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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那……他呢?”最后幾個字像蚊蠅一般細(xì)弱,蕭寅初問完自己臉紅了,趁著黑暗花鏡看不見,悄悄把臉埋在被子里。
“他?您說代城君嗎?”花鏡打了個哈欠,嘀咕道:“奴婢沒聽說呀,二殿下的人嘴巴可嚴(yán)實(shí)了,只能明天回宮去打聽了。”
這樣啊。
秦猙的身手,蕭寅初還是知道一些的,就算敵不過蕭何……應(yīng)該也不會受什么重傷吧。
想到這,她不禁拍拍自己的臉,暗罵真是瘋了,蕭何將他打死不是更好嗎,省的以后……為禍一方。
“沒事了,你睡吧。”
花鏡‘哦’了一聲,又繼續(xù)守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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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
蕭寅初早早洗漱好,去了蕭何的屋子。
蕭何特意向吏部告假,準(zhǔn)備帶妹妹出去玩一天。
兄妹倆出門之際,宮里忽然來了宣旨儀仗,中宮大太監(jiān)德福急匆匆趕過來面見肅王。
“您快快隨老奴進(jìn)宮吧,今早恪靖大長公主進(jìn)宮朝娘娘告狀,驚動了陛下,這會兒陛下估計(jì)正在回宮的路上呢!”
蕭寅初一驚:“你說誰?”
“恪靖大長公主,她老人家是娘娘的長輩,平時只在府中吃齋念佛,此番也是急了……”德福說著,避諱地看了一眼肅王。
那不就是秦猙的親娘嗎?
蕭寅初第一反應(yīng)是昨天蕭何跟秦猙打架,估計(jì)將人打壞了,她猛地看向蕭何:“哥哥?”
蕭何面上薄怒,低聲咒罵了對方一句不要臉!
“讓范五范六先送你回宮,本王去會會他。”蕭何接過下人遞來的大氅,帶了入宮玉牌,摸摸妹妹的頭發(fā):“別怕,小事而已。”
怎么不怕?
恪靖是代地主母,是趙王的姑姑,連她都驚動了,怎么不怕?
一想到這事也是源起與她,蕭寅初就一陣心虛。
蕭何眼中含笑:“他非要招惹你,意在針對我,哪怕你不出宮也會有類似的事,范五范六?”
“屬下在。”范家兄弟應(yīng)話。
“送公主啟程回宮。”
“是。”
蕭何銀白的大氅掃過門檻,從下屬手里接過馬鞭,大有進(jìn)宮跟人硬剛的意思。
蕭寅初心急如焚,心道還是快回宮打聽細(xì)節(jié)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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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靖大長公主是蕭家王朝為數(shù)不多的,還在世的長輩之一。
她年輕時受封王朝勛位最高的公主,然后遠(yuǎn)嫁代地,意在和親,也在震懾南方,不叫秦南再起心思。
她與秦南成親三十多年,只生了秦猙一個兒子。
中宮的茶端上來的時候,恪靖還在想,她一個半個身子埋進(jìn)土里的人了,管那小子的破事干什么?
平白叫她老臉一紅。
“大長公主,請用茶。”蔣皇后笑著讓侍女給她奉茶,恪靖常年吃齋念佛,她讓人端上來的是一盞蓮花茶。
恪靖從來沒告過狀,不知道怎么開口,