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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才離開你多久?有一分鐘嗎?你就喝完了一杯酒?”他當(dāng)然記得科恩,“我知道,法爾永遠(yuǎn)吸引全場的目光。金發(fā)藍(lán)眼,細(xì)腰長腿,膚白貌美,”托尼咬重了音,“但是,我的。”
科恩懶得同沒有名分還占有欲爆棚的斯塔克打交道,他只朝著法爾點點頭:“再會,法爾,有事情隨時聯(lián)系我。”
“告訴他,寶貝兒,任何有關(guān)你的事托尼·斯塔克都能搞定!”托尼沖著科恩的背影不服氣地提高了聲音。
“托尼。”法爾略微拖著長音,“是我沒給你足夠的安全感嗎?你什么也不需要做,我只是看著你就足夠喜歡你了。”
“有點熱……”托尼·斯塔克松了松領(lǐng)帶,然后他意識到他覺得熱是因為他臉紅了:“你現(xiàn)在是在跟我表白嗎?”他語速很快,“我很大程度上沒有你想象地那么好,就,提前和你說一聲,免得以后你用這種理由和我分手。”單純這樣說他又不甘心,“但是我也沒任何不好,再說如果你認(rèn)為我有做得不夠的地方,我還可以改,什么也難不倒天才斯塔克……”
“嘿,嘿,托尼。”法爾輕聲呼喚他的名字,怕驚飛了彼此心中的蝴蝶那樣輕,“我不是想和一個完美的存在談戀愛,我只不過想和托尼·斯塔克在一起。即使只是和他在落日的長河邊散步,并肩坐在公園長椅上吃甜甜圈或者漢堡,窩在沙發(fā)里喝同一杯冰可樂……他讓我覺得平凡的每一天都值得滿懷期待,他怎么會不夠好?”
“——我要從現(xiàn)在就致力于推動同性婚姻法案。”托尼·斯塔克簡直驕傲地不可一世,他揚起下巴得意洋洋,“我就知道你愛我,甜心。”
他左右看了看,對這場聯(lián)誼徹底失去興趣:“我們?nèi)ゼs會吧。”
“連一支舞的時間也不想等?”法爾平展雙手在托尼面前轉(zhuǎn)了一圈,“你讓我把自己收拾成一個英格蘭老牌紳士的樣子,難道不是為了和我跳舞?”
“不是為了在眾人面前和你跳舞。”托尼拉住他的手,“帶你回家。”
總之,他們兩個就這樣牽著手偷偷從舞會溜了出來,在其他人無知無覺熱熱鬧鬧地說著話跳著舞的時候,這還有點刺激。
依然由托尼開車,帶著他新上任的男朋友回到了他在波士頓的別墅。
剛確定戀愛關(guān)系就同居,這進(jìn)展似乎太快了,不過托尼不拘于任何常態(tài),而法爾重視此時此地眼前人。
……
和小男友還處于熱戀期,法爾也沒忘記托尼和父親霍華德·斯塔克的關(guān)系似乎不是很融洽,他在幾天后做晚餐時提出:“托尼,你要不要回家住幾天?”
少年原本跟在他身邊看他做飯,時不時搗搗亂:“……這里就是我的家。”
“好吧,我換個問法,斯塔克夫人一定非常想你了。”因為托尼的“幫忙”,他們的晚飯時間一直在往后延,法爾不得不直截了當(dāng)說出指令,“你準(zhǔn)備好我們的碗筷,然后就可以坐在桌邊等著我了,托尼。”
“我也很想我媽媽,但是他們常年不在家。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去年他們都還試圖讓一個保姆照顧我,我都已經(jīng)14歲了!”
法爾有點想笑:“托尼,你真該看看自己的表情,你就像一個五歲的男孩兒在和女孩子炫耀說,‘我可不是三四歲了’。”
“親愛的,這種時候你應(yīng)該說你會永遠(yuǎn)陪著我的。”托尼有些泄氣,拿好碗筷從法爾臉上偷走一個吻,“我知道你愛我,但你得表達(dá)出來。”
“托尼·嘴硬·斯塔克跟我說,我得把愛表達(dá)出來?”法爾實在忍不住了,他的笑意從眼睛里跑出來,“托尼,你真的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