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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妖妖光明正大的在長岱住了好些日子，她時時霸占了他的靈池、他的書房、他的修煉室，他樂意她如此，并不干涉，反而時時想著自己還有些什么是能夠給她的。

然而時間越久，他越是發現，她臉上的笑容，似乎越來越少。

她有著心事，卻不愿告訴他。

這天半夜，他看著她的背影，伸了伸手，又猶豫了，想著她可能已經睡著了，便悄悄接近了她。

他起身，想看看她的臉，如果她睡得沉了，他更是想偷偷親吻她。

然而，當他探過了身子看到她的臉的一瞬間，卻呆滯了，他許久都無法忘懷她此刻的表情。

她睜著眼睛，眼角有淚，似有不甘，似有不舍。

他的心揪得疼，他掰過了她的身子，這么多天，。

他著急地看著她，“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她沒有說話，但很顯然她并不愿他看到她的表情，她偏過了頭，連忙擦著自己的淚。

她不讓他看，他卻執著的非要看，他掰過了她的臉，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我這般愛你，惜你，便是讓你這樣折磨自己的？”他怒道，“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說？”

她抬眼看他，她死如泥沼的眼神中，波動了一絲微光。“墨澤……”

“小白……”他心痛的慌，干脆垂下頭，

月光打在兩人的臉上，她的眼中，終于多了些的光彩。

他又低頭吻掉了她眼角的淚。“小白，你有我。”

“你可知……”她輕輕開口，他認真聽著，“愛上我，你會很吃虧的。”

“談什么吃虧？”他仔細打量著她的臉，她的眉眼，她的鼻，她的每一分，“沒有你的日子，無聊的如同死水，只剩腐爛。而你來了，你出現了。這些腐爛上面，終是生出了朵朵玉蓮。我很難想象，若沒有你，我該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