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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爾自己沒有擁有過，他希望克拉克能得到。

……

從當年確認了肯特夫婦真心希望能收養(yǎng)克拉克，法爾就每年往夫婦二人的賬戶里轉一筆錢當作是撫養(yǎng)克拉克的費用，然后在克拉克·肯特每年生日時前來拜訪肯特家。

“我當年可真不會做生意，如果是現(xiàn)在，這筆單子根本過不了拉斐爾那一關。”金發(fā)少年在鄉(xiāng)間小路上開著車，“喬·艾爾付的錢在地球不通用，我簡直已經(jīng)提前過上了賺錢養(yǎng)孩子的生活。”

“可你還是得在克拉克21歲前，每年都來看看他。”布羅諾指出現(xiàn)實。

金發(fā)少年想了想：“好吧，公平點，克拉克挺乖的。”

克拉克被喬納森和瑪莎教養(yǎng)的很好。他的黑色小卷毛男孩兒雖然從小就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與眾不同的能力，但一直很克制自己不要傷害到身邊脆弱的地球人。

“喬納森，瑪莎，今年又要打擾你們幾天了。”金發(fā)少年把自己帶來的禮物遞給肯特夫婦，“克拉克最近狀態(tài)怎么樣？”

瑪莎有點嗔怪：“你自己一個人在大城市就很不容易了，怎么還給我們買東西？”對于養(yǎng)子的話題，則是目光瞟向了丈夫喬納森。

喬納森眉頭皺在了一起，顯然遇到了什么難辦的事情：“他和同學們的關系不太好。”

“哦……”法爾摸摸下巴，“讓我和他談談吧。”

男孩兒正坐在庭院的草坪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嘿，克拉克。”法爾隔著老遠就開始喊他，“我能進你的秘密基地嗎？”

克拉克回過頭，海色藍的眼睛因為驚喜而格外清亮耀眼：“當然！我以為你今年趕不及回來看我了。”他每年過生日時最期待的就是這個了——法爾總會帶著最棒的生日禮物來陪他，其實生日禮物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感受到法爾給他的關愛。

法爾揉亂了他的頭發(fā)：“我可能會忘記過圣誕，但是我一定會陪你過生日，直到你成年。在那之前，你都是我的男孩兒。要和你的法爾哥哥談談嗎？”

克拉克躺下來，把頭枕在法爾的大腿上，語氣低落，像一只受了欺負的小奶狗嗚嗚叫喚：“我不明白，法爾，我和周圍的所有人，包括喬納森和瑪莎！我和所有人都不一樣。他們管我叫怪胎、惡魔之子……”

“你不是，克拉克。”法爾用手指給克拉克梳理頭發(fā)，男孩兒發(fā)質細軟，手感極好，“喬納森給你看了嗎？送你來到地球的那個駕駛艙。”

“嗯。”克拉克還是興致不高，“我不想和他們不一樣，我不能只是喬納森和瑪莎的兒子嗎？”

“我恐怕你不能，男孩兒。”法爾在他臉頰上輕輕掐了一把，“沒有人能決定自己的出生，你將會擁有很多超乎常人的能力，這是你與生俱來的。你會學會如何使用它們，和在什么時候不使用它們。”

“你呢？”克拉克握住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隨著他一天天長大，每一年法爾來看他時，他和法爾的身高差就越來越小，現(xiàn)在看法爾的手也不比他大很多了。男孩兒望進對方的藍眼睛，“法爾，你和我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