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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口這個衣冠楚楚的男士只是盯著自己,站在那里卻不進電梯,杜臻不由皺起眉。
莊順德先是不明白老板為什么站那不動,斜眼看到杜臻,方才恍然。自己老板的性向在港城早不是秘密,后來97東南亞金融風暴中,章氏集團損失慘重,章景新的父親受不住刺激,中風倒下,身為章氏直接繼承人的章景新,面對章氏的大廈將傾,方從一個花花公子急速轉變成商業精英。后和陳氏集團總裁最小的女兒陳舒如結婚,聲色場所再不現身,特別是去年十月喪妻喪子喪父后,章景新就如修道的院士般,過著禁欲的生活,除了為章氏集團開拓市場,章景新好似再無其他樂趣。如今盯著這俊美少年,是不是代表要解禁了?
章景新在自己助手出聲前,終于進了電梯,等電梯停在四樓,杜臻出去后,章景新方才醒悟自己的失態,看來自己禁欲太久,自制力減退了。
金老二給安排的套房在頂樓,出了電梯到了客房,章景新的行李已經給服務生放在房間中間。章景新打開箱子,拿出一套衣服,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上,等會他還得去赴金老二安排的接風宴。
金老二對章景心如此熱情,是想跟章氏搭上關系,在章氏投資武市的項目中分一杯羹。自1999年年底,章景新父親去世,章景新掌握了章氏絕對股權后,章氏集團進軍大陸的計劃正式進行,這一年來,章景新一大半時間都是在大陸度過的。章氏在□□高層有人脈,在地方人脈就比較弱薄,武市的金老二對章氏的熱情,章景新照單全收,不過金家想搭上章氏這個龐然大物,章景新還在考慮中,武市并不是只有金家一家有能力和章氏合作,章景新商人本性,總想為自己謀取最大利益。
等章景新和助手整理妥當,走進金老二安排的貴賓廳時,金老二早就帶著手下等候在房間,賓主寒暄一番坐下,酒過三巡,金老二見章景新依然沒有給個肯定,心底不由發急。金家在武市靠著地下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博得些薄產,金老二眼光看得遠,不想金家就此渾渾濁濁一條黑道走到底,那樣的話金家早晚得完,只有乘著金家在武市還有點門道的時候,轉型漂白,這樣金家才會立于不敗。而章氏是港城百年集團,旗下各行業的硬軟件已經相當完備,如今在武市的大手筆投資,金家就想搭個順風車,事情做成漂白也成功了一半。
“如今時間還早,武市也沒有什么消遣,新開的一家ktv不錯,章總去看看如何?”金老二熱情邀請。
章景新今天從港城趕來武市本來有些疲憊了,剛才電梯遇到那少年,情緒卻有點興奮,想著這樣回去也睡不著覺,也就點頭同意了。
杜臻趕到包廂,參加聚會的人基本都到齊了,除了隊長、朱自榮和7、8個前天一起比賽的隊員,還有3個已經畢業的上屆學長,這些人在一起打球很久,彼此熟悉,一見杜臻進來,立即起哄。
“哇,這是竹竿杜臻嗎?一年沒見是癩□□變天鵝啊!”其中一個學長驚呼杜臻外形的改變。
“剛才你同學就說你現在長得太欠扁,現在一看,果然如此。杜臻啊,你又欠扁又遲到,怎么也得罰你才能消掉我們這些同類的悶氣!大家說對不對啊!”
“對!罰酒三杯!”
“饒了我吧,我酒量不行的,三杯我要倒了如何還能陪大家一起喝酒?”杜臻討饒,他的酒量可沒到千杯不倒的地步,現在還沒開始就給灌上三杯,呆會再拼酒就拼不過這房間的人。
“我看三杯不能少,不過可以不喝白酒,香檳如何?”朱自榮站起來給杜臻解圍,房間里就他和杜臻兩人是一個班的,關系要比其他人親近,自然得出頭幫自己同窗。
杜臻感激的看了朱自榮一眼,悶掉三杯香檳,大家方才放過杜臻。
在座十幾人都年歲相當,正是青春氣血足的年紀,開始大家相互勸起酒還能文明點,等都喝得差不多,就鬧得沒分寸了,白酒、紅酒、啤酒、香檳交叉著灌,杜臻本來一直小心躲避火炮,哪知今天來的人大半都喜歡逮著他灌酒,杜臻酒量喝白酒雖可以喝個5、6兩,可架不住喝的都是混酒,聚會還沒有結束,杜臻已經支持不住,倒在旁邊一人懷里,只迷迷糊糊聽抱住他的人和房間的人打招呼,說送他回家后,杜臻就徹底醉死睡過去了。
朱自榮半抱半扶著杜臻上了自己開來的大眾,把杜臻放倒躺在后座,看杜臻泛著玉般光澤的臉龐,朱自榮只覺得自己下/體在火燒。
去年轉校到市一中籃球場第一眼看到這少年,朱自榮的心就停了好幾拍,看著汗水順著臉龐流到頸部,然后順著喉結又流向胸窩的杜臻,朱自榮只覺得他該死的性感,那時朱自榮只能在心底叫自己克制,冷靜冷靜再冷靜,剛不得不轉校,不能再弄出事來。之后和杜臻的相處中,他小心翼翼的試探,卻失望的發現杜臻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
好在同桌李家競竟然也是個天然彎,雖然李家競長得不如杜臻英俊帥氣,可也很是清秀,互有意思的兩人很快捅破了那層紙,相處不到兩月就暗地呆到一起。
雖有了李家競,可朱自榮心底到底不甘心,如此妖孽不能親嘗一口,讓他心底怎么肯罷休?今天聚會,杜臻那個影子劉永峰來不了,李家競又出不得門,朱自榮怎么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在杜臻還沒到酒店前,朱自榮就在包廂不停的挑撥大家的情緒,使得今晚聚會的大部分人灌酒目標都對準了杜臻,而杜臻也如自己所愿,終于給大家齊心合力灌倒。
如今杜臻就躺在自己身底下,看著杜臻給酒氣染得鮮紅的雙唇,朱自榮著魔般的吻上去,輾轉反側,撬開杜臻的唇瓣,朱自榮舌尖長驅而入,兩手扯出杜臻塞在牛仔褲中的黑色體恤,終于摸到了夢寐以求的腰身,手下的皮膚如夢中般細膩光滑,差點讓朱自榮當場失控。耳邊傳來的汽車鳴笛,讓朱自榮從沉溺中醒來,這里是停車場,可不是表演春宮的地方!
喘著粗氣的朱自榮放開杜臻,看著微微皺眉的美人,朱自榮得意,今天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劉永峰本想趕回武市參加聚會,可異父妹妹的生日宴結束已經下午2點多,劉永峰想走,異父妹妹拉著不讓,好不容易哄得異父妹妹松了手,趕到車站只搭上了末班車。
好像老天要和劉永峰作對,越是想早回武市,老天就越給劉永峰添蛾子,劉永峰乘坐的長途汽車在路上開到一半拋錨了,修了半小時沒有修好,司機只能攔截半路的客車,請路過武市的車子把滯留的旅客帶走,等劉永峰搭著順風車回到武市,已經晚上8點多了,劉永峰沒有回家,直接打的去了金家酒店,他尋思那幫愛鬧的人不會早早散掉,自己跑得快,還能吃到點殘羹剩飯。
等到酒店包廂,隊長幾人正準備離開,里面沒有杜臻。
“杜臻呢?先回去了嗎?”劉永峰一下午沒吃東西,肚子早餓壞了,兩手拿起桌上的點心就往嘴里塞。
“杜臻酒多了點,朱自榮開車先送他回去了。”
“哦,先回去了啊!”劉永峰一聽杜臻已經回去了,急忙拿起幾個點心就和隊長一起往外走。
“今天晚上是誰付的賬?”劉永峰聽說這次聚會是一個人情的客,沒有aa制。
“你同學朱自榮付的,你們班里同學都是有錢人啊!”隊長感嘆,晚上的消費少說也在二千左右,這個叫朱自榮的眼不眨就付掉了。
劉永峰又叫了出租回到杜臻家,上樓打開房間,杜臻不在,劉永峰覺得朱自榮開車,不可能比他叫出租慢吧?
劉永峰打杜臻手機,沒人接,他想給朱自榮打電話,可沒他電話號,只有李家競的,李家競和朱自榮就如他和杜臻一樣交好,找到李家競也就能找到朱自榮了。
李家競正準備上床睡覺,剛才他打朱自榮手機,朱自榮的手機已經關機,李家競心里還想朱自榮這夜貓子今天是睡早了還是手機忘記充電了呢。
正尋思著,放在床柜上的手機響了。李家競一喜,以為是朱自榮打來的,拿過來一看,大失所望。
“喂,劉永峰,這么晚打我手機有什么事嗎?”
“你知道朱自榮電話嗎?”
“做什么?”
“我問他送杜臻送到哪里了?”
“你說什么送杜臻?”李家競心一跳。
“你不知道嗎?今天籃球隊聚會,杜臻喝多了,是朱自榮送他回去的,可我到杜臻家發現杜臻沒有回來,想問下朱自榮電話號碼,把杜臻送到哪里去了?”
李家競握手機的手直發抖,送到哪里去了?送到他朱自榮床上去了吧!
幾天前的甜言蜜語還沒有消散,今天就急急忙忙尋新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