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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的場景,不經勾起嘴角說:“在干什么呢?”
沈思霏:“小賀維都快兩歲了,都還不會說爸爸,學的是不是太慢了?”
賀西洲走過來,揉了揉兒子的頭,把一撲倒就想偷偷爬走的小賀維抱起來。
還不到兩歲的小寶寶看著小,分量已經不輕了,賀西洲說:“急什么,他還沒到兩歲呢,慢慢來好了。而且我兒子,以后斷然不會差的,來,小賀維,證明給你爸爸看。”
小賀維扒著他的脖子,姿態親密,軟聲說:“爸——”
沈思霏瞪眼:“他怎么這么聽你話?”
賀西洲給小賀維把外套套上:“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把他送到常爺爺那里去。”
沈思霏說:“是不是因為剛出生那會兒,一直是跟著你的,跟你比較親?”
賀西洲:“有可能。”
小賀維剛出生那會兒,因為信息素的緣故也喜歡黏著沈思霏,一離開沈思霏就哭,一哭就停不下來。后來沈思霏出去工作了,賀西洲在家帶他,他才親上的賀西洲。
實際上兩個爸爸他都親,就是狗.腿得不行,誰對他不好他就撇嘴找另一個爸爸。
把小賀維安置好后,兩人就去參加一場拍賣會。
金碧輝煌的大禮堂。西裝革履,人頭攢動。
沈思霏跟著賀西洲進了二樓的雅間,才開口問:“真的有我母親生前的畫作嗎?這不是什么奇珍異寶,應該不需要拿來拍賣吧?”
從二樓往下望,可以清楚地看見展覽臺。
賀西洲:“并非奇珍異寶才能拿來拍賣,尤其是對這種具有捐款回報社會性質的拍賣會,凡事有意義的都可以拿來拍賣。”
沈思霏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雅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椅子上鋪著軟墊,他坐了會兒,覺得難受,賀西洲看他挪了挪,問:“椅子不舒服嗎?”
沈思霏神情一頓,問:“有那種靠墊嗎?”
賀西洲頓時醒悟,他隔著小桌湊過去咬耳朵:“你坐我這邊來,我給你揉一揉。”
沈思霏面皮薄,兩人又是單獨相處沒有旁人,頭一次沒繃住儀態,壓低聲音罵道:“滾。”
但凡這人克.制些,也不至于有些酸.乏。
話雖這么說著,賀西洲還是起身出去,給他拿了個靠墊過來,沈思霏放在腰后靠著,神色頓時緩和了不少。
拍賣會開始前夕,一樓有些好奇心重的人紛紛往二樓的雅間望過來。
賀西洲的名號在圈子里不低,但凡成功人士,財是不夠的,還要講門面,講家族淵源,賀西洲有賀家這個背景,配上自己的能力天賦,毫無疑問是受到了上天的極大眷顧,注定就該位居高位的。
在圈子里,他被公認為華爾街天才、十年內福布斯富豪榜上前十最年輕的成功人士,不少媒體想請這人參與訪談、上雜志,賀西洲總是興致缺缺。
大概就是賺夠了奶粉錢、只想回家抱老婆孩子的心態。
他們抱著目的過來,在最后幾輪,如愿以償拍下沈思霏生母生前唯二的最完美的畫作。一幅是站在大海夕陽前的小女孩,一幅是清晨花園里的小洋房。
暖色,色彩豐富,鮮活生動,非常積極樂觀的寓意,讓人覺得對方一定是個非常細致溫柔且熱愛生活的人。
畫作持有人并不愿意公布身份,沈思霏只能從畫布一角找到他生母的簽名,和原先未完成的畫稿上的一摸一樣。
即便不是常玫所畫,這是一個騙局,沈思霏也不太在意,就讓他從中找尋到一點生母的痕跡,對方也曾這樣熱烈地生活。
更重要的是,拍賣所得資金都將拿去捐款,給全國各地沒有父母或是被拋棄的孤兒。
“我們會將物品打包好親自送上門,您只需要回家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