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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這件事發(fā)生在他眼前，他還有這個能力，那他就要管。

遇見一件管一件，別的事自然會有其他遇見的人出手的。

布魯斯非常聰明，他知道法爾的言下之意：“你想讓我雇傭你？你期待從韋恩家得到什么？”

“你告訴了我你的名字，這就是我的報酬。”法爾再次向男孩兒伸出手，“成交嗎？”

這回布魯斯沒有拒絕。

法爾把他拉起來后，還給了他一個短暫到只有幾秒鐘的擁抱。

……

在依約把殺害了韋恩夫婦的罪犯捆綁好丟到哥譚警局門口后，法爾就動身離開了哥譚——這座城市表面燈紅酒綠的浮華之下，是居高不下的犯罪率。

結(jié)論是：根本不適合旅游度假。

即使球球沒有給他更多提示，他也清楚自己來地球的唯一理由就只會是打算在任務(wù)間隙放松一段時間。所以他簡單列了幾個地點，然后就漫無目的的出發(fā)去旅游了。

反正會偶遇到他的男朋友，不是嗎？

旅游資金來自于布魯斯·韋恩。

這孩子調(diào)查了他，花了不少時間，出于這個目的和感謝法爾抓住了那個罪犯，他還邀請法爾出席了父母的葬禮。法爾猜測多半是在什么人的幫助下，這也正是法爾能放心讓一個剛失去了父母的八歲小孩兒繼續(xù)呆在哥譚的一大原因。

正如同法爾開始時所揣測的那樣，他是個黑戶，因此布魯斯還順手給他處理好了身份問題。身份證明是連同一張銀行卡、一部手機，一起寄到法爾暫住的地方的。

可見這孩子簡直是個超體貼的甜心。

“所以有時候我會覺得地球該發(fā)展得再快一點，好早日進入星際時代。”法爾把玩著機票在機場值機，“條款年年打補丁，補丁代代保幼崽。這一點其實做得很不錯了。”

布羅諾隔了十幾秒才接話：“根據(jù)現(xiàn)有數(shù)據(jù)分析，如果地球真的闖入星際時代，他們的科技水平很難保證地球能撐到下一次宇宙法修訂。即使是在地球根本沒有對外發(fā)出信號的現(xiàn)在，也有很多雙眼睛一直盯著地球。”

“特別是，法爾，”聽耳機里傳來的動靜，球球仿佛正跳起來重重地砸向沙發(fā)，“你不能偏心地球！”

“我沒有。”法爾否認。

球球換了個說法：“你偏心地球人也不行！”

“……這個只有一點點。”法爾有點兒不自在的撓撓臉頰，“因為我遇到的地球人絕大多數(shù)都很可愛，還弱小。但正是這樣的地球人，創(chuàng)造出了甜甜圈！漢堡！可樂！”

認真聽法爾給出理由的球球再一次覺得自己就算現(xiàn)在不是球體，也會被金發(fā)少年氣成球：“你還不如說他們的文化綿延數(shù)千年，天災(zāi)**面前都頑強求生的精神力打動了你呢。至少聽起來冠冕堂皇多了。”

“可這些都不具有唯一性，他們的文化獨一無二，但幾千年幾萬年對于宇宙來說還不足一眨眼。”法爾往后靠在椅背上，“精神力更不必說，地球人的體質(zhì)在宇宙種族中說不定得排倒數(shù)。但甜甜圈是唯一的，我要捍衛(wèi)甜甜圈的尊嚴。”

布羅諾已經(jīng)分析得出正確答案：“所以如果地球在星際商盟獲得一席之地，就算你正在出任務(wù)也能及時購買到甜甜圈。”

法爾舔了一下唇：“想象一下這是多么充滿著希望的未來！”

緊接著他敏銳意識到身后有人在靠近，金發(fā)少年停下了與同伴的斗嘴，他就只是側(cè)過去半張臉：“布魯斯？”

黑發(fā)小孩兒拖著今年新被改良成兩輪的行李箱走到他面前：“真巧。”

法爾挑眉：這就是球球口中，偶遇很多次的意思？布魯斯·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