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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岔開了話題：“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嗎？還是繼續(xù)跟我去陸地上看看？你還沒有參觀過我租下的房子。”

“為了離我更近而租下的那棟。”奧姆有點(diǎn)兒得意，“當(dāng)然，我要去看一看。”

第二天他們浮到水面上來,就直接是在距離王宮最近的慈恩港上了岸。

因?yàn)樘鞖馓^多變，所以當(dāng)?shù)厝怂餍砸圆蛔儜?yīng)萬變——他們用帽衫面對一切。

法爾也將兩人的衣服變成帽衫，奧姆學(xué)著他的樣子把帽子帶上：“……這太奇怪了。”他隔著布料摸摸自己腦后的頭發(fā)，“有鼓起來嗎？我是不是該把頭發(fā)放下來？”

“不會(huì),這看著可比你一身鎧甲要柔軟多了。”法爾抬頭看了看天色，厚重的云層垂低壓向地面，“我們?nèi)タХ瑞^坐坐吧，一會(huì)兒可能要下雪。”

“下雪？”奧姆眼睛閃閃發(fā)亮，“我聽一些陸地人提到過，不過我還沒見過雪。”

當(dāng)然，海里是不會(huì)下雪也不會(huì)下雨的。

所以他們兩個(gè)的第一次約會(huì)內(nèi)容可能是玩雪，法爾想，拉著奧姆走進(jìn)咖啡館找了兩個(gè)靠窗的空位坐下。

……海里也不喝咖啡。

奧姆盯著面前深色的液體看了有十幾秒鐘，然后湊過去聞了一下，他皺皺眉：“法爾，它聞起來很糟糕。”

“試一下？”法爾舉杯示意，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眨了眨眼睛后又若無其事地把杯子放下了。

“別——”布羅諾制止地晚了兩秒，他用機(jī)械音做出嘆氣的音效，“你忘了加糖，而且你又沒多喜歡咖啡，還不如直接帶他去喝可樂。”

坐在他對面的奧姆也跟著喝了一口，小王子臉皺成一團(tuán)：“陸地人真的喜歡喝這些嗎？”

“這能用來提神。”法爾往自己的杯子里加了三塊方糖后覺得好多了。

“因?yàn)樘y喝了所以喝一口就清醒了？”奧姆對還要不要繼續(xù)嘗試有些遲疑，但他很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他把椅子挪到法爾旁邊，拿過法爾的杯子，“如果還是不好喝，那你要親我安慰我。”

“可能是你的亞特蘭蒂斯舌頭‘水土不服’。”法爾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下面，看著奧姆小心地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杯沿。

然后亞特蘭蒂斯的小王子放下杯子轉(zhuǎn)向他，一本正經(jīng)：“現(xiàn)在，你可以安慰我的舌頭了。”

法爾笑著湊近奧姆，將手伸進(jìn)奧姆的帽衫里放在他腦后的位置，用了點(diǎn)力氣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他們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在這里？嗯？還是你更想留到晚上？——下雪了。”

他扭頭望向窗外，奧姆一手拉住了法爾的帽子邊緣，隔著薄而柔軟的布料親了法爾一口：“這不算晚上的份。”

小王子站起來：“帶我進(jìn)入你的世界吧，法爾，從咖啡和雪開始。”

……

雪花一開始零零落落，路上的行人裹緊了衣服腳步匆匆想要趁著雪還沒下大趕緊回到家里。奧姆仰著臉，又伸出手想要捉住一片：“……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法爾拉著他另一只手往住處走：“你以為是什么樣的？”

“一種、玩具？”奧姆解釋道，“我是在一艘船底聽見有人說孩子們很喜歡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