杜臻?章景慧感覺不像,真要是弟弟不喜歡誰了,只會心平氣和的和平分手,而不是這副整天落拓樣。杜臻甩了章景新?不會吧!自己弟弟條件這么優秀,對杜臻又溫柔體貼,杜臻怎么會不要她弟弟?
章景慧想和弟弟談上一談,可章景新每天回來不是深夜她睡下后,就是早晨她正在鍛煉時。今天章景新既然是在這時候回來,她正好可以去逮個正著,章景新這樣的狀態,長達一個月都沒能變好,已經讓章景慧開始感到憂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后一段
章景慧想和弟弟談上一談,可章景新每天回來不是深夜她睡下后,就是早晨她正在鍛煉時。今天章景新既然是在這時候回來,她正好可以去逮個正著,章景新這樣的狀態,長達一個月都沒能變好,已經讓章景慧開始感到憂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