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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張猙獰的臉一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輕舉妄動。
徽月捏住手串,頓時笑道:“讓道吧,不然后果自負。”
領頭的幾個鬼臉色一變,明顯是知道手串里面封著什么,懂臉色的鬼瞬間作鳥獸四散狀散開。
徽月松了一口氣,還好有前世的記憶。
她去時兩人依舊斗得難舍難分,紅衣少年雙手牽著傀儡線即便被路今慈斬斷依舊再生,割得他五指連血。
鬼泣血還一邊破口大罵:“沒爹沒娘的死孤兒,就你這副窮酸樣也敢來闖黃泉客棧?當我是死的是不是,我生意不是做給你這種砸場子的二/逼看的,賠不起錢老子現在就把你大卸八塊拿鬼市上賣了!”
果然有怎樣的下屬就有怎樣的主子,嘴都不是用來積德的。
路今慈接下來是一招比一招刁鉆狠辣,抹去嘴角的血冷笑:“你要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我今天就教教你!”
傀儡線很鋒利,手臂上的傷平滑見骨,血肉與衣物黏在一起動一下定是鉆心刺骨的疼。
可兩人斗得更兇,方圓十里不見活物。
也別光打嘴仗啊,有本事就真把路今慈大卸八塊了。
徽月躲樹后,看鬼泣血節節敗退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想也不想就往路今慈身后砸。
誰也預料不到石塊的到來,他防得住身前卻防不住身后,險險躲過了鬼泣血的突襲,踉蹌兩步摔在地上。
路今慈撐著劍抬頭,滿臉的血。
徽月指尖遺憾地扣入樹干,他命真硬啊。
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全,她臉色唰白:“抱歉,我本來是想幫你的。”
兩道目光瞬間射過來,要將她整個人看穿似的。
路今慈也不傻,從中她口中聽出了咬牙切齒,甚至話語中的情感都裝不真切。
自看到她的第一眼少年便掩飾不住兇戾,眉間青筋凸,石頭在脊椎處劃出一道傷,那里原本是棍傷的淤青現在又添新傷。
他習慣于被人扔石頭,謾罵,但這次動手的是她,他眸中陰鷙到極致。
徽月面色依舊不變,沒有任何的歉意和同情。
跟在徽月背后的群鬼一直躊躇不前,受了鬼泣血一眼刀。
“你們這一群廢物!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都攔不住,要你們有何用!”
領頭鬼撲通跪地:“主人饒命啊,她……她拿那
yh
東西威脅我們!我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的又不敢輕舉妄動!”
鬼泣血聞言與徽月目光對上,臉上的骷髏面具早在剛剛就被路今慈一劍砍碎,徽月很少見男子臉是圓的,睫毛也很長,好在五官有些棱角,也不至于像個小孩。
與他未來比倒顯得稚氣了。
“把東西交出來我饒你一命!”
他伸手,徽月捏在骷髏串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他猛然瞪向她,額頭冷汗直冒。
徽月目視著他,毫不避讓道:“我能找到這東西自然也知道它意味著什么,還有你的名字,鬼泣血。”
他滿眼殺意地看向她:“你想做什么?”
徽月道:“護我去天山。”
不說眾鬼看她跟看二愣子似的,
鬼泣血也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張口想說什么。
路今慈搖搖晃晃站起來,抬手便是一道劍意,凜然鋒刃直接刮斷了他手中的傀儡絲,不偏不倚打在徽月左耳邊的樹干上,應聲斷裂。
鬼泣血笑聲卡死在喉嚨里,怒罵:“背后偷襲,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路今慈冷笑:“承認自己廢物就行,別出來丟人現眼。”
小鬼纏上他腿,他看也不看一劍劈開,就像切水果一樣流暢,惡心的粘液灑對方臉上。
氣氛又劍拔弩張起來,徽月正頭疼,忽聽見師兄的叫喊。
“師弟,徽月姑娘,你們在里面嗎?我們找到住的地方了!”
“師兄,我們在這!”
徽月說完便抓著手串威脅鬼泣血:“有沒有什么辦法把你這什么客棧隱去,你的身份我會想辦法,但不能讓師兄察覺到你是鬼修。”
“你?指使我?”鬼泣血抱手不屑將她上下打量了個遍,徽月手一用力,他咬著牙嘶嘶:“呵,行,你去送死我也不攔著你,天山也好,葬在天山還能減輕今后落在我手中的痛苦。”
魔王威脅人的調調都是一樣的,徽月都聽膩了。
天真,
真覺得她會讓他們好過?
徽月溫聲:“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