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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學校結束了所有專業(yè)課程,我們終于迎來了期待已久的暑假。
我呆在房間里昏天暗地睡了足足48小時,一直睡到頭疼才四肢軟綿綿的從床上爬下來,冰箱里只剩幾瓶礦泉水和一些蔫巴巴的蔬菜,我呆滯地看了它們一會兒,取出一瓶礦泉水小口小口抿著喝了。
肉!肉!肉!我想吃肉!!!!!!!!
對食欲的渴望如同烈火燒身,我哼哧哼哧刷了牙洗了臉,帶上鈔票鑰匙,趿著人字拖出門去也!
前些日子不是手機壞了么,我深思熟慮之后,又買了款新型的諾基亞帶在身上,里面有gprs導航系統(tǒng),我有預感這個會很重要很重要。
“挾持”了兩只炸雞腿和一罐葡萄果汁,我一邊懶散的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晃來晃去,一邊幸福的吃吃喝喝,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一樣,神清氣爽。
“啦啦啦~~~春天在哪里啊~~有一只藍精靈~~大家快來抓住他~~”我難得起了童心,仗著月黑風高無人夜,輕快的哼唱起幼時的兒歌來,其間還伴隨著愉快的咀嚼聲和吞咽食物的聲音。
“l(fā)ee?”
寂靜的夜里,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著實嚇掉我半條命,盡管一個多月沒見面,但那種低啞清潤的聲線我是不會認錯的。
該死的熟悉!
“咳咳咳――――――”
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me受到了完全不得了的驚嚇 。
“l(fā)ee,你還好嗎?我嚇著你了嗎?對、對不起……”
我聽到他愧疚焦急,還有靠近的腳步聲,咳嗽的更厲害了,連忙往前走了幾步拉遠和他的距離,一邊伸出一只油膩膩的爪子向后猛揮。
形象!形象!我的形象啊!
reid肯定注意到了我的手勢和情況,乖乖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等我平靜下來,背對著他,佯裝淡定道:“doctor,請問你有紙巾嗎?”
“咳,嗯,給你。”我打賭他在偷笑,咬牙接過從身后遞來的紙巾,整理好自己,皮笑肉不笑的回過頭去,“好啊,doctor!”
他大概看出了我眼中的怨念,不安地抿了抿嘴唇,很快收斂了表情,“嗨,lee,好久不見。”他揮了揮爪子。
我白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把那句“不見最好,一見你就倒霉”這句對reid來說殺傷力核彈級別的話咽了回去,假笑道:“見到你可真高興啊,親愛的doctor~”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微微翹起唇角笑了一下,羞澀地看著地面,又抽空飛快看了我一眼。
我抽抽嘴角,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又純的跟清水一樣好騙的家伙已經(jīng)氣不起來了。
“這么晚了,你在外面干什么呢?我是說,一個人不安全。”
我就知道他肯定會問這個問題,吸了口果汁,笑吟吟地回答,“今晚是月圓夜,我是來變身的。”
“……狼人?”reid頓了頓,狐疑地看著我,“你在開玩笑嗎?”
“……”我以為他會相信的,(斯:你也夠傻的。)“咳,其實我就是睡多了,呃,大概有48小時,所以現(xiàn)在完全不困,你知道,期末考試神馬的足夠要我半條命的。”
reid恍然大悟,又驚訝道:“對啊!現(xiàn)在是暑假,我竟然給忘了!”
我笑了起來,斂去眼底的幸災樂禍,同情道:“你也夠忙的,辛苦了,doctor。”
他眼里有什么微微亮了起來,像天上一閃一閃的小星星,清透純澈,令人幾乎不敢直視。
“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我送你回家吧,晚上一個人不安全。”他鼓起勇氣看著我的眼睛,一點點的試探一點點的退縮。
我隨手一丟,葡萄果汁的罐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咣啷”一聲進了垃圾桶,拍拍手,捏著嗓子嬌滴滴道:“那~奴家的性命就全權交給你了~要好好保護我唷~doctor~~”
他看到我擠眉弄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蒼白的雙頰浮起誘人的紅暈,秀色可餐的不得了,點點頭,“i will。”
我心里微微一跳,嘴角噙了絲淡淡的笑意,連自己也分不清那一刻是真心還是偽裝,只是并肩和他慢慢走在月光寂靜的小道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卻也并不感覺尷尬。
我不知道一路上他在想什么,因為我一直都在考慮著自己的問題,如果剛才的笑意是偽裝,那我又在掩飾著什么呢?
一會兒就到家了,我站在門前微笑著和他告別,然后想起了之前邀請他吃晚飯的事情,一時有點拿不定注意。
只是吃頓飯而已,應該沒什么大不了的吧,看他瘦的像根長著眼睛的竹竿似的,一個人有好好吃飯嗎?真是讓人憂心……
不對,話說這干我蝦米事,就算他瘦的跟條長著眼睛的釣魚線也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嗯……那,我們改天見,晚安,doctor。”
“晚安,lee。”
我深吸一口氣,同平時那樣打開自家家門,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拉斯維加斯是美國內華達州最大的城市,以賭博業(yè)為中心的龐大的旅游、購物、度假產(chǎn)業(yè)而聞名,是世界知名的娛樂圣地之一。cherry告訴我拉斯維加斯的意思是“肥沃的青草地”,它是周圍荒涼的沙漠和半沙漠地帶唯一有泉水的綠洲。
兩個星期后,cherry和我打包飛往了這個被人們稱為“罪惡之城”的度假天堂。
飛機上,我問她為什么要去拉斯維加斯,因為cherry的祖母住在喬治亞州亞特蘭大郊區(qū),而拉斯維加斯,眾所周知,“賭城”位于內華達州,且兩個州并不相互接壤。
cherry閉著眼睛,她看起來相當疲憊,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但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去看anne祖母前,我想先去看我祖父,他在拉斯維加斯一家療養(yǎng)院里,我想應該還沒有人告訴他祖母去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